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被困!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将士模样的人面无表情,“来人,将这两个人抓起来!”
虞罂比较冷静,问道:“这里可是陆国边疆?”
那人却说道:“莫要多废话,等过几日主将到了,你再自行分辨吧!”
“......”虞罂无话可说,有人想推搡虞罂,被慕容一脚踹开,虞罂冷冷瞧了那人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碰我?”爷看你的小脑袋瓜子是热昏头了!
那人嘴巴里碎碎念叨啥也不敢说,一眼只是觉得虞罂不是个好惹的,搞不好真的是有什么大来头。
看这个服饰,也不是很像陆国军队的,虞罂没有正式见过陆国的军队,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慕容,你瞧着这像是我们国家的吗?”虞罂问道,“我之前没正式见过,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万一是陆国的对立面,那你我这下子估计完的彻底!”
慕容也是一直在皇城或者中原部分游走,哪里晓得这些,只能说:“到时候先见他们的头头,再想办法!”
这一条古道也没想到这么长,更没想到有通很远,瞧着这边都不像是陆国的范围了。
“慕容,周围是不是有大祁,还有几个蛮夷部落?大祁下面是东修?一条元山山脉隔断这俩国家?”虞罂的记忆不是很深刻,这个都是她之前看杂志,勉强能记得一点,瞧着这边的士兵的衣着也不像是蛮族的,那么是个文明人的机会就很大。
“按理来说,确实......”慕容话还没说完,一个士兵头子仿佛是不耐烦一般,伸手要打,慕容灵活一闪。
虞罂眼神凛冽地看着那人:“我劝你放尊重点!我们只是外族人,不是你们的奴隶!”
前面发现他们的那个将军模样的人过来吼道:“吵吵什么吵吵,都安静点!”
然后眼神转到虞罂和慕容身上:“你们两个给本将军老实安稳点,不然可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虞罂这才发现,周围的人身上,若有若无都会印有一个如火一般的图腾,这些也只是在有少数部落的身上才见过,她刚才的判断确实是突兀了,不一定完全是蛮夷人,只是被行商带来的那些教化过的文化影响了,反正一定不会那么好接触就是了!
“慕容,等会看我眼神行事,不要冲动,他们万一杀人不长眼,那就是我们的不幸了!”虞罂瞧瞧对慕容说,慕容点点头。
没过多久,就是一片绿洲,面积不算小,虞罂看见绿洲脑袋瓜子都大了,刚从上一片绿洲跑过来,又到这一片,胸前的那本薄薄的“书”,此时跟滚烫似的刺激的她的心口。
虞罂是全副武装,戴了帷帽又戴了面纱,为了保险,露出来的一些肌肤也不过是比那些人白净一些,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点。
好容易到了一个不知是营地还是部族的地方,那个首领跟正常人一样,只是现在还是秋天,夏天的热度还没过去,身上却已经用上了毛茸茸的制品,虞罂瞧着背后都热的出汗了。
“首领,我们带回来来两个人,像是商人,白白净净,不知是从大祁的中原来还是从东修陆国的地方来的,口音与我们稍稍有些不同。”将军头子如实说道。
首领旁边还有个夫人,穿着不错,但是比起虞罂见过的那些贵妇人差远了,可能是因为文化的落后,其他的伺候人的婢女穿的就更差了,只是那瞧着像是公主的,穿的好像还有些不错的样子。
放在平时,虞罂高傲的眼光便是连她们一根儿头发丝都不屑放在眼里的,但是奈何这已经到了别人的屋头,重点在于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最要紧。
“来人,将这个人的面纱摘下来。”那首领不怒自威,挥着权杖指使到。
那将军着实是直接将虞罂的面纱和帷帽扯下来,露出来的面容真的是让场面平静好些时间,虞罂这张脸经历了时间,经历了各种困难以及无数的事情,如今愈发沉淀地与儿时一点不一样。
若是先开始说那位公主被慕容斯文白净的面容吸引了,那现在她的全身心都已经投入到虞罂的容貌中去了。
“父王,孩儿喜欢那个!”那公主瞧着就是养的娇柔年轻,又因为部族的关系带着一丝野蛮和自由天性,普通人看见都会两眼放光,但是虞罂现在头疼如何离开才最艰难。
首领夫人看着就是向来惯着这个公主,笑嗔道:“吉娜,注意礼仪!”
虞罂看的难受极了,这种模仿文明文化却又模仿的不到家,一般这样的民族,或许会有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能力。
“你们两人,叫什么名字?”首领说道,旺盛的毛发并不能隐藏那双眼睛里时间的沉淀和野心,络腮胡子也挡不住他的心中想法!
虞罂行这个部落的礼仪,说道:“我们是从大祁来的客商,因为误落入一个沙漠洞穴,才被阁下的人抓住,并非本意想要擅入阁下的领土。”
“那你们的东西呢?”那首领眯了眯眼,“什么都不带,是客商?”
虞罂镇定地回到:“我们的东西被东修境内的马贼抢走了,迫不得已逃离过来,我们孤身两个人,实在是没有必要欺骗您。”
吉娜公主有些不满意了:“父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他们只是客商,哪里会知道这么多,况且,父王您不也是不喜欢东修那个假惺惺的国家吗?”
“吉娜!”那首领高声喊道,为的制止,语言中又带了点严肃,“来人,将吉娜公主带回去!”
“母后!”吉娜有些不开心,想让首领夫人帮帮她,但是那首领夫人丝毫要管的意思都没有。
“吉娜,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也该懂事一点了,知道吗?”首领夫人皱眉说着,就让吉娜的侍女将吉娜带下去了。
跟大国相关的人或事,都该让自己的孩子少知道少参与些,知道的越多越危险,这一对夫妇倒是真为孩子好,若是吉娜真的因为虞罂的脸而看上了虞罂,日后要面对的事情不知多少,大国都是一夫一妻多妾制,现如今哪个男人不变心?那可不得是个众人皆求的,这个不知是什么的人一看就风流,哪能随意送女儿入虎穴?
虞罂倒是放宽心,听那吉娜说这个部族和东修不友好,便觉得大抵应该是不会对他们做什么的,总之,更没有平白无故要杀人的意思吧?
“你叫什么名字?”那首领突然问慕容,“要如实说出,若说错半个字,本王就把你身边那位杀了!”
慕容本是吊儿郎当的,一听到后面那句不得了了,忙看向虞罂,虞罂面色平淡,仿佛丝毫不惧,这个意思就是可以如实说出他自己的名字了?
“在下慕容。”慕容说道,“我不是商人,是个大夫。”
那首领面色好像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大夫?大夫不都是高洁的呢?你怎会跟商人混在一起?”
慕容面色仿佛更讶异了:“您说的没错,治病救人是在下的使命,但是在下也不是神仙,总不能真的只吊着一口气活着吧?是人,是人总归是要吃饭的!”
“放肆!”那将士忽然上前道,“你竟敢如此对王上言语!”
虞罂眼睛只淡淡瞟一眼那士兵,缓声道:“阁下真是好家教。”会咬人的狗不叫。
“闭嘴!”那首领对将士怒斥道,“本王说话何时轮得到你插嘴?”
“来人,将这两人带下去,好好看着!”
“是。”
此次出行,虞述还是将胖虎一同带着,除了虞家人和陆摘,胖虎几乎是对谁都不服,不过一路上接触的人也少,胖虎也未曾暴虐。
之所以带上胖虎,是因为胖虎对虞罂的味道更敏感,虽然虞述并不清楚虞罂到底是在哪 不见的,但是多带个胖虎,找到的几率也更大。
现在虞罂丢了的事情也就是那位九五之尊不知道了,暂时也确实没必要先告诉他。
白术在边疆的一品为虞罂好好打理,生意虽然算不得太好,但是已经成了边疆来往商人车队的必住之地,一品快递也随之发展过去。
至此,虞罂的一品在陆国覆盖了八成的要塞枢纽,一品快递则是在关卡处多有站点,一品每日的总营业额居于全国榜首,业务能力和菜品味道也居于第一,实实在在地成为了陆国第一楼!
白术并不是很担心这个事情,对于他来讲,做好他份内本职之事就已经是最好的了,不让虞罂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甚至能超额完成就是他的责任。
虞罂不见的这几天,白术也打算往鄞国去帮助一品在鄞国的发展,鄞国毕竟是外国,多多少少有些饮食的不兼容,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口味倒是也不需要再安排别的菜品,鄞国的菜谱也是不必学会,毕竟福满楼在鄞国也是同样有店铺的。
白术沉思着,顺便拿出算盘开始记账。
“开间房。”
白术顺嘴答道:“您看您是开标准间还是......”话说一半反应不对了,抬头一看,竟然是好久不见的沈鹤。
“沈掌柜好久不见。”白术定了一会笑着说道。
“下盘棋,用少爷发明的象棋。”沈鹤说道,顺手拿出玉子棋,上面清清楚楚标注了车马象士将炮兵,看来是早有准备一样。
白术虽然疑惑,却也把沈鹤引到内室,让人上了一壶清茶,两碟子糕点,坐下。
一盘棋很快,两人下的如火如荼,最后是白术的车将沈鹤的将堵在家,左上角还有马在虎视眈眈。
沈鹤怅然一笑:“我输了。”
白术有些不解:“你今日,为何来找我下棋?”
“不为什么,只是听见少爷不见了,有些焦心。”沈鹤如是说道,“不远千里,来找你下一盘棋,安安心。”
“所以你下完棋,你想到什么了?”白术说道,然后认认真真将沈鹤带来的旗子收拾归于木盒,“这棋当真是漂亮。”
沈鹤咧嘴又笑,全然已经没了一个贵家公子的气质:“当然漂亮,我可是找了好久的原料,然后请著名的老工匠打造的,这能不漂亮?”
这盒棋子,应该是白玉的,属实难得的是上面的花纹都不同,每一颗的细腻程度都是差不多的,想必是同一块料子上出出来的,这可真就是极为难得的了。
“你费尽心思打造出这盘子棋来,定是不止和我下这一场棋这么简单吧?”狐狸向来就是白术的标配,老狐狸了。
沈鹤收敛了笑容,云淡风轻地说道:“自然不是,这盒棋是送给少爷的。”
只是少爷现在找不见了而已。
白术沉默了,沈鹤还是习惯叫少爷,虽然虞罂已经和鄞帝鄞后相认了,沈鹤还是抽身不出来,这是大忌讳了。
“你在我这多住几日吧,我也带你领略下边疆的风情!”白术扯出个笑,起身向外走去。
外面虽然一片热闹的气息,但是再多走几步,就是漫无边际的大漠,风一吹,就是卷起无数的狂沙要迷人的眼。
“这边的风景,和江南比起来,是两个极端。”白术感叹道,“江南有风有山有水,且美人无数,风水宝地不可多得。”
沈鹤笑道,言语之间全然是认真的意思:“哪里有少爷那般的容貌绝伦天下?”
“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白术顿了一下。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沈鹤突然说道:“我不喜欢这里。”无论是什么,风景,人活事情,特别是还将少爷弄丢了。
“为什么不喜欢?”白术问道,突然想起来,仿佛明白了,“好像也是,但是这里的人也是很热情,待久了能明白这里的好吧?”
“或许是这样。”沈鹤说道,“进去算账吧,你我一起会算的快些。”
说完两人对视一笑。
虞罂被关在小黑屋关了两天,也不算完全,但是也确实是比较封闭了,慕容并没有和她关在一处,大漠上的水资源稀缺,每日的水量送过来也是屈指可数,虞罂有点搞不明白,抓了她养不起为什么不愿意放了她?
慕容这两天被折磨坏了,原本就是个身娇体弱的富家公子哥,这到了什么都没有的边疆大漠属实已经是受了大罪了。
“来人,本公主可是有父王的令牌,你们谁敢不放我进去?”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带着女子自身的野性难驯。
是吉娜。
虞罂突然有些期待,希望这个公主殿下能看她帅气俊朗的容颜上可以对她和善点,这样也好趁机多喝点水,鬼知道这个大漠水资源缺成这样?
失算失算,瞧着慕容娇俏可怜的模样,别不是捱不过去了。
好歹这些天虞罂还保持着一丝端庄得体。
“喂,你这几天是不是很难受,我给你带水来了!”吉娜扒拉着虞罂监牢的栅栏,眼睛里带着星星,“来人,快给本公主把这个锁打开!”
虞罂尚有一丝气力,说道:“你先救他吧,他快因为没水要死掉了。”
吉娜一听,连忙将一杯水给慕容喝下去,慕容清醒地睁开眼,看见吉娜像是看见了八辈子祖宗太太似的:“谢谢谢谢!”
吉娜又将另一杯水喂给虞罂:“都怪我父王,要不然......”
“没事了,吉娜,现如今这个恩情,我记住了!”虞罂说道,“能不能再让你帮我件事,能不能带我们出去,是死是活,全看天命!”
吉娜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责任一般:“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https://www.lewenn.com/lw69274/47243835.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