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就连约翰都闭上了眼...
“梵天百史，加之诸身！”
小天高高举起双手，那一刻，昏暗潮湿的下水道仿佛变成了什么热血游戏的决战现场。
“伙伴们！随我进军！”
“史！”
“史！！”
“史！！！”
震耳欲聋的回应声瞬间响彻整个下水道，乌泱泱的小小史人大军犹如决堤洪水一般朝鼠头男冲去，场面甚是壮观。
而另一边，鼠头男的脸已经彻底绿了。
“不，等等，别！”
刚才还一副胜券在握模样的他，此时已经开始疯狂后退。
作为能够与鼠群交流的超能力者，理论上来说，他完全可以呼叫自己的鼠鼠伙伴们前来支援。只要一声令下，附近下水道里的鼠群就会立刻赶来，数量未必会比眼前这群史人少。
但是问题来了，鼠鼠军团是他的伙伴，不是他的替死鬼，更不是用来帮他挡史的。
召唤伙伴过来只是为了挡史，要是让鼠鼠们知道了，他还怎么在纽约鼠群里混啊！
以后去下水道开鼠群大会的时候，别的老鼠一见面就问：
“听说你让兄弟们向史而生去了？”
那不得当场鼠会性死亡？
于是，这位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超能力者，最终决定独自面对现实。
而一个冲锋最快的小史人高高跃起，手里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钢制塞子直接砸在他的脸上。
“额啊！”
鼠头男顿时捂住脸，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史人扑了上来，虽然伤害性几乎没有，但侮辱性已经拉满。
“停停停！够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鼠头男一边挣扎一边后退，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任务已经结束了。
原本沃特想研究的是阿利欧拉一个便便人是怎么获得超能力的，结果现在看来，真正特殊的根本不是那坨便便，而是小天本人。
既然如此，继续抢阿利欧拉也没意义。
想到这里，鼠头男果断选择战略性撤退。
“好吧，你赢了。此地不宜久留，我溜了！”
话音刚落，他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大耗子一样蹿了出去，一个跳跃重新钻进来时的管道，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
下水道里突然安静了片刻，随后便是震耳欲聋的欢庆。
“耶！”
“史！！！”
无数小史人举着手里的垃圾欢呼雀跃。
小天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身体很疲惫，但脸上却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笑容。
这是她第一次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问题，也是她第一次拯救了属于自己的伙伴。
阿利欧拉坐在她肩膀上，同样开心地挥着小手。
这一刻，整个下水道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
......
地面之上，悄悄跟来的约翰站在井盖上用超级视力看完了整个过程，取消了超级视力后依旧在盯着脚下的井盖，久久没有说话。
约翰现在的表情格外复杂。
理论上来说，这应该是个好结局。
鼠头男回去以后肯定会上报情况，沃特确认能力来源是小天之后，阿利欧拉的重要性会大幅下降，抓捕自然也就没有必要了。
而小天获得了超能力，对于沃特来说这甚至算是一份意外收获。毕竟五号化合物没有浪费，还成功创造出了一位超能力者。
虽然这个能力多少有点超出常人理解范围，但超能力就是超能力，总比神秘失踪了强。
所以，从结果来看，没有人真正输掉什么吧？
小天获得力量，阿利欧拉获得自由，沃特获得了未来可能的超级英雄，鼠头男获得了......
想到这里，约翰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鼠头男被史人大军淹没的画面。
“......”
好吧，还是有人输了，而且输得很惨。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受害者，那就是全程开启超级视力观看现场直播的约翰自己。
约翰缓缓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
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有些事情不知道会比较幸福。
随后，超级英雄明日之星默默腾空而起，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径直朝沃特大楼飞去。
从今以后，他大概再也不会闲着没事乱开超级视力了。
有些真相真的太沉重，太黑暗了。
......
“回来了？”
待约翰终于回到了办公室里，艾琳已经和玛德琳谈完事情了。
玛德琳去给埃德加审查合同，只剩下艾琳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无聊的晃着腿等着约翰回来。
“额......嗯。”
约翰僵硬地点了点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然后陷入沉默。
他本来只是想做好事，结果莫名其妙卷进了一场关于爱，分离和便便人的神秘小故事。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各种无法描述的画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总不能直接告诉艾琳，自己刚才看见一个小女孩召唤小小史人军团大战鼠头男吧？
那画面光是想象一下，约翰都觉得羞耻，感觉说完后肯定会被艾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
而坐在长凳上的艾琳看着约翰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挑了挑眉，随后从凳子上跳下来到约翰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每个人都会有一点小秘密，不想说也没关系哦～”
温柔的声音让约翰微微一怔，随后心里莫名松了口气。至少不用解释史人大军的事情了。
“走吧。”
艾琳背着手向外走去。
“今天带你再去吃一次大餐！”
如果是平时，约翰肯定会高兴地点头。然而此时他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不可名状的画面。
于是约翰沉默了两秒，最后小心翼翼地举起手。
“那个......”
“嗯？”
“我们可以回家先玩一会游戏吗？”
至少游戏里的怪物，不会喊着“史！”冲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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