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恶有恶报
山下奉文睁开眼睛,扫了张海一眼,又缓缓闭上。
"哦?你认识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恐惧情绪。
但张海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当然不认识山下奉文本人,连照片都没见过。刚才那句话,纯粹是赌一把。
关东军的兵团长失踪了这么多天,搜索队翻遍了半个松嫩平原都没找到。
而眼前这些人——
拿黄金的那个三十多岁的日本人,宁愿自己留下送死,也要争取让屋里这个人活着走。
这种牺牲,不是一般的上下级关系能做到的。
再看眼前这人。
头上缠着纱布,但明显已经好得差不多,并非没有战斗力。
刚才外面枪声密集,生死一线,他却气定神闲地坐在炕上,连动都不动。
要么是个疯子。
要么就是个大人物。
大到他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的地步。至少也是一个将军。
最后是年龄也对得上。
五十多岁,日本陆军高级将领的常见年龄段。
所有线索拼在一起,答案只有一个。
张海盯着山下的脸,缓缓说:
"村民都去哪儿了?"
山下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个笑。
"杀了。"
他的语气很轻松。
"老的,少的,女的,小孩,婴儿。"
"一个不留。"
张海的拳头攥紧了，他有些不敢相信，不愿相信。
孙彪的声音从屋后传来，"张班长,快来看。"
张海叮嘱窦虎看好山下，走了出去。
刚才，张海让孙彪和老宋，翻到崖子下边寻找哭泣的婴儿。
崖子有五六米高。
孙彪下去顺着哭声,掀开树枝枯叶,果然看到了正在哇哇大哭的婴儿，他将其抱在怀里安抚着。
但紧接着,脚下踩到了什么软的东西。
孙彪低头一看,手里的树枝掉在地上。
他蹲下来,把覆盖的枯叶全部扒开。
下面是数十具尸体。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
有的脑袋被劈开,有的胸口被捅穿,有的脖子上还插着刺刀。
血已经凝固成暗褐色,身体上还带着温度。
坝子边上,大宝抱着妹妹妞妞,捂着她的眼睛。
他自己已经泣不成声。
"爹——娘——"
男孩的声音撕裂般地喊着,整个人瘫在地上。
张海的拳头攥得咔咔响。
看到这一幕，他愤怒地冲进屋子里。
窦虎已经把山下奉文用手铐反拷起来,按坐在地上。
山下面上没有表情,就那么看着张海。
张海走到他面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山下的头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
"为什么要杀害那些无辜的村民?为什么！"
山下笑了一声,"没有为什么，支那人的命本来就不值钱。"
张海一拳砸在山下脸上。
啪!
山下的头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
他舔了舔嘴唇,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怎么?恼羞成怒了?"他笑了一声。"支那人,哪有无辜的?占据这么辽阔的土地，本身就该死。"
张海又是一巴掌。
啪!
山下的脸肿起来,但他还在笑。
"你们收留了我们,给我们吃的,给我们住的。"刚才，他已经从大宝的哭诉中了解了经过。
山下说,"所以我们杀了他们。"
"这是等价交换。"
张海的手抖了一下。
"什么等价交换?"
"他们救了我的命。"
山下说,"所以我给了他们荣幸——死在帝国军人手下,是他们的荣幸。"
"而且我保证,他们死得很快。"
山下的语气非常平静，表情上还带着一丝杀戮后的兴奋。
"那个女人,两刀。"
"那个老头,一斧子。"
"还有那个小孩,我的卫兵把他从床上抓起来,往墙上摔了两次。"
"你知道吗?小孩的头骨很软。"
"第二次摔的时候,脑浆都出来了。"
张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窦虎在旁边听着,脸色涨红。
"畜生!"
“这算什么。在三道岗、柳树屯、黑石沟那一带，我下令屠杀了至少七个村子，几千号人，男女老少，一个也没放过，你们支拿人这么多，死个几万几十万的，根本没影响，不是么？”
他轻笑，“或许你们还该感谢我，这样一来又空出不少土地，少了很多吃饭的人，不是么！？？”
一旁的窦虎眼睛都红了，他举起步枪。
"畜生!我杀了你!"
“不要！”张海吼道，猛地伸手,把枪口往上一抬。
砰!
子弹打在山下头顶的墙上,炸开一个窟窿。
土块和石灰渣往下掉。
山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冷笑着看着两人。
"班长你干什么!"窦虎吼道,"让我杀了这个畜生!"
他拉枪栓,又要瞄准。
张海死死按住枪管。
"他是故意激怒我们的!"
"目的就是让我们杀了他!"
"千万不要上当!"
窦虎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通红。
"那怎么办?那些无辜的村民就这样白死了吗?"
张海没说话。
他看着山下,眼睛里也是血红的。
"不会白死的。"
他转身走出屋子。
"孙彪,老牛,做好警戒。"
"老宋立刻下山,到兰西县城通知驻军,带部队上来。"
"窦虎,你在村口构建简单防御工事,有备无患。"
窦虎愣了一下。
"那你呢?"
张海从柜子上取过一根绣花针,转身看向屋里。
他的声音很冷。
"当然是让他生不如死。"
夜幕沉下来。
屋里点了盏油灯,火苗跳动着,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山下被反铐在柱子上,低着头,半张脸肿得老高。
张海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根绣花针。
"我不会杀你。"
"但我会让你后悔活着。"
军统的审讯手段五花八门，总有一样酷刑能够让人开口。但现在，张海需要的不是他开口，只是单纯的，在移交给上级之前，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上级要是问起来——我见到他时他就这样，关我什么事儿？
他抓住山下的左手,针尖对准大拇指的指甲缝。
被紧紧绑在椅子上的山下半扭过头,盯着张海。
"你以为我会怕这个?"
"帝国军人不会屈服。"
张海没理他。
他从旁边捡起一块石头,对准针尾。啪。
针尖扎进指甲缝,穿透肉,顶在骨头上。
山下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这是第一根。"
张海说。
"还有九根。"
"慢慢来。"
啪。
第二根针扎进食指。
山下的额头爆出青筋,汗顺着脸往下淌,混着血滴在地上。
啪。
第三根。
中指。
山下的身体开始颤抖,牙齿咬得咯咯响。
"帝国……帝国不会忘记你们的暴行……"
啪。
第四根。
无名指。
山下终于叫出声了。
"啊——"
惨叫声在山沟里回荡。
几只乌鸦被惊起,扑棱棱飞走了。
窦虎站在村口,听着那声音,攥着枪的手青筋暴起。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张海没理他，继续着他的酷刑。
……
屋外，年幼的妞妞还不知道爹娘没了，躺在大宝怀里睡着了，大宝蹲在台阶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胳膊里，听着屋里山下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绝望，凄厉。
像野兽临死前的哀嚎。
……
此时,刚刚抵达大庆的楚河,刚刚收到6万多吨粮食已经被抢购一空的消息，目前库存只够半天。他命令，连夜连晚从大雪山基地，调拨屯好的10万吨粮食进城。
命令下达后，他突然收到一个谍战系统积分通知。
【抓捕和击毙日谍5名,奖励积分150。】
【破获一条完整间谍网络,额外奖励100积分。】
楚河愣了一下。
哟？我草，周乙的动作这么快?
250点积分，250000RP，七千五百万斤粮食。所有发行新币的亏空，就这一票全给补了回来。
还是搞谍战有前途啊！
楚河大慰。
他立刻向冰城公安局发电,对周乙的反谍工作做出表扬。
周乙很快回电，他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确实掌握了一些线索不假，但还在侦查阶段，楚司令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鞭策？
但周乙还是回了电。
"目前尚未破获完整间谍网络,仅初步掌握一些幕后操控银元价格的主谋线索。目前正在侦查阶段，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楚河看完电报,揉着下巴。
不是周乙破获的?
那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秘书小周兴奋地冲进来。
"楚司令!兰西县驻军第三混成旅旅部来电!"
"山下奉文抓到了!"
（小说被软封了。但我不怕，打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强大。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https://www.lewenn.com/lw69360/46709655.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