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这是谁留下的？
姒玖半倚在床头，垂眸看着面前这个正给她念书的男人。
大概是酒意上头，齐铁嘴念起那些艳情话本时，竟半点羞赧也无，声音里还带着点讨好的软糯。
念着念着，他竟学着戏本里的情节，一颗颗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然后抓起姒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仰着脸小心翼翼地试探：“姒玖……你喜欢吗？”
姒玖的指尖在他身上慢慢摩挲，“喜欢。真可爱。”
齐铁嘴得了鼓励，胆子大了几分。
他凑到姒玖颈侧，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见她没有推开，便放肆起来。
姒玖察觉到他齿间的力道，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乖，不准咬。”
……
第二天日上三竿，齐铁嘴是被头疼唤醒的。
他睁开眼，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轰！”齐铁嘴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他猛地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恨不得当场消失。
他齐铁嘴，一个正经算命先生，昨晚居然主动解扣子？！还舔人？！
还给人家读小黄文，祖师爷，罪过罪过啊。他蜷在被子里。
门“吱呀”一声开了。
姒玖端着一碗醒酒汤走进来，看见床上那团瑟瑟发抖的“被子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哟，小神棍醒了？昨晚不是挺大胆的吗？怎么，天亮就不认账了？”
被子卷抖得更厉害了。
姒玖坐到床边，伸手拍了拍那团被子：“出来。喝汤。”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耻感：“姒玖……你先出去，我……我穿好衣服就喝。”
姒玖挑眉：“你害什么羞？昨晚你不是自己脱的吗？”
被子拱了一下，“你……你别说了。”
……
同一时间，另一个房间内，张海侠悠悠转醒。
他撑着手臂半坐起来，浑身的骨头像被拆散了重组。他抽了抽嘴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衫凌乱地散在床边，身上斑驳的痕迹触目惊心，战况堪称惨烈。
他嘴角勾出一个苦笑，眼里却没有多少羞耻，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自嘲。
真是……够不堪的。
黑虾，我过不好，你也别想好过。
昨天那怪物的那句顶号他听见了。
原来……如果两个意识都陷入崩溃，反而是能进行沟通的。
他闭了闭眼，把这个发现压在心底。
他知道海楼和师傅肯定在着急找他。他忍着酸痛穿好衣物，将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一颗，把脖颈、手腕上那些不堪的痕迹裹得严严实实。
这些沉沦与不堪，他不想让他们发现。
他走到门边，弯腰去捡地上的拐棍。手指碰到木头的瞬间，他愣住了。
……不对。
他回头看着床到这里的距离。
他的腿。他的腿好像……不需要拐棍了。
他试探性地站直，一步，两步，没有刺痛，没有无力感，那条废了多年的腿稳稳地撑住了他的身体。
他又走了几步，从床边走到门边，再走回来。不是错觉。
他呼吸急促，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脸。
她的那句“治腿呢，别吵。”在他耳边回响。
当时他以为她在骗他，以为那不过是让她“配合”的筹码。可现在……
他低头看着自己稳稳踩在地上的双脚，手攥紧了那根拐棍。
难道她没骗人？她真会医术？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她对他做的那些事，就不再是单纯的“糟蹋”，而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医术？
……
“哑巴，你有事求我？”
张起灵靠在姒玖肩头，声音低哑：“我想帮他们。”
“张海琪他们？”
“嗯。”
姒玖笑了笑，手指绕着他的一缕头发：“行，要我陪你吗？”
张起灵摇头：“不想麻烦你。”
“你可是我的主菜，我可得盯紧了。”姒玖捏了捏他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的认真，“听说那伙军阀喜欢用张家人泡酒喝，你别一出这大门，就让人抓了端上桌了。”
张起灵侧过脸看她，吐出四个字：“只给你吃。”
姒玖被他这副认真劲儿逗乐了，笑出声：“好啦！”
张起灵重新靠回她肩头，下巴抵在她颈侧。
然后他看见了，她白皙的脖颈上，隐约有一道淡红的痕迹，像是被人用力吮过留下的。
他眉头微蹙。
这是谁留下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在姒玖身上留下痕迹。
她应该很喜欢那个人吧？
他盯着那道痕迹看了两秒，然后试探地靠近，将嘴唇贴了上去。
我的。姒玖是我的。
“哑巴，你敢咬我？”
张起灵的唇还贴在姒玖颈侧，闻言微微抬起头，“没咬。”
“那你在干嘛？”
“亲你。”
姒玖挑眉：“不行！”
张起灵看着她，反问：“为什么？我身上你都亲遍了。”
他的嘴唇还若有若无地蹭着那道痕迹，声音闷闷的：“而且……你都让别人啃了，我也要啃？”
姒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齐铁嘴昨晚留下的。
她差点笑出声，这小哑巴居然在吃醋。
她没解释，只是抬手，指尖在那道痕迹上轻轻一点。
淡红的印记瞬间消退，肌肤恢复成原本的洁白无瑕。
“现在可以了吧？”
张起灵凑近了，认认真真地盯着她脖颈看了两遍，确认什么都没有了。
然后又低下头，重新吻了上去。
“不老实？”姒玖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清脆响亮。
张起灵浑身一僵，耳根"唰"地就红了。
“没有。”
他鼻尖在她皮肤上蹭了蹭，“香。”
姒玖又拍了一下：“香什么香？你当我是桂花糕啊？”
“你比桂花糕香。”
姒玖：“……””
她伸手捏住他的子，“张起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油嘴滑舌？”
“以前没学会。”
“现在跟谁学的？”
“你。”
姒玖气笑了，松开他的鼻子，改掐他的脸：“我教你油嘴滑舌了？”
“你教我亲。”张起灵被她掐着脸，吐字有点含糊：“亲多了，就会了。”
姒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这小哑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
还一套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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