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科举:状元首辅又带飞朕了 > 第160章 莫欺少年穷

第160章 莫欺少年穷


戌时,天已经完全黑透,各个寝舍都点上了烛灯。

沈知砚看着如老僧入定般的张知几忍不住出声:“观澜,再不吃饭,食堂就关门了。”

“马上,马上!等我看完这一章。”张知几随口应答,眼睛却一直黏在书上。

见张知几看得如此全神贯注,杜仲心里颇为得意。

什么不爱看话本,还不是因为没遇上《斩仙》,装什么好学生。

“让他看吧,我已经让牛大力去食堂买饭了。”杜仲道。

沈知砚神情疑惑:“牛大力是谁?”

“哦忘了跟你说了,牛大力是我的书童。”

“……名字挺别致。”

张知几一口气看到亥时,把整本书都看完了。

“好看!”

张知几意犹未尽地合上书本,肚子咕咕叫起来,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午饭晚饭都没吃。

沈知砚和杜仲早已躺到了床上。

“观澜,饭还放在食盒里温着,吃完就休息吧,明早还有课。”沈知砚打着哈欠提醒他。

张知几不好意思道:“我马上就吃完,绝不打扰你俩休息。”

杜仲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不忘调侃张知几:“某人不是说自己不爱看话本吗?”

张知几往嘴里猛塞了口饭,含糊道:“《斩仙》不一样。”

与另外两个书院的松散排课、全凭自觉不同,州学的课程安排相对统一。

上午是固定的两节课。

四书五经和策问课。

下午则是选修课。

剩下的时间自由安排,是想去藏书阁看书,在寝舍自学或是去校场锻炼身体都随便。

选修课是教君子六艺的课程,学子们可以根据自身情况,从礼、乐、射、御、书、数这六门课中任选几门进行学习。

因为府院试都考了算学题,而且占比不小,所以几乎所有州学学子都报了算学课。

一时间,算学课的热门程度甚至超过了必修课,还连带着另外五门选修课都冷清了些。

沈知砚对礼、乐兴趣不大,他选了射、御和书三门课。

陆崇谦知道后让他把书法课退了,自己亲自教沈知砚练字。

沈知砚求之不得,裴夫子可告诉过他,师父的墨宝价值千金。

杜仲报了乐、书、数三门课。

张知几报的选修课和杜仲一模一样。

沈知砚和两个舍友没有重叠的选修课。

两个舍友对沈知砚没报“数”这门课感到十分惊讶,但一想到沈知砚当初在贡院门口展示出的算学水平,很快就释然了。

说不定他俩报了算学课,到时候还得求教沈知砚。

沈知砚每天的生活都很充实,上午上完两节必修课,下午就去射圃练习射箭和骑马。

他还会专门把沈野带上,让沈野待在一旁观摩学习。

马匹数量有限,沈知砚只能隔三差五地骑一骑练一练。

所以他通常下午练习完射箭就会溜去天中书院跟着陆崇谦练字,顺便答疑解惑。

晚上接着回寝舍自习,学累了就写小说聊以消遣。

沈知砚和两个舍友基本下午都见不到面。

其中最忙的要数杜仲。

与张知几学习三门选修课的乐在其中不同,杜仲每一门课都应对得十分艰难。

终于,学无余力的杜仲决定退掉“乐”课和“书”课,只保留一门“数”课。

为此,他还征求了两个舍友的意见。

“三门选修课很累吗?我觉得还好啊。”张知几真诚道,“含章才十岁,天天往校场跑也没见他喊累。”

杜仲翻了个白眼:“你俩是人啊?”

两个学习狂魔!

早知道当初不该走后门进学霸寝舍,乖乖跟关系户们待在一起摆烂多好。

张知几不舍道:“别退呗,本来含章就没选这两门,你退了不就剩我一个人了,多孤独。”

杜仲道:“我突然发现我字写得也不是特别难看,所以‘书’课不学也罢。”

“那还有一门乐课呢?”沈知砚问,“你不是说要陶冶情操吗?”

说到这个杜仲就来气。

“我报这门课就是想学个琴或笛子,以后有机会也好装一把文人风流。结果呢?夫子虽然教琴艺,但老点名让我上去伴舞是几个意思?我又不是舞女!”

沈知砚沉吟:“说不定是夫子发现了你在跳舞方面的天赋,想培养一个舞男?”

“滚!”

总之杜仲对这门课和这个夫子都很不满意。

几天下来,他连琴都摸不到几次,一直被迫在夫子身边当旋转陀螺。

见杜仲态度如此坚决,张知几和沈知砚就由他去了。

杜仲重整旗鼓道:“总之,这次只保留一门选修课,我一定会把算学学好,然后花大把的时间看书自习!”

沈知砚和张知几顿时发出一连串嘘声:“你最好是。”

“哼,莫欺少年穷!”

“你看话本把脑子看坏了?”

“……”

杜仲在心里咆哮:等老子闭着眼睛都能把算学题做出来,一定要好好打你们的脸!

不对,沈知砚水平太高就不打了,先打张知几的脸。

退完两门课,杜仲顿觉压力骤减,每天争做寝舍第一个起床的人。

天天带着一大摞草稿纸去上算学课,回来之后纸上都写得密密麻麻、满满当当。

这种状态持续了三天,杜仲就被打回了原形。

这一日沈知砚从天中书院回来,张知几和杜仲都待在寝舍里,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你俩这是咋了?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沈知砚看着好笑。

杜仲瘫倒在床上,悠悠叹道:“太难了!算学太难了!要不我把‘数’课也退了得了。”

沈知砚拉开椅子坐下:“你对自己会不会太好了点。”

再退算学课,杜仲每天就只需要上半天课了。

杜仲两眼泪汪汪道:“‘数’课比另外五门选修课加起来都难!”

这次张知几难得没有反驳他,反而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今天我才算彻底知道了算学有多难,根本毫无头绪。”

沈知砚升起一丝好奇:“你们今天学什么了?打击这么大。”

“我们换了个新的夫子,是个老头,脾气特别古怪,一上来就给我们出难题。”


  (https://www.lewenn.com/lw69267/47250616.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