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什么情况
“岐岐，你抱抱我。”周苑紧张又激动，她知道白岐此刻就在身后。
“周苑，你最好……”白岐想跑，可是手上想推开，却无意间触碰到一抹柔软，他像是被电了一下。
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砰砰砰砰……”天空中接连响起炫目的烟花，把他们四个的窘迫照的一干二净。
周苑没敢说他碰到什么了，也不想松开他。
“岐岐……”周苑笑得可开心。
白岐不敢动，他一清二楚，所以在抬头看烟花。
“陆，？”白岐想看沈清清的表情，以为她会吃瓜，结果发现陆君山和沈清清在对视，就隔着一小段距离。
“你们在干嘛？”周苑被他松开了，看到沈清清差点亲了陆君山，才惊呼。
陆君山反应过来，不太自然的咳嗽了一声。
他刚才……
可一看到沈清清略显失望的表情，他忽然也说不出话。
沈清清没后退，只是坏笑了一下。
“岐岐，你刚才抱着阿苑哦。”
周苑自言自语，生怕别人不知道白岐刚才干了什么。
陆君山很少参与这些话题。
但此刻他回想起刚才不算吻的靠近，有一点恍惚。
这只是个意外吗？
烟花终于停了。
回去的路上，他们四个都格外安静。
都跟吃了苍蝇一样，一句话不说。
最吵的岐岐都没和周苑说一个字。
还是走到军区大院时，他们才看向对方。
沈清清打了个响指，“药材继续整吧，早点休息。”
陆君山从她身后绕开，困意来袭，只是点点头，“应该明天就能出新的药剂了。”
白岐很想回去睡觉，他也是点点头，直接回去了。
周苑看着他离开，无比失落的想着什么。
“陆，你自己记得休息好。”沈清清也困了，嘱咐他一句，准备走。
陆君山思索了一下，别的没说，看到她就想起在夜空下那一幕的情形。
那是他跟她最近的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也很难受，总觉得是不是在哪见过她。
沈清清其实有发现他在看自己。
不过第一次那天晚上的事，他应该是不记得。
她也很想在刚才那一刻吻上去。
可是她不敢。
她也有点难过。
期待的画面没有出现，但也比从前更近了一些。
这也只是他们的初见吗？
省城病区的事情越来越多，连着整个病区都在批判沈清清。
因为只有她知道怎么治。
陆君山也懂医，但是他想让沈清清有功劳。
包治百病。
“买个包吗？包治百病。”路边叫卖的摊贩已经疯了，一场瘟疫席卷了省城，他的包和鞋都好几天卖不动了。
白岐刚好路过，听见这话，差点没一口气噎死在现场。
“我们天天治病，也没你这么说话的。”周苑跟着他走，说这话时脸都绿了。
“不是我说，你这医不好，人也没，还不如把钱花了，买个包吧。”摊贩急眼了，或者说疯魔了，一直在让他们买包。
“买不买？”摊贩还在问，“女孩都喜欢这些，你是她男朋友吧！”
白岐看着周苑，周苑也看着他。
周苑还眨眨眼，“买包吗？”
白岐想死，什么鬼话，太可怕了。
他转身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周苑只能哭笑不得的跟上去。
摊贩要失控了，一直在喊:“买个包吧！包治百病。”
他们赶到病区时，门口排起很长的队伍。
似乎是特地打新药剂的队伍。
“这么快啊？”有人嘀咕半天，才知道沈清清研发的新药已经出来了。
新药剂对他们来说是不可多得的东西。
就在此时，一个刺耳的声音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这种药不能吃的，都是假药。”秦芬有理有据的冲过来，语气淡的不像话。
这些病人都傻掉了。
不能吃的吗？
陆君山一看到秦芬，瞬间觉得她是不是故意的。
“你也没参与研发药材，怎么能随便说这些药是我们做的错事？”陆君山问的斩钉截铁，只是希望她能清醒的明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人解决。
秦芬可不会吃这套，她好言好语的问陆君山，“药材都是有问题的，又怎么可能敢给别人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都有检测记录，你们购买的那一批药本来就有问题。”
现场的病人都无语了。
他们信誓旦旦的说，药能治好他们的病。
怎么现在……
“陆军长，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怎么突然之间说这个？”
“我记得当时说过，沈小姐能把这些问题处理掉，不用特别在意别人的看法。”
“你们只管制药，别的可以不用去想，这些药本来就是你们在出，怎么能这样呢？”
病人对沈清清还算理解，因为上次的药，就是沈清清给他们的。
症状好了很多，只是缺少药材。
所以这次，他们能相信是沈清清在治他们的病。
秦芬没想过这种事情的出现会这么突然，而且病人的情况都是好评吗？
“她根本治不好你们，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她什么都不会，怎么可能真的救你们！”秦芬死活不相信沈清清的能力，她在想方设法推翻这一切。
病人听后都沉默了。
“那你凭什么就觉得你能帮我们分辨药材是否能使用？”
……
陆君山看不下去，反问一句:“你们这段时间，该不会是觉得吃药没用吧？”
他不回应秦芬，直接回答了病人的反驳。
秦芬气得要死，别的不说，这个维护沈清清的人永远这么多吗？
她心里一直堵着，直接问陆君山，“你吃药吃傻了吗？都说了药有问题，不能重新做吗？”
秦芬很确定，她让苏媚给的药根本不行。
不过她也不想让沈清清害死那么多人。
只是想让沈清清身败名裂，滚出省城。
这些话对秦芬来说张口就来，不过她真的不会说出来。
“有没有用，吃了才知道。”病人家属的回应更直接。
“对，在沈清清手里的应该可以。”
他们这些话，和之前的质疑完全不同。
因为沈清清一直在给他们新的药剂。
没有人信沈清清吗？
如果是这样，这些病人就都不用活了。
他们距离死亡的终点这么近吗？
不服气。
“沈清清，你害人不浅，怎么就不敢承认你在制药出事了呢？”秦芬破口大骂，完全不管不顾了。
沈清清翻了个白眼，她的话特别冷静，“那你要证明给所有人看，说你的药有用，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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