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炒屎？那是比梵行更软的软柿子
奇视视频总经理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杰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面秦轩的微博主页，粉丝数那一栏的数字，像坏掉的水龙头，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一千。
两千。
还在掉。
“周总，这……这怎么办啊？”李莉站在一旁，声音带着哭腔，她刚刚才在评论区信誓旦旦地保证会有更多福利。
周杰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关掉，又打开，再关掉，再打开。
数字依旧在稳定下跌。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热度明明上来了，怎么会掉粉？怎么可能掉粉！”
小助理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周……周总，大部分人关注，就是为了抽那个会员，现在抽完了，就……就都取关了。”
“废物！”周杰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文件被震得跳了起来，“都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周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花了那么多钱，竟然是虚假的繁荣。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明白了，”周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几圈之后，他忽然停下，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我终于明白了！”
李莉和小助理都惊恐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位老总又想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主意。
“我们从一开始就想错了，”周杰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你们说，秦梵是怎么火起来的？”
“因为……因为他那个站姐梵行为舟有钱？”李莉试探着回答。
“错！”周杰指着她，像个指点江山的将军，“这只是其一！”
他伸出两根手指。
“秦梵的成功，有两个关键点，一个是富婆站姐，另一个，是富婆黑粉！”
周杰的眼睛亮得吓人，“你们没发现吗？那个叫‘我爱吃炒屎’的，每次一作妖，秦梵的热度就跟着爆一次！黑红！这才是现在最快的走红路线！我们只学了阳面，没学阴面，当然走不通！”
李莉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快被重塑了。
追星，还能这么玩？
“周总，您的意思是？”她小心翼翼地问。
“很简单，”周杰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以为高明的笑容，“再去建个号，碰瓷那个‘我爱吃炒屎’！”
“啊？”李莉这下是真的傻了，“还……还碰瓷啊？周总，我们之前碰瓷那个梵行为舟，她们虽然没什么大动作，但……但这次这个炒屎姐，我看她粉丝都挺疯的……”
“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周杰不屑地嗤笑一声，“你没看广场吗？秦梵的粉丝都能随便去她微博底下团建，嘲笑她，她屁都不敢放一个。这说明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轻蔑。
“说明她就是个更好拿捏的软柿子！”
周杰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无比正确，“一群粉丝都能欺负的人，我们一个公司下场，还怕她？她敢还手吗？”
“去，”他大手一挥，显得意气风发，“立刻，马上去给我注册个号，也学她那样，搞点黑料视频，顺便在文案里阴阳她一下，说她黑人都黑得不专业！”
李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周杰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是，周总，我……我这就去办。”
一个小时后，一个崭新的微博账号横空出世。
ID：都是小辣鸡。
头像，是秦轩一张画着夸张舞台妆的黑白照。
第一条微博，是一个时长一分钟的视频。
视频里，一个火柴人正在跳一段极其扭曲又搞笑的舞蹈，而火柴人的头上，被P上了一个粗糙的秦轩大头。
视频的配文更是充满了挑衅。
【都是小辣鸡V：听说现在流行黑红？学着做了个视频，感觉比某些只会P牛图的专业多了呢。#奇迹练习生秦轩#】
这条微博刚发出来，就被早已安排好的水军刷上了热门。
而这条微博，也第一时间，被转进了秦梵黑粉的群聊里。
这个群，最近的气氛一直很压抑。
他们兢兢业业地黑着秦梵，结果秦梵的粉丝非但不生气，还把他们老大做的表情包用得到处都是，甚至跑到他们老大的微博下面亲切地喊“炒屎姐”。
他们对秦梵粉丝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甚至还拿你的武器当玩具”的摆烂态度，已经快要绝望了。
这让一众黑粉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不行。
此刻，这个新的链接，让群里安静了三秒。
【这什么玩意儿？哪儿来的野鸡也敢学我们老大的风格？】
【你们看他的文案！比某些只会P牛图的专业多了！他是在内涵谁！他是在内涵我们炒屎老大！】
【我忍不了了！秦梵的粉丝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就算了！现在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十八线糊咖也敢来碰瓷我们老大？！】
【姐妹们，他不是说自己专业吗？那我们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专业！】
【冲！给我冲烂他的评论区！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炒屎大军的战斗力！】
瞬间，积压已久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嗷嗷叫着涌进了“都是小辣鸡”的微博评论区。
这群本来一盘散沙，被秦梵粉丝折磨得毫无斗志的真黑粉，在这一刻，找到了新的敌人，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凝聚力。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你算个什么东西？给你脸了？也敢碰瓷我们老大？】
【还专业？你那个破视频是用座机拍的吗？P图技术是我太奶奶教你的？】
【我们家老大的黑图，丑得都有艺术感，你这个，就是单纯的丑，懂吗？垃圾！】
【已举报，不谢。】
【我***你****全家****】
李莉刚发完微博，还没来得及切号去给自己刷两条评论，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评论区，在几分钟内被上千条辱骂彻底淹没。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火打蒙了，删评论的手速，甚至都跟不上被骂的速度。
一场网络上的血雨腥风，就此拉开序幕。
……
江问渔窝在沙发上，正看着这出闹剧，笑得乐不可支。
“小黑子，你看，”她指着屏幕，“他们碰瓷我站姐号不成，现在又来碰瓷我黑粉号了，你说他们图什么？”
【系统：宿主，他们太可恶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啊，”江问渔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眼神里透出一丝冷意，“是有点过分了。”
“小黑子，”江问渔的声音平静下来，“之前那个奖励未知S级舞曲，现在给我抽出来。”
【系统：叮！正在为您抽取……】
【恭喜宿主！获得S级舞曲：《Lucifer》！】
【编曲：Ryan Jhun、俞永镇、Adam Kapit、Bebe Rexha，作词：俞永镇。】
江问渔看着这串的名字，路西法？疑惑的点开。
这个视频短短三小时（bushi），看完后江问渔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打开电脑上一个新下载的AI视频制作软件，将之前就做好的，那个长着秦梵眉眼的3D梵牛模型导入了进去。
“来吧宝贝，”她一边哼着歌，一边在软件里调试着参数，“该让你活动活动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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