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他走到岩台边缘，看着北面的光桥，深吸了一口气。光桥在晨光中缓缓流动，蓝金色光芒融入了高原草甸上方的薄雾，形成了一片朦胧的紫金色光晕。光桥下方的草甸在晨光中呈现出翠绿色，草叶上挂着露水，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今天出发？”他问。
“今天出发。”杨戬转身走到岩石旁，拿起准备好的行装，“吃完早饭就动身。”
三人围坐在岩石旁，吃了最后一顿在谷地中的早饭。干粮的味道一如既往地平淡，但白小楼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嚼得很细。他吃完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把行装背在肩上。
“老大，我们从哪里走？”白小楼问。
“从岩台北侧下谷地，沿着光桥下方的地脉通道向北。”杨戬说，“地脉通道的主脉从岩台北侧转向东北，我们沿着主脉的方向前进。光桥覆盖的区域阳气浓度高，行进速度会比预想的快。”
三人走下岩台，进入草甸。清晨的草甸上露水很重，草叶上的水珠沾湿了他们的鞋子和裤脚。白小楼走在最前面，每走几步就蹲下来感知地脉通道的震动。他感知了几次之后，确认了主脉的方向，从岩台北侧向东北方向延伸，与光桥的走向一致。
“主脉往东北方向。”白小楼站起来说。
杨戬点了点头，走在最前面。林清雪跟在后面，短剑握在手中，目光不时扫过两侧的草甸和远处的山脉。三人沿着草甸向北行进，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草甸逐渐变得稀疏，地面上的草叶从翠绿色变成了深绿色，草叶更短更硬，像是高原草甸向极北荒原过渡的地带。
又走了半个时辰，草甸完全消失，地面变成了裸露的碎石和冻土。碎石地面上的震动感知比草甸更加清晰，白小楼一边走一边感知，确认主脉的方向没有改变。光桥在他们头顶的空中缓缓流动，蓝金色光芒从北面的天际线延伸到他们身后南面的山脉，像是一条跨越南北的光带，为三人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中午的时候，他们在一处避风的岩石后面停下来休息。碎石地面上的风很大，从北面吹来的风中带着明显的寒意，还有一丝极淡的蓝金色凉意。白小楼坐在岩石后面，拿出干粮啃了几口，又灌了几口水。
“老大。”他忽然开口，“我们走了多远？”
“大约三十里。”杨戬说，“光桥下方的地脉通道中阳气输送正常，我们的行进速度比预想的快。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两天就能到达极北之地的边缘。”
白小楼点了点头，靠在岩石上歇了一会儿。他歇够了，站起来走到岩石外面，看着北面的光桥。光桥在午后的阳光中缓缓流动，蓝金色光芒在桥面上交织成一片柔和的光晕。光桥下方的碎石地面在阳光下呈现出灰褐色，碎石中的冻土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湿意。
“光桥的力量好像更强了。”白小楼说。
杨戬走到他身边，闭上眼睛感知了片刻。“光桥末端的力量比上午更强了。光桥正在极北之地的地脉通道中扩展，封印力量和阳气的融合程度更高。如果这个趋势持续，光桥的力量会逐渐压制源头附近的阴气。”
三人继续向北行进。碎石地面逐渐变成了冻土荒原，地面上的碎石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裸露的冻土。冻土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白小楼走在冻土上，感觉到脚底的震动比碎石地面上更加清晰，主脉的震动强劲而有力，支脉的震动则逐渐减弱。
傍晚的时候，他们在一处冻土坡后面扎营。坡后面的避风处比开阔地温暖一些，但风仍然很大，从北面吹来的风中带着明显的寒意和蓝金色凉意。白小楼坐在坡后面，拿出干粮啃了几口，又灌了几口水。他歇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脚底的震动发生了变化。
“老大。”他站起来说，“主脉的震动方向变了，从东北转向了正北。”
杨戬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冻土上。他感知了片刻，确认白小楼的判断正确。“主脉在极北之地的边缘转向正北。光桥的方向也会随之改变。我们明天沿着正北方向前进。”
夜幕降临后，冻土荒原上的温度骤降。杨戬在营地周围布下了一层阳气屏障，将夜风中的寒意挡在外面。白小楼靠在坡壁上，看着夜空中的光桥。光桥在星光下缓缓流动，蓝金色光芒在桥面上交织成一片柔和的光晕。光桥的末端在极北方向的夜空中闪烁着明亮的蓝金色光芒，像是大地向北方伸出的一条温暖臂膀。
“老大。”白小楼忽然开口，“光桥的末端在极北之地，我们明天能走到那里吗？”
“明天走不到。”杨戬说，“但后天应该能到达光桥末端的位置。光桥末端正在向北移动，我们的行进速度和光桥的延伸速度差不多。后天到达光桥末端时，光桥应该已经延伸到了源头附近。”
白小楼点了点头，靠在坡壁上，看着天空中的蓝金色光桥逐渐暗淡。夜风从北面吹来，带着冻土荒原的寒意和蓝金色凉意。杨戬闭上眼睛，在夜风中缓缓呼吸。三色光芒在他体表缓缓流转，将夜风中的寒意转化为温暖的气息。
第六天清晨，杨戬在日出之前醒来时，发现光桥的末端已经延伸到了极北之地的深处。
光桥在北面的天际线上形成了一道清晰的蓝金色光带，光带的末端在极北方向的夜空中闪烁着明亮的蓝金色光芒。光带在晨光中缓缓流动，蓝色光芒和金色光芒在桥面上交织成一片柔和的光晕。光带下方的冻土荒原在晨光中呈现出灰褐色，冻土表面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
他站在冻土坡上看了许久，感觉到丹田中的九色光轮在光桥延伸时微微加速了旋转。光轮中的蓝金色光芒沿着蓝色光丝向北延伸，感知着光桥末端的运转状态。光桥末端的力量流动平稳而有力，蓝色光芒和金色光芒在末端交汇处形成了一个明亮的蓝金色光点，光点正在缓慢地向北移动，沿着地脉通道向极北之地的深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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