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该死的迷人
论坛里的风向瞬间逆转。
【321L：我回来了，我给富婆跪下了。刷票？这还需要刷票吗？这叫精准投放，降维打击！】
【322L：真的羡慕死秦梵家的粉丝了！我们家大粉还在催集资，人家站姐直接把钱砸成了我们高攀不起的样子！】
【323L：呜呜呜为我担许愿一个这样的富婆站姐！有这种粉丝，秦梵出道也太轻松了吧？】
【324L：轻松？楼上别太天真了。你们是不是忘了，秦梵不仅有最牛的站姐，还有最笋的黑粉啊。】
【325L：对哦！那个【我爱吃炒屎】！她怎么没动静了？难道是被富婆站姐的钞能力吓退了？】
【326L：别急，说不定正在憋大招呢。我有一种预感，好戏还在后头。】
这条回复仿佛一个预言。
就在【梵行为舟】的抽奖微博转发量突破五万，将秦梵的票数彻底焊死在第一名的宝座上时，那个让无数人又爱又恨的ID，终于出现了。
【我爱吃炒屎】发布了一条新微博。
内容简单粗暴，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我爱吃炒屎：呵呵，就这？比人多？来，我们也抽个奖。】
【抽奖条件：带话题#秦梵丑图大赏#转发，并附上你最喜欢的一张秦梵丑照。】
【奖品：从转发里随机抽【1000名】倒霉蛋，送你一个[秦梵·抽象限定]丑娃。】
【我爱吃炒屎：帅有什么用，有我丑得别致吗？[图片]】
配图同样是一个娃娃。
但这个娃娃……画风和【梵行为舟】的那个简直是两个极端。
娃娃的造型，赫然是那张火遍全网的【给你点赞】双下巴表情包的3D实体版！
胖乎乎的身体，潦草的五官，还有一个被刻意做出来的魔性双下巴，主打一个又丑又抽象。
这条微博一出，全网都安静了那么几秒钟。
然后，评论区以一种比之前更加疯狂的速度，彻底爆了。
……
【哈哈哈我笑到邻居报警！这是什么东西？！丑娃？！炒屎姐你是魔鬼吗？！】
【救命！虽然很丑，但我为什么……有点想要？！】
【这个丑娃娃有一种清澈的愚蠢感，放在工位上感觉能辟邪！我也想要！】
【我宣布，帅的娃娃只是千篇一律的皮囊，丑的娃娃才是万里挑一的灵魂！这波我站炒屎姐！】
【秦梵粉丝路过……对不起，我没忍住，我背叛了舟姐，我先去抽个丑的……】
【我也是！帅的娃娃抽不到，感觉丑的这个竞争会小一点？希望能当那千分之一的倒霉蛋！】
【楼上别做梦了！现在两边的转发都破万了！你以为只有你想当倒霉蛋吗？】
一场围绕着秦梵的投票，硬生生被江问渔的两个账号，变成了“最美周边”和“最丑周边”的巅峰对决。
更诡异的是，两个极端，竟然达成了奇妙的和谐。
无数路人被这场别开生面的“红黑大战”吸引，抱着“不管抽中哪个都不亏”的心态，纷纷下场参与。
【我路人，两边都抽了，规则我都遵守了。现在就看天意了，抽到帅娃娃，我就是梵丝；抽到丑娃娃，我就加入炒屎大军！一辈子当他黑粉！】
【楼上的姐妹，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两个都抽不到？】
【扎心了！无情的抽奖分母又多了一个我！】
【你们发现没有，舟姐那边抽奖是夸秦梵，炒屎姐这边是带丑图黑秦梵，但不管哪边，转发都带了秦梵的大名，这热度……简直赢麻了啊！】
【一时之间，我竟然不知道秦梵是该哭还是该笑。】
……
出租屋里，丁若涵和王钦所在的追星小群里，消息提示已经变成了99+。
两人从抽奖开始就守在手机前，激动地参与了【梵行为舟】的转发，然后眼睁睁看着【我爱吃炒屎】发出了那条惊世骇俗的丑娃抽奖。
【叮咚叮咚：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人没了！我两个都想要！怎么办怎么办！钦钦你抽了吗？】
【麻麻麻将：抽了，我甚至觉得那个丑的更吸引我一点，这是正常的吗？】
【叮咚叮咚：太正常了！但是！我感觉我肯定抽不中！舟姐那边转发快十万了！炒屎姐也五万了！我们就是那十几万分之一的分母啊！】
丁若涵在床上滚来滚去，越想越绝望。
她抓起手机，点开了那个被她置顶的私信对话框。
那是【梵行为舟】的账号。
自从上次奔现之后，她们就加上了私信，虽然没怎么聊过，但丁若涵此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打出了一行字。
【叮咚叮咚：姐！大佬！富婆！神仙！你在吗？！】
消息发出去后，丁若涵紧张地盯着屏幕，心脏怦怦直跳。
几分钟后，一个简洁的回复弹了出来。
【梵行为舟：？】
丁若涵眼睛一亮，连忙打字。
【叮咚叮咚：啊啊啊啊你回我了！活的！姐，我想要那个娃娃！我没抽中，我愿意出钱买！求求你了！我把我这个月的零花钱都给你！卖我一个吧！】
王钦看到丁若涵在群里直播，也赶紧发消息。
【麻麻麻将：我也想要！姐，你开个价吧！我们真的太喜欢了！】
江问渔看着两个小粉丝卑微的请求，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然后敲下了两个字。
【梵行为舟：不卖。】
冰冷，无情，干脆利落。
丁若涵看到这两个字，感觉心都碎了。
【叮咚叮咚：呜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你这个没有感情的女人！虽然你拒绝了我，但我还是爱你！】
【麻麻麻将：……你清醒一点。】
江问渔看着丁若涵的戏精发言，几乎能想象到她抓心挠肝的样子，没忍住，嘴角向上弯了弯。
【梵行为舟：地址。】
丁若涵和王钦同时在屏幕那头懵了。
【叮咚叮咚：地址？要地址干嘛？】
江问渔没有解释，只是又发了一遍。
【梵行为舟：你和麻将的地址，发过来。】
虽然不解，但丁若涵还是迅速和王钦交换了地址，然后打包发了过去。
【梵行为舟：好了。】
【叮咚叮咚：姐，所以……是为什么啊？】
丁若涵的好奇心已经快要爆炸了。
几秒后，对面的回复终于解开了她的疑惑，也让她和王钦，在各自的房间里，同时发出了震天的尖叫。
【梵行为舟：一人送你们一套，别出去说。】
丁若涵看着屏幕上的那两行字，眼睛越睁越大，她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自己没有看错。
送……送她们一套？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对着手机屏幕，用尽全身力气打出了一行字。
【叮咚叮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你真是个该死的迷人的女人！！！】
江问渔看着这句熟悉的土味情话，平静地关掉了聊天框。
她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两个微博账号的后台，转发和粉丝数量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持续增长。
一切，尽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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