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未来老丈人看着呢
一个女儿已经让他头疼。
现在又来个省城女老板，当着他的面便开始抢人。
偏偏大牛站在中间，还笑得像没事人。
“都少说两句。”赵铁山指向后院空地，“大牛，俺今天试你的第七式控制力。”
“赵叔，先等俺签完合同。”
“俺等。”
赵铁山搬过凳子坐下，摆明了不让女儿单独跟大牛待着。
孟晚霞忍着笑，把合同铺开。
双方核对价格、数量、结算和检测责任。
大牛签字后，又让林诗雨拿回合作社盖章。
弄完之后，临走前，她压低声音对大牛说。
“下次去省城，俺亲自给你安排住处。”
赵沐晨立刻上前。
“俺也去。”
孟晚霞笑着上车。
“赵小姐，你总跟着，不嫌累吗？”
“俺练武，体力好。”
“有些安排，和体力没有关系。”
车门关上。
赵沐晨追了两步。
“大牛，她什么意思？”
“俺哪知道？”
“你肯定知道。”
“先练功。”
大牛拉着她走向后院。
赵铁山跟在后面，冷着脸补了一句。
“今天俺盯着你们练！”
“赵叔想盯就盯。”
大牛在空地上站定。
赵铁山摆出三块厚木靶。
“第七式不只看距离，更看收放。”
“第一掌打裂第一块，不能碰第二块。”
“第二掌越过前两块，只动最后一块。”
赵沐晨皱眉。
“隔着前靶打后靶，怎么可能不影响前面？”
“所以练的是控制。”
赵铁山看向大牛。
“你能不能做到？”
“俺试试。”
三块木靶前后错开。
大牛先在一丈外站稳。
他运转盘龙劲，掌心对准第一块木靶。
第一掌推出。
掌风集中在正面，第一块木靶咔嚓裂开。
后面两块只轻轻晃动。
赵铁山点头。
“第一掌合格。”
第二掌难得多。
真气要绕过前方木靶，准确落在最后一块上，现实中无法真正拐弯。
大牛没有逞强。
他观察木靶间隙，换到侧面角度。
掌风从前两块之间穿过，击中最后一块。
木靶猛然向后摆起。
前两块没有损伤。
赵铁山愣了一下。
“俺让你越过，不是让你换位置。”
“赵叔又没说脚不能动。”
赵沐晨忍不住笑了。
“打得到目标就行，为什么非得站死？”
赵铁山板着脸。
“实战中对手不会给你找角度的时间。”
“那俺也不会非用掌风。”
大牛捡起地上一块小石子。
“能扔石头，能近身，也能先退。”
“俺练功是为了赢，不是为了证明这一招啥都能干。”
赵铁山沉默几息，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他年轻时最喜欢跟人比招。
对方用拳，他也用拳。
对方摆刀，他便一定要空手接。
结果赢了名声，伤了腿。
大牛的法子看似耍滑，实际上更懂变通。
“算你过。”
赵铁山看向女儿。
“沐晨，你来。”
赵沐晨第一掌打中前靶，力量却扩散太多。
三块木靶全在晃。
“你真气不够集中。”
大牛站到她身后。
“肩放松，肘别往外翻。”
他握住赵沐晨手腕，替她调整角度。
赵铁山重重咳了一声。
“用嘴教！”
大牛松开手。
“赵叔，俺不碰，咋知道她发力路线？”
“俺来碰。”
赵铁山走过来，亲自替女儿调整。
可他的手刚搭上赵沐晨肩膀，便发现她肌肉绷得厉害。
“放松。”
“爹，你站旁边俺放松不了。”
“小时候俺天天教你，也没见你紧张。”
“现在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赵沐晨看了大牛一眼，没有回答。
赵铁山气得胡子发抖。
“让他教！”
他背着手走到墙边，眼睛却仍盯着。
大牛再次站到赵沐晨身后。
“别跟木靶较劲。”
“把真气当成一股水，从丹田送到掌心。”
赵沐晨轻声问：“收不住怎么办？”
“那就只留一条缝。”
大牛用手指在她掌心比了一下。
“慢慢放。”
她依照大牛指点，重新推出一掌。
第一块木靶发出闷响，中间裂开一道缝。
后面两块只晃了一下。
赵铁山脸色终于缓和。
“比刚才好。”
“俺再试一次。”
赵沐晨连练数掌，控制力逐渐稳定。
大牛没有继续贴身指导，只在旁边指出发力问题。
练到天色变暗，赵铁山才叫停。
“今天到这儿。”
赵沐晨擦掉额头上的汗。
“俺留村里巩固。”
赵铁山立刻开口。
“回武馆也能练。”
“村里有大牛指点。”
“俺也能指点。”
“你刚才让我肩放松，可俺越练越紧。”
大牛在旁边轻咳一声。
赵铁山瞪过来。
“你别得意。”
“俺没笑。”
“嘴都快咧到耳朵了！”
赵沐晨走到父亲身边，挽住他胳膊。
“爹，俺明早回去。”
赵铁山看看女儿，又看看大牛。
“不行，你今晚住苏小暖那里。”
赵沐晨皱眉。
“俺跟她住不惯。”
“那就住林诗雨那里。”
“她住村委宿舍，只有一张床。”
“俺给你在招待所开房。”
赵沐晨松开父亲。
“俺是成年人。”
“成年人也得知道规矩。”
父女俩僵在院里。
大牛从灶房端来三碗鸡汤。
“先喝汤。”
赵铁山看见鸡汤，脸色更黑。
“哪来的？”
“苏小暖炖的。”
“她给你炖鸡，沐晨晚上还想住你家？”
“爹，你能不能别乱扯？”
赵沐晨端起一碗，喝了一口。
“味道不错。”
赵铁山重重放下碗。
“不许夸！”
大牛差点笑出声。
赵铁山狠狠瞪他。
“你喝完送俺回武馆。”
“赵叔，你不留村里？”
“俺再留，早晚让你气死。”
赵沐晨低头喝汤。
等父亲走到院外，她才对大牛说。
“俺先送他回去，再回来。”
“你真回来？”
“俺答应陪你看受损黄瓜的复检结果。”
“结果明天才到。”
“那俺等到明天。”
她放下碗，跟着赵铁山出门。
院门外很快传来父女争执声。
“你不准回来！”
“俺自己有摩托车。”
“俺把你车钥匙收了！”
“备用钥匙在包里。”
“你啥时候配的备用钥匙？”
“刚才。”
声音渐渐远去。
大牛端起剩下的鸡汤。
苏小暖厨艺不算好，盐放得稍多。
可汤很热。
他一口喝完，胸口也跟着热起来。
桌上的电话忽然响起。
市检测中心通知，因样本情况特殊，第一轮加急结果已经出来。
受损地块黄瓜果实中，未检出目标除草剂和石油类污染物。
土壤样本仍有微量残留，但低于风险筛选值。
还需进行第二轮复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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