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公应援花了一套房！？
她把最后一面镜子塞进盒子里，直起腰，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人生重大决定。
“我粉梵行为舟。”
对面的女孩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啊？！你粉站姐？”
“为什么不行？你看看人家那个排面，那个执行力，从花墙到大屏到大巴到餐车到应援物，一条龙全安排了。我愿意给这样的站姐做黑工，做到天荒地老。”
“那你要不要爬墙？”
“我考虑考虑。”她往花墙的方向看了一眼，眼里有说不清楚的向往，“至少先偷偷关注一下梵行的微博吧。”
……
出道吧少年的论坛上已经炸开了锅。
《出道吧！少年！》的专属讨论区，十个热帖里有七个标题带“梵行”两个字。
【标题：各位姐妹，我人已经到了一公现场，容我汇报一下梵行站今天的应援有多离谱。】
【楼主：先说大巴。我以为梵行站的应援就是在车站弄个背景板，没想到是大巴整辆车换漆。我特意数了一下，路过一公场地的那条线路，能看见的大巴全改了。全部是秦梵的神图。】
【1L：这得多少钱啊？一辆车刷漆最基础的普通漆8千起步，像这种照片级别的车贴起码3到5万。这大概有近10辆车？一个大巴应援就是几十万？！】
【2L：emm我到了一公的广场。正对面的大屏你们看了吗？】
【3L：我知道，梵行提前说过她应援了那块大屏。】
【4L：不止那块大屏。周围能看见的大屏都是秦梵，最贵的是梵行发微博提到的那几块，应该都是梵行拿下的，放的视频同一个。】
【5L：我只心疼其他练习生的粉丝，连一块大屏都没有可买的。】
【6L：｡°(°¯᷄◠¯᷅°)°｡不用心疼，现在节目刚开始，暂时没有哪个站子买得起大屏的。】
【7L：是啊，秦梵此男的事业运真是强得没边了。别说站子了，好多练习生背后的公司都没这排面吧？】
【8L：你们说花墙了吗？我刚从花墙那边过来，整个人还在发呆。那不是花墙，那是花海。那些花是渐变色的玫瑰，蓝的白的中间带紫，我活了二十多年没见过这种花。有懂行的能说这是什么品种吗？】
【9L：上面说花墙的姐妹，我在花艺行业工作，你发的照片我看了。如果我没认错的话，那是厄瓜多尔进口的染色玫瑰，行内叫海洋之心系列，单支零售价50到80不等。要凑这么大面积的同色系，需要全球调货。那面墙少说上万支花。你们自己算吧。】
【10L：算了。60一支，一万支。我数学不好但这个乘法我会做。别说了】
【11L：我想知道梵行为舟到底是什么人。这个一公应援的花费加在一起，大屏加大巴加花墙加应援物加饮料赞助，打底两三百万了吧。这不是一般粉丝能玩得起的级别。】
【12L：一套房。一公应援花了一套房。】
【13L：不是，这才一公啊？？决赛的时候她打算干什么？买下整个广场吗？】
【14L：我是严泓的粉丝，我家烟雾弹姐已经是我们圈子里公认最舍得砸钱的站姐了，她看完梵行的应援跟我们说了句“我退了”。当然是开玩笑的。但那个语气不太像开玩笑。】
【15L：我是路人，没追这个节目，但我今天被花墙刷屏了，有人能告诉我梵行为舟到底是什么来头吗？一个站姐能有这个财力？背后是不是有团队？还是秦梵家里有钱自己砸的？】
【16L：回楼上，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梵行是秦梵自己的号。秦梵是独立练习生没有公司，如果他有钱到这个地步根本不需要参加选秀。我倾向于梵行就是个人站姐，可能是哪个顶流家退下来的大站姐，换了赛道追新人。】
【17L：不管她是谁，我只想说一句：秦梵这个事业运，离谱。】
帖子下面跟了将近八百层楼，速度快得刷新一次就跳几十楼。
而在另一个帖子里，讨论的画风就不太一样了。
【标题：说句可能得罪人的话，梵行这个应援力度，其他站姐还怎么活？】
【楼主：我担是另一个练习生，我家站姐辛辛苦苦做了镜子和手幅当应援物，我觉得已经很用心了。结果今天到场一看，梵行那边花墙大屏餐车全套，我们站姐直接沉默了。我不是酸，我是真的心疼自家站姐。】
【1L：+1 我家站姐刚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花墙，配文是“我退出站姐圈了再见”。】
【2L：你们不用心疼，我就是站姐本人。我现在的心情就是，看完觉得自己做的东西像小学生手工。但话说回来，人家花的是人家的钱，咱比不了也没必要比。】
【3L：就是，大家量力而行嘛。梵行有梵行的花法，我们有我们的心意。练习生不会因为应援排面大就能多出道一个。】
【4L：话是这么说，但排面大确实能带路人粉啊……你们看今天多少路人被花墙吸引过去拍照的，拍完发朋友圈发微博，这不就是免费曝光吗？】
【5L：所以说秦梵事业运逆天啊。别的练习生还在担心台下有没有自己的灯牌，他家站姐已经把整个广场包了。】
帖子还在不断更新，热度丝毫没有下降的迹象。
广场西侧，江问渔并不知道论坛上的讨论。
她这会儿正坐在发放台后面的折叠椅上，帽檐压着脸，啃了一口从推车上顺来的贝果。
丁若涵跑过来，手机怼到她面前：“舟姐你看！论坛上都在讨论我们！热帖前十有七个是说梵行的！”
江问渔嚼着贝果看了两眼，嗯了一声，把手机推回去。
“看完了？就嗯一声？”丁若涵急了，“人家都说咱们花了一套房诶！”
“这不正常站姐应援嘛。”
丁若涵噎住了。
王钦从旁边递过来一杯冰美式：“还有一个半小时入场，应援物基本发完了，餐车也跑完两趟了。剩下就是等进场了。”
江问渔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点点头。站起来，把贝果的包装纸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她抬头看了看远处的演播厅。
灰白色的建筑外墙上，几面巨大的节目海报随风轻微晃动。
一公下午两点开始，练习生们应该已经在后台候场了。
【系统：宿主，你紧张吗？！我好紧张啊！！(°ヘ°)】
江问渔看着演播厅的方向，把帽檐往下拽了拽。
“不紧张。”
她把空咖啡杯扔掉，拍了拍手。
“该他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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