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孩子有问题？
秦云海顿时紧张起来：“孩子有问题？”
“孩子暂时没问题。”姜夏停了一下，“就是数量不太对。”
“什么意思？”秦云海一脸懵，难道双胎变一个了？
秦云海这个想法刚结束，就听见姜夏说道：“原来以为是两个，现在变四个了。”
秦云海看着姜夏，脸上的表情像是没听明白，又像是听懂了，却无法消化姜夏说的内容。
过了片刻，他才问：“媳……媳妇儿……你刚刚说几个？”
“四个。”姜夏说道。
秦云海这次听清楚了，不是他的幻听。
他猛地站起来，凳子被带得往后一挪，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响。
“去医院。”秦云海说完便转身去拿外套。
姜夏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现在天都黑了。”
“医院晚上有人值班。”秦云海说着已经把外套拿过来披在姜夏的身上。
“产科有值班医生，也做不了完整检查。”姜夏拉住他的衣袖：“你冷静点，我自己懂医，脉象也稳，真有危险，我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说。”
秦云海看着她，眉头始终没松开：“四个还不算危险？”
姜夏听见‘四个’这数字，也有些头疼：“风险确实高，但不是说现在就会出事。”
“那也得去医院。”秦云海说道。
姜夏见他这么坚持，软了语气哄着他：“明天一早去，今晚我好好休息，哪儿也不去，你守着我，行不行？”
秦云海站了半天，最后还是把外套放了回去。
这一夜，他几乎没怎么睡。
姜夏半夜醒了两次，每次都发现身边的人还醒着。
秦云海生怕她翻身不舒服，隔一会儿便给她调整枕头和被子。
她让他睡，他答应得好好的，过不了多久又坐起来看时间。
天刚亮，他便起床做早饭。
鸡蛋、米粥、麦乳精兑好，全摆到桌上后，他才叫姜夏起来。
姜夏看着那一桌吃的，有些无奈：“我只是去检查，不是要吃最后一顿饭。”
“别乱说。”秦云海脸色一沉，立刻夹了个鸡蛋放进她碗里。
吃过早饭，他直接带着姜夏去了军医院。
之前姜夏要检查，产科几名经验丰富的医生都赶了过来。
经过反复检查，结果跟姜夏把脉出来的一样，的的确确是四胞胎。
只是，这个结果出现在诊室里，几个医生一时间谁都没先开口。
军医院这些年接生过双胎， 却从来没有见过四胞胎。
更何况姜夏身份特殊，除了是药物研究所的副所长外，还是军医院附属疗养院的副院长，谁都清楚这件事有多棘手。
产科主任把检查结果又看了一遍，慎重说道：“目前四个孩子的情况都还算稳定，你的身体底子也好，不过从今天开始，必须减少工作量，定期检查，月份越大，越不能大意。”
秦云海马上问：“需要住院吗？”
医生看出秦云海的紧张，立即回答：“现在还不用，后期要看具体情况，必要时得提前住进来。”
“好。”秦云海应下。
两人从检查室出来时，走廊里已经围了不少熟人。
不到半天，姜夏怀了四胞胎的消息便传遍了家属院。
药物研究所、军医院、疗养院全知道了。
奚晓红听说后，抱着小儿子就跑了过来，进门第一句话便是：“四个？真是四个？你这肚子里竟然装了四个孩子。”
董秀丽也带着鸡蛋和红糖来了。
她不像奚晓红那样能说，只坐在旁边问姜夏想吃什么。
又说以后家里几个孩子衣服不用她洗，她反正也没有工作，可以过来帮她洗孩子的衣服。
研究所那边更直接，乔成杰当天就重新安排了工作，不许姜夏再长时间待在实验室。
疗养院也将需要她处理的病例统一送到家里，除非情况特殊，否则不让她来回跑。
姜夏本想说没必要这么夸张，可面对一屋子担忧的脸，到底没再逞强。
把一拨又一拨上门的人送走后，她才得空去了外公家。
姜夏刚坐下，他便把脉枕拿了出来：“来，我再给你详细看看。”
韩外婆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刚倒好的水，半天没递出去。
过了许久，韩外公才收回手，说道：“脉象目前还算平稳。”
他行医大半辈子，见过的病症太多，也见过太多女人倒在生产这一关。
早些年，他接触过一名怀三胎的产妇。
那家人起初欢天喜地，逢人便说家里添了福气。
最后却一个孩子都没有保住，产妇也没从产房里出来。
那件事过去多年，他一直记得。
如今姜夏怀的不是三个，而是四个。
“夏夏。”韩外公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一丝颤抖，“这不是小事，往后工作得停下，吃什么、睡多久、每天走多少路，都要记清楚，外公会给你配保胎方，军医院那边也得提前做准备，你放宽心养胎就是，有外公在，你不会有事的。”
“好，我都听您的。”姜夏知道自己怀四个，真正关心她的人，肯定都是担心她的安全问题。
“不能嘴上答应。”韩外公少见地严厉起来，“你平时胆子大，遇上什么事都觉得自己能处理，可生孩子不是光靠医术就能控制的，四个孩子，月份越大，你承受得越多。”
说到后面，他停下来，端起茶缸喝了口水，手却一直没稳下来。
姜夏看着外公鬓边的白发，伸手握住老人的手：“外公，我会小心，我有把握保住自己，也会尽力护住孩子。”
韩外婆终于把水杯放到姜夏面前。
“别说什么尽力不尽力。”她坐到姜夏身边，替她把衣服理好，“你先顾好自己，孩子重要，你更重要。”
她的神情还算镇定，握着姜夏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以后不管白天晚上，只要有哪里不舒服，立刻叫人，云海不在家，就来找我们。”
“好的外婆。”姜夏已经接受了肚子里有四个孩子的事实，现在感觉还好。
她空间里有药，有灵泉水，她自己也懂医，这一胎，她肯定能平安把孩子生下来的。
回到家，姜夏就让秦云海去给老家发电报，说她怀了四胞胎的事情。
结果大队长夫妻俩收到电报，又是寄钱，又是寄物资的，恨不得长了翅膀马上飞过来。
还是秦云海电话安抚说，他们过几个月会去京市，到时候他们真想过来，等到了京市安顿下来了，他们再来。
云丽兰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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