第四章 人杰地灵
白毛美少女“庄周”！？
龙国众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注视着天穹中吸睛的立绘。
下一秒，系统面板闪过一阵象征“错误”的混乱色块。
白毛美少女的立绘便瞬间不翼而飞，露出了下方原本存在的正确庄周形象——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古风大叔。
“诈骗啊这是！”
“系统娘你坑爹呢！？”
“等等，你们冷静点！”有人呼喊出声：“就算庄周真是白毛美少女也不能选啊！这里是国运擂台不是galgame选攻略对象啊！”
“对哦，话说这下咱们算是输定了，系统娘你不出来解释一下吗？”许多人不满地嚷嚷起来。
“呃......”天穹顿时传出一道心虚的女声。
系统娘似乎陷入了慌张：“我能说不是我干的么？”
“不是你干得是谁干的？国运擂台真正的幕后黑手？”众人厉声吐槽。
“是祂干的！！！”天穹中立时浮出一个指向身边的巨大箭头→。
众人顺着箭头指示看去，便忽的看见一张阳光笑脸。
那货后脑勺发着明亮白光，身上裹着随便的白袍，还有一条红布披在单边肩头，此时正一边露出两排白牙一边对龙国众人竖着大拇指。
“这特么不是白鹰国的上帝么？耍盘外招是吧！”见对方还敢挑衅，霎时众人怒火冲上云霄。
“混蛋，亏你还以正神自居！”
“竟然玩封面诈骗！”
“等下，都和你说了重点不在白毛美少女上啊啊啊......”
“有种你就下来亮个血条，我叫真君干死你！”
杨戬：“......”
但无论群众们如何叫骂，上帝也未作出任何反抗，这个微笑老哥占据半边天空的巨大身影缓缓淡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现在咋整？真让诸子百家的文人去打神仙？”有人提出质疑。
“那还能怎么着？你问问系统娘能不能换人。”某人回答。
“能换人吗？”
“不能喵~”系统娘的声音飘下。
似是担心损害自身的公正形象，她又立刻补充一句：“但是你们不用担心，和华老哥已经被白鹰国甩了，先前只不过在耍小性子，所以祂帮你们选的角色或许有奇效。”
“这能信吗？”龙国群众你看我我看你。
最终，在众人将信将疑的目光注视下，庄周的身影升入天空，消失在了征召光柱内部。
*
庄周一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无比深邃的黑暗。
但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各处有着繁星点点。
若更集中自身注意力，就能稍微理解一些独属宇宙的浩瀚美观。
眼下庄周却无暇欣赏寰宇景色，只是本能地捂住嘴巴，睁大眼睛观察四周环境。
他很快发现自己正位于无处借力的位置，仅是在空间中随意漂移。
又过了几秒，庄周缓缓放下捂着嘴巴的双手。
或许是受了某人权能的加持，又或许是因为国运擂台弄出的“宇宙战场”并非真正的宇宙，眼下他竟能在真空中如常呼吸！
生命暂时不受威胁，庄周便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开始尝试调整身体方向，试了一阵后发觉脑袋朝哪都无所谓，毕竟周身已不存在明显引力，倒立和正立变得并无区别。
接着庄周又好奇地预判起自身运动轨迹，参照“近处”小行星的运动趋势，他发现自己似乎已被某种宇宙风流捕捉，正朝某个方向快速飘去。
过了不知多久，他神情一僵，瞳孔缩小许多。
庄周腰腹发力，通过核心力量猛地将身体上下旋了一百八十度，使自己能更好观察前方的景象。
那是一片混乱的星河，无数大小形态各异，给人感觉却同样邪恶的身影正密密麻麻环伺于内。
真正看清这些奇形怪状之物的瞬间，一股难以言说的心悸猛然在庄周心头炸开。
一眨眼的功夫庄周的表情就变得痴痴呆呆，似乎已然失去对心智的把控。
但下一刻，他那已然注意不到的听觉系统中接受了一道声响。
“骨碌碌......”
这声音像是多面体坠于刚面所发出，分外清脆。
这一道声响转瞬即逝，之后庄周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
外界的白鹰国国民目睹庄周恢复理智的全过程，立刻沸腾起来！
“这人不只是一个擂台中级别最低的历史人物吗？为何能顶住外神精神冲击？刚刚那道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听着就像上帝在幕后替他投了一次骰子，然后出了‘大成功’一样！”
“Vocal，那老头找死是吧？回头就把祂像祂儿子一样给钉上去！”
白鹰国众人讨论过后，神情变得狰狞起来。
而宇宙战场之中，庄周仍在随风漂流，距离怪物们愈来愈近。
他再也不敢仔细打量这些无序超纲的存在，只依稀掌握了祂们的外在轮廓，发现眼下这些家伙正在“吹长笛”、“打乐鼓”，不间断震出依稀有形的能量波。
这些能量波部分扫过庄周体表，令他心中泛起各种无端之情。
庄周感受片刻，提出了大胆假设：“祂们在合奏某个曲目。”
“为了谁？”
一念至此，庄周强稳心神，将视线投到视野尽头，那无边无际的混沌暴乱之中。
“骨碌碌~”
“骨碌碌~”
“骨碌碌~”
......
在他投去视线的瞬间，这一次看不见的地方直接洒下了一大把多面体。
庄周缓缓张大嘴巴，因极度惊骇，身形僵在了风流之中。
他似乎稍微理解了尽头存在的外形，看出了祂是一个活物。
那东西本身就好似一个活着的世界，无上玄妙埋藏在祂身躯各处，只要掌握其中一项便足够凡人一跃成神。
但下一秒，庄周的七窍齐齐爆出鲜血。
猩红模糊了他的视野，强行打断了他自杀的进程。
“呼，呼！！”庄周捂着自己胸膛剧烈喘息起来，此时再看视野尽头的伟大存在，又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阴森、至尊、邪祟、侵蚀.......密密麻麻的描述在庄周脑内如烟花般炸开。
他的胃立刻遭到神经扭曲，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冲动。
“呕！！”
吐完之后，庄周终于渐渐平复了自身异常。
他一边擦嘴，一边眯着眼睛估计自己的漂流轨道，紧接着面色便惨白几分。
因为他发现，自己正朝那无边混沌的核心笔直飞去！
“看来这个存在就是此次国运擂台我的对手了。”庄周抽了抽嘴角，露出“我打阿撒托斯？”的无语表情。
“不管怎么说，身为龙国人，我不能向邪恶低头，应该尽力对抗才是！”他低声自语，说完便弯下身子取下右脚的布鞋，攥在手中往前用力一丢。
还真别说，这一发攻击的方向倒是对了，鞋子比主人飘得更快，一眨眼的功夫便拉开了几百米的距离。
庄周紧张地注视着自己的布鞋，过了一会忽然发现远处浮现出一道身影，拦在了布鞋的轨迹之上。
那人容貌甜美，身着黑白修身女仆裙，腰肢纤细，玉腿白嫩，此时正气鼓鼓地看向庄周。
“不要乱丢垃圾！”系统娘娇喝，双手变出扫把和簸箕将庄周的布鞋扫走了。
庄周：“......”
系统娘干完眼前的活，不再搭理庄周，而是再度将双手摊开。
嗖嗖！
她手中的清洁道具急速变形，刹那间形态修长起来，尖端更是出现了锋锐的红芒。
庄周大惊，心说这不是朗基努斯之枪么？我就朝敌人丢个鞋子至于挨这玩意刺吗！
系统娘嘴角勾出狡黠笑意，她的身影化作流星，飞离原处后调整轨道，最后竟直接砸向了阿撒托斯身侧的神明乐团！
轰！
“都给本姑娘下班！！”系统娘双手红光爆闪，刹那功夫便击穿了最近几道外神的形体。
轰轰轰轰！！
她身影不停，速度渐渐加快，用行动强行打断了吹笛人和敲鼓者的演奏。
那些外貌各异的强横存在似乎正幽怨地看向小姑娘，终是无奈选择了妥协。
祂们聚在一处的身影很快分散开来，不久便消失在了宇宙各处。
“呼~”系统娘闭上眼睛，满足地用小拳头擦了一把额间汗水。
“白鹰国也真是，挑一个睡不醒的家伙来打国战，还得本姑娘赠送叫醒服务......”
她说完睁开一只眼，瞄了一眼远处的庄周，捂嘴轻笑道：“抱歉打扰了你们对决，庄先生加油喵~”
语毕，系统娘的身影瞬间消失。
而庄周，此刻的注意力已完全不在她先前停留的方向。
因为比之前所经历的一切恐怖百倍的情况悍然降临了！
乐团停下演奏的那一刻，不知是不是错觉，庄周只觉得眼前巨大无边的暴乱混沌似乎“跳了一下眼皮”。
明明庄周都认不出阿撒托斯的眼睛在哪，却产生了这样的具体印象！
此外，周围如蓝星般，或者比蓝星更为巨大的星球已在崩解离析，浩瀚星河都被无形之力冲成粉末，而从半分钟前起，庄周耳边的骰子落地声便如雨密集，再没停下。
“祂要醒了！传说中用自身睡梦构筑世界的神明阿撒托斯，就要醒了！”庄周睁着眼睛，艰难吞下唾沫。
“喀啦喀啦喀啦！！！”
耳边的骰子开始爆碎，物体坠落声换成了连环爆炸，大约说明此刻幕后的那人也罩不住自己了。
“呵呵，所以派我来到底是干什么？随机挑选一个倒霉蛋兑掉白鹰国的王牌主神？搁这田忌赛马呐！！”
以上便是庄周的遗言。
外界，龙国众人见他被世界底层涌出的伟力瞬间湮灭，尽数露出怜悯的神情。
“庄子千古！！”
“我们会记得你的！！”
“一会就给你烧个京城老布鞋！”
悲呼声中，忽然有人用手指天，放声道：“等下，为什么直播镜头变成了第一人称？！”
“嗯？”众人立刻朝天幕看去。
只见眼下画面世界变得一片洁白，视角主人正茫然地左顾右盼，因而视野中出现了许多自身的恐怖肢体。
龙国众人：“呕！！！不要突然放出邪神的视角口牙！！”
与此同时，擂台世界，“阿撒托斯”困惑地自语出声：“█████k█@@#██&██？”
——“......我怎么成阿撒托斯了？”
“阿撒托斯”话音刚落，脑中天网般纵横交错的繁杂思绪瞬间清晰起来。
万魔至尊的无上智慧眨眼间便使他明白了一切。
“原来如此，现在我正身处自己的梦中，而梦中的我变成了那尊原初魔神！”庄周伸出自己的触手摸索“下巴”。
他顺势转身环顾四方，发现周身字面意义上的空无一物，梦境异常单调。
“为何我会在这个时间节点做梦？”庄周微微张开口器，有些疑惑地摇了摇脑袋。
“作为被阿撒托斯消除掉的生灵，我明明不应以任何形式继续存在。”
庄周心中刚泛起疑惑，眨眼间便再度想出了答案。
因为此时他的躯体“阿撒托斯”智力爆表，故宇宙间任何谜题对现在的他来说都过于无聊，只要有意愿探究，下一瞬答案就会自投罗网。
“原来先前世界上的我，名为‘庄周’的个体仅是阿撒托斯睡梦中的产物，这位至高存在一旦睡醒，梦境消散，‘庄周’的存在便连同梦境一齐破碎。”
“但，眼下‘庄周’的意识却保留了下来，成了‘阿撒托斯’.......这便说明梦醒之人其实也是‘庄周’——换句话说，‘庄周’即是‘阿撒托斯’！”
“更简洁地概括情况：并非‘阿撒托斯梦出了庄周’，而是‘庄周梦出了阿撒托斯梦出了庄周’。”
“......原来如此，看来这场梦已完成它的使命。”纯白空间内的“阿撒托斯”显露“腼腆”的笑容，“是梦醒时分了。”
语罢，更高一层世界内的庄周猛地一睁眼皮，将自己的意识从“变成阿撒托斯的噩梦”中挣脱了出来。
龙国众人只见天幕转播内发出一道耀眼闪光，而后视野变成了“404 not found”。
系统娘有气无力的声音从高空飘落：“第二届第三轮：龙国VS白鹰国已结束。胜者龙国，奖励已发放。败者白鹰国，惩罚已生效。”
“......”龙国境内，各处陷入死寂。
“我咋没看懂呢？”终于有人弱弱发问。
“一会到贴吧找解析去。”某人龇牙回应。
如这位所言，几分钟后贴吧便挤满了此轮战斗的解析贴，众人激动地分析了庄周与阿撒托斯战的全部细节，洋洋洒洒几万字，一时间众说纷纭。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场战斗的最后，一度被认为“无法击败”的阿撒托斯湮灭在了虚无缥缈的梦幻泡影当中。
此时此刻，世界背面，半天前那个浮现在天边的笑脸大叔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正举着酒杯悠然欣赏窗外的夜色。
“呵呵，碍事的家伙终于走了，现在我该怎么收拾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叛教者呢？”祂露出和善微笑，没听见话的大概会以为祂正打算造福人类。
“总之先整点龙卷风和海啸吧......”上帝从奢华沙发中站起身。
祂来到桌边，将整杯红酒对着桌面上白鹰国形状的沙盘倒了下去。
喀啦啦！！
沙盘毁灭，和善大叔那被阴影笼罩的面庞浮出毫不掩饰的愉悦。
*
距离国运擂台首次降临已然过去一年，这段时日蓝星格局称得上天翻地覆。
强者陨落，厚积薄发者扬眉，不可思议的情节在现实中连连上演。
而眼下，又快到了新一届国运擂台举办的时节。
对于这即将到来的第三届，依旧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就拿龙国旁边的棒国和樱花国来举例。
前者在国运擂台体系根本拿不出什么好用的人物，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李舜臣”、“鼻荆”之类的人、妖小卒，因而棒国在前两届合计六轮的比赛中输掉五轮。
唯一赢的还是“马尔他国”的“神庙看守”，至于马尔他这个国家要不是匹配得到甚至大伙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总之，棒子国国籍拥有者已经湮灭了百分之五十，再继续湮灭下去估计整个国家都快没了。
而樱花国这地方倒是出人意料的有点东西，高天原的几位神明勉强摸到一流门槛，虽然历史人物和妖怪对上强一点的同级对手还是会被爆杀，但总体可以去欺负欺负没什么底蕴的寻常小国。
故，樱花国在前两届中取得了五五开的成绩。
——本来是可以只败两轮的，谁料刷出月读那轮碰上了嫦yu娥di，进而他们的主神都当场翻车。
这一下过后樱花国可真慌了，本来人就不多，又一下减少许多国民，社会运转都差点崩掉。
是故对于这即将到来的第三届，樱花国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不择手段保住胜利。
先前提到的棒子国自然也是同样想法，事实上不仅他们，全球范围内败多胜少的国度群众心态皆已临近疯狂。
秒针滴答对于这些弱国来说近似于丧钟，一旦第三届开打，他们中便会利索减员。
“必须想个能绕过英雄储备的胜利办法！”亡命徒们动起脑筋。
很快，一条颇为幽默的计策被这些家伙想了出来。
*
第三届国运擂台举办前夕，蓝星上的亚细亚地区，有两个颇具规模的国度干了件大事。
他们在系统监管下耍起花招，却并未遭到制裁——皆因二国并非在武力层面动手脚。
甚至，系统也不确定眼下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否够得上犯规。
樱花国和棒子国在同一天一前一后召开首相、总统发布会，宣布了一条惊世新闻。
从今日起，二国自愿成为龙国的附属藩国！！
世界众人：“......”
“哈？”
电视直播中，樱花国和棒子国的全体官员齐齐土下座，露出西装紧绷的后背，声音低三下四道：“往后请龙国大人们多多关照，我全国上下皆被龙国英雄在擂台上的表现所折服，心生无限向往之情，因而现在做梦都想当你们的垫脚石、马前卒！！”
“若有机会侍奉贵国，定当终生为奴为仆，矢志不渝！！请务必成全我们！！”
此话一落，直播中的太极旗和旭日旗纷纷遭人扯落，棒子和小樱花跳起来狂踩。
龙国众人：“......”
“话说，这俩龟孙子这般作态，我们真要答应他们？”看电视的某人发问。
“你觉得可能吗？那肯定是不会答应滴！稍微冲冲浪就知道咱们的态度~”
“那我就放心了，不然真让他们成了藩国，岂不是有可能让他们在国运擂台体系中和咱们搭建联系？”
于是同一天，龙国挑了个靠后的时间开展发布会，会中严正拒绝了两国的请求，并提醒他们不如多去依靠本国的历史角色和神话英雄。
次日，棒子国和樱花国似乎没有注意到龙国的发布会，举国上下烧掉以往他们钟爱的棒子服和樱花服，换上了龙国服饰，学校里教起龙国话，整个国度染上大片喜庆的红色。
龙国：“......”
“完了，遇上不要脸的了！”
但更令人意想不到的还在后头。
似是受这俩磕碜玩意的启发，这第二天当中，“雄鸡国”、“大洋国”、“墨国”尽数召开官方发布会，宣布他们从此刻起已自愿成为龙国的附属藩国！
接下来，这些家伙的连招便也是全国学起龙国话，穿起龙国衣，男女老少称龙国人为天朝大人，遇上了便齐齐给对方用老一辈的方式请安。
咚咚咚！
到了第三天，世界上这一连锁反应更加剧烈，几乎除了“北冰国”、“蜡国”和“白鹰国”这几个本土神话还算可以的国度，其余国家尽数宣布了往后改姓“龙”的决定。
之后的第四天，似是因为离国运擂台越来越近，白鹰国大统领也陷入纠结当中。
大伙都上票了，我们要不要也放弃无谓的尊严，效仿他们上个保险呢？
这个老男人的脑海中闪过往日的记忆......
他看见了杨戬将奥丁一爪穿心，紧接着是月兔暴揍大神月度，最后画面变得更加离谱，一秃头古代人将寰宇中的无边混沌魔神给眨眼间爆成虚无。
“......”大统领的面庞被阴影笼罩。
他终是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电话播了出去。
“喂，是我，已经做好决定，半个小时后召开新闻发布会......”
事后，剩下的国家看白鹰国已作出决定，自是没什么好继续坚持。
于是在这一天的尾声，蓝星变得只有一个龙国了。
虽然原本也只有一个，但现在真的只有一个。
又过去三日，国运擂台降临。
棒子国，青砖台，一道腰间挎着长剑的出尘身影在众人面前潇洒浮现。
另一边，樱花国富士山，一具雄武非凡的壮士身躯手持巨戟从天而落，将天边旭日的光辉都遮盖下去。
这二人的名字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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