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秦梵黑粉赞助西村君应援
NiNi演唱会的后台，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西村牙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正是粉丝们在社交媒体上发的那些现场应援对比图。
朴智承的花墙，金定恩的餐车……
而他自己的那个孤零零的立牌，则像一个巨大的笑话。
其他几位队友，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看着自己粉丝用心准备的应援，心情显然都不错，这份喜悦，更是反衬出西村牙的狼狈。
他阴沉着脸，缩在角落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经纪人金锡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走过去，想安抚几句，“西村啊，别想那么多了，粉丝的心意到了就行，马上要上台了，调整一下状态。”
“心意？”西村牙冷笑一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怨毒，“她们的心意就是让我当着全中国人的面丢脸吗？！”
“砰”的一声，他狠狠一脚踹在旁边的化妆箱上。
“一群废物！”
金锡泰被他吓了一跳，还想再劝，舞台导演已经过来催场了。
“NiNi！准备上场了！”
灯光亮起，音乐奏响，演唱会正式开始。
西村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随着升降台缓缓升上舞台。
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响起。
他扫视着台下，试图寻找属于自己的那片灯海。
然而，入目所及，是一片片属于队友的应援色，蓝色，绿色，紫色……唯独没有代表他的红色。
他努力地在人群中搜寻，可台下那些为数不多的、举着红色灯牌的粉丝，似乎也因为应援不力而感到羞愧，灯牌举得有气无力，藏在人群中，若隐若现。
西村牙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忽然眼前一亮。
在舞台正前方的区域，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写着他名字的灯牌。
【西村】
终于……终于有像样的应援了！
他心头一喜，刚想对着那个方向送出一个飞吻。
紧接着，灯牌的后半部分，也亮了起来。
【西村……丑男】
两个刺眼的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西村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又一个灯牌被高高举起。
那是一张他被P过的黑图，脸上画着两撇滑稽的日式胡子，头上戴着一顶鲜艳的绿帽子。
照片旁边，还配着一行字：哥哥，你好帅啊！
西村牙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黑粉？
这些是他的黑粉？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舞台的强光照在西村牙惨白的脸上，将他瞳孔中的震惊和屈辱映照得一清二楚。
那块写着“西村丑男”的灯牌，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他甚至能看到，举着灯牌的那个女孩，正咧着嘴，对他进行着无声的嘲笑。
音乐还在继续，身边的队友们已经开始了整齐划一的舞蹈动作。
而西村牙，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在原地，忘了下一个动作是什么。
“西村！动起来！”耳麦里传来队长朴智承焦急的低吼。
他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想要跟上节拍，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一连几个动作都慢了半拍。
原本行云流水的队形，因为他一个人的失误，显得凌乱不堪。
台下的黑粉们见状，更来劲了。
“哥哥！你好帅啊！”
“蹦跶得真好！再来一个！”
她们的喊声不大，却像一根根毒针，精准地刺进西村牙的耳朵里。
他的心态，彻底崩了。
一曲结束，在灯光暗下的瞬间，他头也不回地冲下了舞台，留下其他几位成员在台上不知所措。
“西村牙！你要干什么去？！”经纪人金锡泰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不跳了！”西村牙甩开他的手，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你没看见吗？！台下全是骂我的人！这让我怎么跳！”
“那也是你的舞台！是你对粉丝的责任！”金锡泰气得浑身发抖。
“粉丝？”西村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的粉丝在哪儿？！我只看到了一群想看我死的黑粉！”
他不顾经纪人的阻拦，冲回休息室，“砰”地一声锁上了门。
接下来的几首歌，舞台上都只有NiNi的其他五位成员。
西村牙的部分，只能由队友仓促地分担。
而他本人，则拿出手机，又一次，将自己的愤怒和委屈，宣泄到了社交媒体上。
【西村牙V：很失望，今天的演唱会，我没有看到一个我的粉丝，只看到了一群举着恶毒标语的黑粉。这样的舞台，让我感到很难受。】
他以为，这条卖惨的帖子，会换来粉丝的同情和安慰。
然而，评论区里的画风，却和他预想的截然不同。
一个刚刚还在演唱会现场的粉丝，发了一张自己手中的门票票根照片。
【花了钱，忍受了应援差劲的屈辱，就是为了看你的舞台，结果你呢？中途退场？还说没看到一个粉丝？行，现在你真的一个都没有了，我退了，再也不见！】
这条评论，像一个引爆器。
【我真的太失望了！作为偶像，连最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舞台上耍脾气，你对得起我们花的钱吗？！对得起其他认真表演的队友吗？！】
【别什么都甩锅给黑粉，我从来没粉过舞台上罢工的爱豆。你就是个没担当的废物！】
【我也不想再坚持了，删号吧，这个男人，不值得。】
【退了退了！粉上你是我这辈子眼最瞎的时候！】
一个接一个的粉丝，在他的微博下面宣布脱粉。
几个一直以来支持他的大站，也在几分钟内，接连发布了关站公告，删光了所有微博，仿佛从未存在过。
西村牙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决绝的言语，和一个个变灰的头像，终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冲出休息室，第一次，主动去找了经纪人金锡泰。
“哥！怎么办？她们……她们都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金锡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失望。
“现在知道怕了？”经纪人冷笑一声，“你在舞台上不好好展示，甩脸子给所有人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我……”
“你知不知道，这场演唱会，我们从头到尾都是赔本的！”
金锡泰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他指着西村牙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公司为了让你们在中国市场站稳脚跟，为了让你们好好展示一次舞台，赔钱也认了！结果你呢？！你亲手把这一切都毁了！”
“我们可以再开下一场！下一场我一定好好跳！”西村牙急切地辩解。
“下一场？”金锡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以为还会有下一场吗？”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公司高层刚刚发来的邮件，直接怼到西村牙的脸上。
“你自己看吧。”
邮件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行字。
【NiNi中国发展计划全面终止，即刻返回韩国。西村牙个人活动暂停，进行无限期休整。】
“休整？”西村牙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无限期休整是什么意思？”
在更新换代快到残酷的韩国娱乐圈，一个偶像被宣布“无限期休整”，几乎就等同于被判了死刑。
“我……我不能休息，”他抓住金锡泰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哥，韩国每年有那么多新男团，那么多练习生，我一休息，就再也出不来了！”
他慌乱地问：“那……那我们中国的发展呢？就这么放弃了吗？”
“中国的发展？”金锡泰甩开他的手，语气里充满了疲惫和厌恶，“因为你，西村牙，因为你一个人的傲慢和愚蠢，NiNi整个团，在中国的路人缘已经烂穿地心了！你还谈什么发展？”
经纪人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丝毫同情，只觉得可悲又可笑。
他转过身，向着门口走去，留给西村牙一个冰冷的背影。
“演唱会结束了。”
他的声音，像最后的审判。
“我们回韩国。”
金锡泰停在门口，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而你，西村君，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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