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别打了，我有证据！
“我错在我不该乱搞男女关系，不耐寂寞，乱约人，我还不该前脚骗到名牌，后脚就把东西给卖掉……”
柳尧举着双手，含糊其辞，死不悔改地只愿意承认一些小错，一边念念有词地忏悔，一边悄悄地抬眼去看站在门口的周聿珩的反应。
因为，她也摸不清这号人物到底在发什么邪火。
周聿珩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柳尧能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瞬间，吓得一激灵，连带着诈骗的事也给抖搂出来。
缩在角落，还有些不明状况的赵总越听越不对劲，直到最后意识到那个傻子竟然就是自己，顿时暴跳如雷。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柳尧破口大骂，“妈了个巴子的！你敢骗老子钱？！”
“老子揍死你！”
话落，攥着拳头就冲上去，对着柳尧就是动手。
直把人揍得鬼哭狼嚎。
那惨烈的呼救声，把另一个角落的王总吓得瑟瑟发抖。
周聿珩冷眼看着，直到柳尧快被揍得不成人样，出气多进气少，半死不活地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时候，才出声阻止，“够了。”
他声音很轻，转眼就被惨叫声盖去。
但赵总反应迅速地收住快要踹出去的右脚。
凶神恶煞地‘呸’了声，然后转身走到王总面前，不打招呼抬手就揍。
伴随着新一轮拳拳到肉的声音。
周聿珩充耳不闻。
柳尧挣扎着爬起来，双膝跪地，鼻子跟下巴全都被揍歪，血糊了一脸，看上去特别狼狈，她面朝着周聿珩，砰砰磕头求饶。
“周总，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可我错得实在太多，你到底想要让我认什么错？你能不能给个提醒？”
她趴伏在地嗷嗷大哭，觉得自己好可怜，也好无助，想让她认错，那倒是给她机会啊！
任她哭得凄惨，周聿珩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直到柳尧彻底绷不住，开始号啕大哭，他才淡声问道：“画廊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语气清浅，可透出的冷意却很锋锐。
正嚎啕大哭的柳尧猛然抬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就这？就为了这事？！”
“你至于让人把我打死吗？！”
她难以接受，大家都是同学，哪有这么不当人的。
“你们一个个的都有病，逮着我这个可怜人欺负，我到底做了多罪大恶极的事，非这么欺负我！”
她哭得悲伤，真情实意，一边抹泪一边控诉。
周聿珩眼中寒意森然，上前两步，停在柳尧面前，本想掐住她的下巴，垂下眸，实在没地方下手，顿了两秒，抬眸，朝女下属看去。
女下属熟练地抓着柳尧的头发往下一拽，迫使她抬起头。
柳尧吃痛，“啊！”
周聿珩面无表情地双手插兜，眼神冰冷，“谁指使你放的火？”
柳尧哭声一顿，刚想故技重施糊弄过去。
啪的一声。
女下属扬手就是一巴掌。
顿时，她欲哭无泪。
她真傻。
真的。
她哪来的胆子糊弄周聿珩。
可许玖也不是她能得罪起的啊！
柳尧痛哭流涕地直摇头。
这次，周聿珩没有再让人打她，而是冷漠又平静地说，“你认为你不承认就没事了吗？监控已经清清楚楚地拍到你独自出现在画廊外，有监控在，你脱不了罪。”
柳尧下意识地还想哭着摇头，可很快她意识到什么，倏地抬起头，止住哭声，“我独自出现在画廊外？”
周聿珩没回应，眼神毫无波澜。
柳尧不愿相信，“怎么可能？小玖明明说过她已经扫好尾了的，怎么还会有监控？”
而且什么叫她独自出现在画廊外？
她当时明明跟小玖在一起！
周聿珩该不会在骗她吧？
柳尧刚冒出这个念头。
女下属就已经打开平板，在她面前播放监控视频。
看到视频里，确实只有自己一个人时，柳尧如遭雷劈，脸色苍白，但还是垂死挣扎，不愿相信，“不，这是假的。”
果然是许玖。
周聿珩眸光一闪。
他居高临下，说出口的话异常残忍，“柳尧，从一开始你就是个弃子，无论我查或者没查，所谓真相都会送到我手中。”
“一旦定了罪，有周家在，我能让你永远出不来。”
柳尧瞬间慌了。
现在是真慌，她知道周聿珩一定说到做到。
那怎么能行？！
她还没赚够钱，还没住上大房子，还没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跪地唱征服呢！
她绝不能坐牢，绝对不行！
柳尧慌不择路，跪在地上搓着手，苦苦哀求，“周总，周大老板，我真错了，我该死！求求你看在我们是老同学的份上，放过我吧好不好？”
“而且，而且我跟小玖还是好姐妹呢，您那么喜欢她，就看在她的面子，放过我这一次吧，求求你。”
哀求刚落。
砰砰的又是两个响头。
她这次下了狠心，转眼就把额头磕出血来。
但，现场没有人心软。
赵总王总没时间，一个正忙着揍人，一个正在挨揍。
至于其他人，此时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生怕自己呼吸重点就也被打得生不如死，一个个的，老老实实地挤在角落里，乖巧极了。
至于周聿珩，他从来就不是什么纯良的性格。
“我从未喜欢过她，也不会放过你。”
柳尧不信，“不可能，读书的时候你跟小玖走得那么近，不就是在谈恋爱嘛，而且小玖还说你们是要结婚的。”
“周总，我真得错了，我发誓只要你放过我这一次，我就脚踏实地老实做人。”
她竖着手指，作势要发毒誓。
周聿珩不以为然。
他不是警察，对劝人迷途知返没兴趣。
微微皱眉，“结婚？许玖对你说的？”
柳尧迟疑两秒，摇头，“她没亲口说过。”
但没少暗示。
就连那场大火……
对！
那场大火也是许玖在背后怂恿的！
柳尧回过神来，意识到许玖跟周聿珩的关系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亲密，连忙换了招数，激动地举起手，“周总，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可以作证，是许玖在背后怂恿我的，我……我有证据！”
周聿珩双眼微眯，重复了遍，“你有证据？”
柳尧肯定地点头，“我有录音的习惯。”
毕竟做她这一行，隐私最值钱。
那天去见许玖的时候，下意识地就打开了录音。
周聿珩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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