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生意不好的原因
次日，晨光微露。
李秀莲在厨房里忙活，熬了一锅金灿灿的南瓜粥，又摊了几张葱香四溢的鸡蛋饼。
刚把早饭端上桌，“咚咚”两声，院门就被敲响了。
陆振川迈着长腿跨进院子，这时间掐得那叫一个准。
“你这属狗鼻子的吧？踩着饭点就来了。”李秀莲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
陆振川嘴角一咧，在她对面坐下，“那是，秀莲同志的手艺，我大老远就闻着香了。”
两人面对面吸溜着热粥，吃着鸡蛋饼。
晨光打在身上，李秀莲恍惚间觉得，这画面竟有种老夫老妻过日子的错觉。
真是见鬼了。
陆振川吃得一脸满足，干掉三张大饼两碗粥，一抹嘴，袖子一撸就开始抢着洗碗。
“还有啥重活累活要干的？你歇着，放着我来。”陆振川甩着手上的水珠，殷勤地凑过来。
李秀莲拿毛巾擦了擦手：“家里没啥要干的活了，拿上头盔，咱们出发。”
军绿色的摩托车在街头轰鸣驶过，带起一阵属于八十年代的自由劲风。
李秀莲戴着头盔坐在后座，跟着陆振川一路风驰电掣，直奔市中心。
今天主要是为了去看看服装店的情况。
一进店门，李秀莲就愣了一下，姚红梅居然还在店里忙活。
她正踩着小高跟，在货架前利落地摆弄着衣服。
这女人的审美就跟开了挂似的，身上穿着店里最新款的收腰衬衫，配着一条修身喇叭裤，那衣品，那气质，跟挂历上的港风女明星似的，越发惹眼了。
“欢迎光……”听到有客人的动静，姚红梅习惯性地转过头招呼。
看见来人，满脸惊讶：“大娘？你怎么过来了。”
李秀莲走进去，扫了一圈店面：“红梅，你怎么还在店里耗着呢？这段时间家里人都在忙活，倒是把你一个人扔在这边看店了，真是对不住。”
姚红梅爽朗一笑，“大娘，您这话可就见外了，这些都是小事，咱们做生意的，不用计较得那么清楚。
我平时有时间就多来看看呗，再说大娘当初带着那么多人干活，也没跟大伙儿斤斤计较啊！我是这店里的合伙人之一，多操点心那是应该的。”
她是个脑子清醒的，自己就是这服装店占份额第二的老板，多付出一点理所应当，肯定不能去跟大娘的正牌儿媳妇比轻重。
想到了别的话题，她又笑了笑：“对了，还没恭喜大娘呢！赵营长打结婚报告的事，我们可都听说了。”
李秀莲一脸笑呵呵：“消息传得挺快，你们都知道了？”
“哪能不知道呢！”姚红梅啧啧称赞，“赵营长可是这片的风云人物，年纪轻轻就干到了这个位置，这叫事业爱情双丰收，绝对的年轻有为。”
说着又凑近了些，好奇地打听：“大娘，啥时候能喝上这喜酒啊？”
“办集体婚礼呢，排期满着，还有得等。”李秀莲随意地靠在柜台上。
姚红梅直竖大拇指：“集体婚礼好啊！响应国家号召，还特别有氛围，大娘你这福气还在后头呢！”
李秀莲笑得通透：“孩子们有自己的主见，我当妈的全力支持就对了，主打一个绝不做扫兴的家长。”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李秀莲的余光一扫，落在了对面的服装店上。
不对劲。
对面那家店里，进进出出的客人竟然络绎不绝，看着生意相当不错。
李秀莲眉头一皱，指了指对面：“这生意竟还挺不错？方翠萍那破事，没让他们受到影响？”
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那会顾客们都在议论，说对面员工手脚不干净，甚至还怕衣服上抹了毒粉啥的。
提起这个，姚红梅也是一头雾水。
“我也纳闷呢！因为那事，方翠萍在店里就被公安当场就给铐走了。后来她把人给弄毁容的负面消息一传出来，那家店的生意确实一落千丈。”
“但是奇了怪了，没过多久，这生意突然就触底反弹，又火爆起来了。”
李秀莲冷哼一声，眼底闪过锐利，“看来这白眼狼，还真有几把刷子。”
她转头看向姚红梅：“把账本拿来我看看，咱们店最近的营业额如何？”
姚红梅叹了口气，表情一言难尽地从抽屉里拿出账本，递了过去。
李秀莲一目十行地扫过去，瞬间明白她为何愁眉苦脸了。
刚开业那阵子，账面流水漂亮得惊人。
但就最近这几天，销量直接腰斩，可以说是惨淡到了极点。
“找过原因吗？生意突然垮成这样，到底是因为什么？”李秀莲合上账本，声音微沉。
姚红梅摇了摇头，一脸苦相：“查不出原因，我也一头雾水，难道是因为刚开业的热度过去了？”
李秀莲收敛心神，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跑到店门口，观察着对面的客流情况。
正百思不得其解地琢磨着，这生意再这么跌下去，非得亏损不可，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正想着，一道热情得有些夸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哎，秀莲大姐，你可算来了，赶紧过来。”
招呼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隔壁照相馆的老板娘。
这老板娘今天穿的，正好是李秀莲店里主打的法式复古收腰裙。
还别说，这裙子穿在她微胖的身材上，硬是穿出了丰腴贵气的韵味，好看得很。
老板娘拉着李秀莲的手，一顿猛夸：“大姐，你家这衣服的质量是真不错，你看看这版型多正，穿上立马显瘦十斤。不瞒你说，我自己都一口气掏钱买了好几件换着穿呢！”
李秀莲笑着道谢：“多谢妹子惠顾了，你穿这身确实显气质。”
她顿了顿，顺势大吐苦水：“我也觉得咱店的衣服物美价廉，审美绝对是超前的。可是邪了门了，这几天生意连开业的一半都不到，根本卖不过对面的那家，我是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老板娘眼珠子一转，若有所思。
“大姐，这事……会不会跟附近的那家舞厅有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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