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4 章 官宣！
二零一七年三月十五日，金陵奥体中心。
新闻发布会定在下午三点。
陆尧到的时候，奥体中心的新闻发布厅已经坐满了人。
三百多家媒体的记者挤在台阶上、过道里、所有能站人的地方。
摄像机架了三层高，闪光灯在空气中织成一张密不透光的网。
央视体育、腾讯体育、PP体育、五星体育、——国内所有能叫出名字的体育媒体都来了。
还有几家没有收到邀请函的自媒体，扛着手机支架挤在最后面的角落里，镜头对着讲台方向，已经开始直播了。
陆尧站在后台，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大厅里那片黑压压的人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有五条未读消息，分别来自黄峥、程维、张旭豪、王欣和王岳。
他依次看了一眼，然后按灭屏幕，对旁边的助理说了一句：“可以了。”
他走出后台的那一刻，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闪光灯亮起来，像一场持续不断的雷暴。他从侧台走上讲台，站在话筒后面，面前是一片被灯光照得发白的面孔。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装，没有领带，口袋里没有发言稿。
“各位媒体朋友，下午好，我是陆尧，金陵体育集团的实际控制人。”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闪光灯亮起来。
他顿了一下，等闪光灯的频率稍稍降低，然后继续往下说：“今天，金陵体育集团以一元人民币的价格，正式完成对苏省苏宁足球俱乐部全部股份的收购，俱乐部更名为——金陵飞燕。”
台下安静了整整两秒钟。
然后议论声像潮水一样从后排涌上来，迅速淹没了整个大厅。
一元收购，全部股权，债务承接——这个消息比任何转会都更具冲击力。
有人在低头打字，有人在互相交换眼神，有人在翻手机里的资料。
陆尧没有等议论声平息：“接下来，我宣布俱乐部新赛季的外援配置。”
他身后的大屏幕亮起来。
第一张照片出现的时候，台下的记者席里有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法布雷加斯，穿着金陵飞燕的紫红色球衣，站在仙林基地的草坪上。
第二张照片出现的时候，惊呼声变成了倒吸凉气的声音——罗本。
第三张是巴洛特利。
“金陵飞燕将在新的赛季，从切尔西、拜仁慕尼黑等俱乐部引进以上三名外援。
其中法布雷加斯和罗本的转会费，均刷新了中超引援的历史纪录。”
陆尧说完这句话，把话筒往旁边让了一步。
他身后那扇门打开了。
法布雷加斯第一个走出来，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胸口别着金陵飞燕的队徽。
他走到台上站定，朝台下微微点了点头。
第二个走出来的是罗本，他没有穿西装，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双手插在裤兜里。
他没有看台下，只是走到法布雷加斯旁边站定。
第三个是巴洛特利，第四个是马尔科姆，第五个是马里尼奥。
五个人并排站在台上，紫红色的球衣在灯光下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台下安静了整整五秒钟，然后闪光灯再次爆发。
有人喊了一声：“法布雷加斯！看这边！”
有人喊罗本的名字，有人举着手机在录像，有人干脆站起来拍照。
大厅里的空气被闪光灯加热了一度，被相机快门声充满，被此起彼伏的喊叫声撕裂，又被某种共同的狂喜重新缝合。
陆尧站在最中间，五名外援分列两侧，他对着台下说了一句：“金陵飞燕，正式成立。”
当天晚上，微博服务器在八点到十一点之间三次宕机。
技术部门紧急扩容，但流量洪峰仍然把服务器冲垮了一次。
“法布雷加斯加盟金陵飞燕”
“罗本加盟金陵飞燕”和“金陵飞燕官宣”三个话题分别占据热搜前三名，持续时间超过十二个小时。
有人说金陵球迷等这一刻等了三年，有人说华夏足球等这一刻等了二十年。
国内各大媒体在当晚和第二天相继发出评论文章，《体坛周报》在头版刊登了一篇深度分析：“金陵飞燕：一场颠覆华夏足球的游戏。”
《足球报》的标题更直接：“华夏足球的旧秩序，正在被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打破。”
《南方周末》则把重点放在了陆尧身上：“三十二岁，二十亿美元，五名世界级外援，，这个年轻人想做什么？”
而《人民日报》体育版的简短报道则更加克制：“金陵奥体中心，金陵飞燕足球俱乐部正式成立。据悉，俱乐部已引进法布雷加斯、罗本、巴洛特利等多名世界级外援。”
第二天，仙林基地门口的围挡前，从早上七点开始就有人站着拍照。
到了中午，围挡前面已经聚集了上百人。
有人穿着旧的舜天蓝色球衣，有人穿着刚买的紫红色金陵飞燕球衣。
有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老球迷站在那里举着手机自拍，他的手机壳已经磨得发白，但屏幕对着围挡上的队徽拍了一张照片。
有人问他：“大爷，您拍什么呢？”
老人放下手机，看了他一眼：“我拍给孙子看的，他在国外上学，今天早上打电话回来问我，金陵是不是真的有了世界级巨星”
他顿了顿，又说道，“我跟他说，有了。”
当天下午，第一批金陵飞燕的球衣在官方商城上线。
紫红色，胸前印着金色的飞燕队徽，背后印着球员名字。
法布雷加斯的十号球衣在开售后的七分钟内售罄，罗本的七号球衣在十二分钟后售罄。
整个批次的库存在一小时内清空。
有人在微博上晒出自己抢到的球衣，配文是：“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
当天晚上，陆尧在仙林基地的办公室里收到了一条消息。
来自李书记：“全国都看见了。”
陆尧回了一句：“这样更好。”
他放下手机，站在窗前。
仙林基地的工地围墙外面，路灯下面，他隐约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看围挡上的队徽。
风把他们的谈话声吹得很远，听不清楚具体在说什么，但他听出了一个反复出现的词——“金陵”。
他知道，这座城市的足球记忆正在被重新唤醒。
而他只是那个点燃火种的人，真正让火燃烧起来的，是那些站在工地外面、站在路灯下面、站在所有关于足球的缺席与归来之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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