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破防的陈斌，秦梵生日倒计时
小助理接过手机，看着陈斌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角落的沙发，整个人往上一倒，三秒就传出了鼾声。
小助理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陈导那篇声泪俱下的千字长文，又看了看对面空荡荡的对话框，默默摇了摇头。
他琢磨了一下，觉得陈导的问题很明显。
太长了。
没有人会在凌晨三点，认真读完一篇一千多字的私信。
得换个策略。
小助理清了清嗓子，在对话框里敲下了六个字。
【求舟姐理理我！】
简单，直接，还带着一点可怜巴巴的撒娇感。
他对自己的文案水平很满意，按下了发送键。
然后他也开始等。
等了大概四十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新消息，来自梵行为舟。
小助理整个人弹了起来。
【梵行为舟：好的，请过段时间。】
这区区几个字在小助理眼里，堪比一封录取通知书。
“陈导！”他冲到沙发边，压着嗓子喊，“陈导！梵行站姐回我了！”
陈斌从沙发上坐起来的速度，比他二十年的职业生涯里任何一次都快。
“回了？真的回了？她怎么说的？”
“她说好的，请过段时间。”
陈斌的嘴角刚要往上扬，忽然卡住了。
过段时间。
什么时候算过段时间？明天？下周？下个月？
他正要开口追问细节，忽然注意到了小助理手机屏幕上那条发出去的消息。
求舟姐理理我。
陈斌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了。
“你发的什么？”
“啊？”小助理还沉浸在收到回复的喜悦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求舟姐理理我啊，怎么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小助理此生都不会忘记。
陈斌看着他的那个眼神。
小助理后来跟朋友形容这个眼神的时候说，就好像他不小心删掉了陈导电脑里存了十年的片子，对方正在考虑用什么方式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写了一个半小时的文章，”陈斌的声音很轻，轻得小助理汗毛都竖起来了，“她不回。”
“你写了六个字发过去，”陈斌空气中比了个六，“她回了。”
小助理感觉办公室的温度降了好几度，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也许，也许舟姐就喜欢简洁明了的？”
陈斌缓缓地，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是一种大彻大悟后的平静。
“不，”他说，“我懂了。”
他站起身，走到小助理面前，拿回自己的手机。
“舔狗是没有未来的，”陈斌的语气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沧桑，“从今天起，我要高冷。”
小助理：“啊？”
“她不是让我过段时间吗？”陈斌把手机揣进兜里，背着手，抬头挺胸，“那我就过段时间，我不问，不催，我就等着，我就干等着。”
先晾着梵行为舟12小时。
给她一点小教训。
哼。
小助理看着自家导演突然变得“硬气”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
另一边，关于四公舞台的讨论热度还没下去，一条新的娱乐快讯悄无声息地爬上了热搜榜的尾巴。
【韩国男团NiNi宣布中国首场演唱会日期】
点进去，赫然是演唱会的宣传海报，时间地点都清清楚楚。
日期，正好和秦梵的生日，撞了个满怀。
秦梵的后援会总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叮咚叮咚：不是吧不是吧？这群棒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梵宝生日那天来开演唱会？故意的吧！】
【凉拌鼻毛：冷静，可能就是个巧合，人家是大势男团，行程早就定好了。】
【叮咚叮咚：我不管！反正我看着不爽！我们正准备给梵宝搞生日应援呢，他们一来，媒体和路人的注意力不都得被吸走一大半？】
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焦灼。
【麻麻麻将：确实有点麻烦，到时候市中心肯定都是他们家的粉丝，我们的应援会被压下去的。】
【叮咚叮咚：那怎么办啊？我们必须提前行动！大屏！必须先把市中心那几块最大的LED屏包下来！】
这条消息刚发出去，一个熟悉的头像就冒了出来。
【梵行为舟：已包。】
群里安静了两秒。
【叮咚叮咚：？？？】
【麻麻麻将：舟姐你……什么时候的事？】
【梵行为舟：刚刚。】
【麻麻麻将：……】
【哈喽马奇朵：不愧是舟姐！我的心瞬间就安定了！】
【叮咚叮咚：我刚才差点急得从椅子上跳起来！还好我腿麻了没跳成！】
大家刚松下一口气，又有人提出了新的担忧。
【麻麻麻将：光有大屏还不够，人家的粉丝肯定会搞很多流动的应援，比如包下公交车车身广告，或者游轮，飞机横幅什么的。】
【梵行为舟：已包。】
【叮咚叮咚：这对吗？】
【麻麻麻将：这不对吧？】
【凉拌鼻毛：舟姐，我怀疑你是不是有个应援公司？】
【哈喽马奇朵：有舟姐在我们还担心什么呀，慢慢来就行了，反正钱的方面，舟姐都解决了。】
【国家不保护废物：我以前也追过韩娱，NiNi虽然在海外很火，但韩女的消费能力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强，而且比较散，不会想到包那么多资源的。】
【国家不保护废物：我估计，她们最多也就包一两块最显眼的大屏，撑撑场面。】
【哈喽马奇朵：是吗？我刚闲着没事，打电话问了一下C市的广告位租赁公司，想看看还有没有剩下的。】
【哈喽马奇朵：结果人家告诉我，以市为单位辐射圈内，所有能用的户外大屏，全被包圆了！（牛哭）.jpg】
【梵行为舟：是我（牛老实）.jpg】
【叮咚叮咚：好家伙！舟姐你到底包了几块大屏啊？！】
江问渔想了想，敲下一行字。
【梵行为舟：能包的都包了。】
群里彻底沸腾了。
【叮咚叮咚：啊啊啊啊啊舟姐我要给你生猴子！】
【麻麻麻将：我宣布舟姐就是我的神！从今天起我家里的财神爷就换成舟姐的头像！】
【凉拌鼻毛：想贴秦梵的海报就直说……】
【凉拌鼻毛：所以我们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生日？】
【国家不保护废物：大屏这块我们可以安心了，不过我还有个想法。】
【国家不保护废物：C市的花墙有舟姐，我住在J城，我联合在J城的粉丝们集资在J城最中心的广场，给梵宝搞一个超——大的花墙应援，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叮咚叮咚：可以哎！这个主意好！那我们搞分城市应援吧！搞个全球花墙？！】
【哈喽马奇朵：我在Z市，Z市的应援交给我！再搞一辆应援车，车身全是梵宝的美图，绕着市中心开一天！】
【麻麻麻将：我在S市，S市的交给我！我去联系商场！】
……
群里的气氛从刚才的焦虑，瞬间转为高昂的兴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一份遍布全国的生日应援联动计划，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初具雏形。
而远在韩国的NiNi男团，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
“中国的演唱会？”西村牙刚做完皮肤管理，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懒洋洋地翻着公司给的行程单，“那天好像还是什么中国练习生的生日？”
旁边的李泰和点了点头，“好像是叫秦梵，最近在中国人气很高。”
“人气高？”西村牙嗤笑一声，把手里的行程单丢在桌上，“练习生再高能高到哪里去？一群还没出道的素人罢了。”
他拿起手机，看着自己社交平台下粉丝们狂热的吹捧，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到时候，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顶级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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