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公应援物发放
一公当天。
林舒宁出了动车站，就被冷风灌了一脖子。
她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往上拽了拽，一只手拖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早上九点四十，离下午两点的入场还早。
她是从外省过来的，坐了五个小时的动车，凌晨四点就起了床。
一个人。
寝室四个人就她一个抢到了票，室友们送她到校门口的时候还在念叨让她注意安全，一个人在外面别乱跑。
林舒宁深吸了一口陌生城市的空气，拖着箱子往出站口走。
这座城市她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手机导航显示从车站到演播厅还有大概四十分钟的公交车程。
她正低着头研究地图，余光里忽然掠过一片熟悉的蓝色。
脚步停了。
出站口右手边的马路上，一辆公交大巴正等着红灯。
整辆车的车身，从前到后，完完整整地换了涂装。
蓝白色的底色上，是一张巨大的照片。
秦梵站在纯白的背景里，侧脸微扬起，颈线流畅地延伸到锁骨，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就是那张图。
梵行为舟发出来的第一张神图。让无数人路转粉的那张。
“啊！”林舒宁攥住行李箱的手柄，整个人呆在原地。
独自来异地看演出的那种微妙的孤单感，在看见车身上秦梵的脸的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想拍照，大巴却在这时候亮了绿灯缓缓启动。
“别走啊！”林舒宁举着手机追了两步，啪连按快门，拍到了一张大巴尾部的全景。
车屁股上也有字：秦梵，出道吧少年，一公加油。
落款是一个蓝色星空的logo，梵行为舟应援站。
“你也是梵丝吗？”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舒宁转头，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正看着她，脸上带着试探性的笑容。
女生手里也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才那辆大巴的侧面照，比她拍的角度好多了。
“你也拍了！”林舒宁立刻凑过去。
“对！我刚出站就看见了，吓我一跳！”马尾女生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叫陈悦，也是一个人来看一公的，我朋友都没抢到票。”
“我也是一个人！”林舒宁觉得这也太巧了，“我还在车上想着一个人会不会寂寞呢。”
“那我们搭个伴呗？”陈悦挽住她的手臂，热络得像认识了很久，“走，那边好像还有一辆大巴要过来了！”
果然，又一辆换了涂装的大巴从路口转了过来。
这辆车身上的秦梵换了个角度，是正面直视镜头的那张，眼尾微上挑，嘴角没笑但眼底好像藏着光。
“天啊！”陈悦举着手机一阵狂拍，“不止一辆啊？这到底包了几辆？”
她们在出站口等了五分钟，就看见了三辆秦梵涂装的大巴从不同方向经过。
“这些应该就是梵行站的应援了，”林舒宁翻了翻手机上的超话，“我之前看舟姐的微博，说安排了交通应援。”
“我以为交通应援就是车站背景板换一下呢！”陈悦的声音里全是震惊，“这是直接给整辆大巴换漆啊？经过一公场地的线路全换了吧？”
“走，我们坐大巴去吧！坐秦梵的大巴！”
“走！”
两个女生拽着行李箱噔跑向最近的公交站。
四十分钟后，她们到了演播厅所在的商业广场。
下车的一瞬间，两个人同时仰起了头。
广场正对面，最大的那块商业LED屏上，秦梵的代言视频正在循环播放。
十五秒的视频，秦梵从画面左侧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瓶冰泉时刻，对着镜头眨了一下眼睛。
光影在他脸上流转，最后定格在一个侧脸特写上。
“OMG！”陈悦仰着脖子，嘴巴合不上了。
林舒宁拽了拽她的袖子，往左边一指：“你看那边。”
广场左侧的小屏，同一个视频。
右侧商场外墙的竖屏，还是。
甚至斜对面写字楼一楼的橱窗屏，都在播秦梵。
“这……这全是梵行拿下的？”陈悦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林舒宁打开超话翻了翻，找到一个汇总帖：“论坛上有人说了，最贵的那几块是梵行站的，周围能看见的大屏大部分也都是她包的，放的同一个视频。”
“你说这得花多少钱？”
“我不想算了，算了我会哭。”
陈悦又举起手机录了一段视频，一边录一边转圈，画面里到处都是秦梵的脸。
“我要发给室友看！让她们嫉妒死！”
林舒宁笑着摇头，目光被广场另一个方向的人群吸引了过去。
那边围了不少人，远能看见一大片蓝白色从围挡上方冒出来。
“那边好像就是花墙？”
“走！”
两个人拖着箱子往那边跑，离得越近，围观的人越多，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排队。
围挡已经撤掉了一半，花墙完整地暴露在阳光下。
林舒宁停下脚步，仰头看着那面花瀑。
万朵玫瑰从地面蔓延到三米高的顶端，蓝白渐变的花瓣在正午的阳光下像碎了一地的天空。
花墙中间那一抹粉紫色在蓝与白的过渡间若隐若现，给整体增添了柔软的层次。
白色阶梯缀满花瓣，银色王座被花环围绕，半空中的白色天马展开翅膀，翅膀尖端垂下水晶珠帘。
秦梵的等身立牌站在花墙右侧，手指向天马。
立牌旁边有一行字：花会沿途开放，你未来的路也是。
陈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明显的哽咽。
“我觉得我要哭了。”
“我已经在哭了。”林舒宁吸了鼻子。
她们排着队走到花墙前面的打卡区域，拍了好几张合照。
花墙旁边搭了一个小型的应援物发放台。
桌子上摆得满满当，蓝白色的手幅叠成整齐的一摞，透明的亚克力钥匙扣装在小盒子里，还有定制的便携小风扇和应援棒。
桌子最右边，整齐齐码着一排冰泉时刻的产品，瓶身上印着秦梵代言人的照片。
旁边立了个小牌子：冰泉时刻联合梵行为舟应援站，免费领取，每人一瓶。
发放台后面站着三个人。
丁若涵负责发手幅和钥匙扣，王钦负责发定制扇子和风扇，还有一个江问渔临时找来帮忙的志愿者小姑娘负责发饮料。
江问渔本人在发放台侧面靠后的位置坐着，戴了顶棒球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正在给梵丝递着定制应援棒。
“舟姐！”丁若涵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手幅快不够了！后面还排着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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