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A级合同
顾溪对他的第一感觉就很好。
她敲下两个字：【好的。】
放下手机，顾溪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两个小时！
她冲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美得有些不真实的脸，皮肤白皙通透，五官挑不出一丝瑕疵，长发乌黑顺滑。
系统把她的硬件提升到了极致，可软件还没跟上。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穿这个去，能行吗？
会不会显得不正式啊？会不会像小孩子？
顾溪边在脑袋里头脑风暴，边在衣柜里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最后只找到一条还算得体的连衣裙，换上衣服，简单的化了个淡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就出了门。
推开星渡咖啡厅的玻璃门，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
午后的咖啡厅人不多，光线柔和。
顾溪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店内逡巡，然后，定格在窗边一个男人的身上。
那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即便只是坐在那里，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精英气场。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抬起头，目光精准地与她对上。
金凡淞是早十分钟坐在了咖啡厅，因为肖天的事他还得处理，所以一直看着手机，眉头紧锁，神情专注。
直到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让他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张脸。
他好像突然意识到那些粉丝说他们家哥哥姐姐不上镜的心态了。
虽然其他人都是假的，但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真的不上镜！
照片和视频，远远拍不出她真人风姿的十分之一，那是一种动态的、鲜活的、甚至带着侵略性的美。
光线仿佛都在偏爱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流淌，在她漆黑的眼眸里跳跃。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整个咖啡厅的背景都瞬间虚化，成了衬托她的画布。
金凡淞从业多年，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老天爷追着喂饭吃”是什么概念。
他迅速收敛心神，站起身，对着门口的女孩挥了挥手。
顾溪看到他，迈步走来，步履轻盈，姿态从容。
两人在微信上已经聊过基本情况，省去了客套的寒暄。
“坐。”金凡淞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待顾溪坐下后，服务生过来，他替自己点了一杯冰美式，又看向顾溪。
“白水就好，谢谢。”顾溪的声音清清淡淡，却很悦耳。
金凡淞打量着她，越看越满意，这张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气质更是难得，清冷中透着一股不自知的疏离，偏偏眼角眉梢又带着几分柔和，这种矛盾的组合，对镜头来说是致命的吸引力。
他不再绕圈子，直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合同，推到顾溪面前。
“这是公司能给新人的最高级别合同，A级。”金凡了淞十指交叉，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是商场老将的沉稳与自信，“分成，四六开，你六，公司四。签约年限有三个选择，五年，十年，二十年。”
他顿了顿，补充道：“年限越长，公司在你身上倾斜的资源就越多，这一点，合同里有明确的条款细则。”
顾溪没有立刻去翻动合同，而是静静地听着。
对一个还没踏出校门、没有任何作品的新人来说，这个条件优渥得近乎不真实，之前联系她的几家公司，最好的分成也不过是二八开，艺人二。
她抬眸，迎上金凡淞审视的目光，平静地问：“为什么？”
金凡淞欣赏她的冷静，换做其他新人，此刻恐怕早已被这天降的馅饼砸得晕头转向，忙不迭地感恩戴德了。
“因为是你，我觉得你有潜力。”金凡淞毫不避讳，直白得近乎残酷，“当然，在娱乐圈，美貌就是最硬的通行证，而你，拥有的是顶级的通行证。我赌的是你的上限，这个上限，值得我用一份A级合同来投资。”
顾溪点点头，表示理解，她垂下眼，开始一页一页地翻看合同，条款繁多，但她看得极其认真，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金凡淞也不催促，端起咖啡小口啜饮，耐心地等待着。
他见过太多被合同里的法律术语绕晕的艺人，也见过太多被优厚条件冲昏头脑、看都不看就签字的傻白甜。
顾溪显然不属于任何一种。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顾溪合上合同，抬起头。
“合同条款很优厚，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她先是给予了肯定，随即话锋一转，“但我需要找律师看一下，如果没问题，我们可以立刻签约。”
金凡淞的眼底，流露出一丝笑意。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权利。”他喜欢这种聪明、清醒、有主见的合作对象，他已经被上一个艺人肖天搞怕了。
那个曾经被他一手捧上影帝宝座的男人，最后却因为混乱的私生活亲手毁掉了自己的星途，也让他这个经纪人焦头烂额。
想到这，他忍不住多提了一句：“还有一件事，算是我的个人建议，进圈之后，最好不要急着谈恋爱，我不是禁止你，人都有七情六欲，我懂。但最好等事业稳定，至少三四年后。而且，如果真的有情况，不要瞒着我。”
他看着顾溪，语气严肃了几分：“我需要随时评估风险，提前做好预案，我不想再从八卦记者的爆料里，知道我自己艺人的情感状况。”
顾溪迎着他的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金先生，你放心，我来这个圈子，不是为了谈恋爱的。”
她有她的终极目标——登上演员的最高领奖台。
在完成系统的最终任务之前，任何私人感情，都是不必要的干扰。
金凡淞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与她年龄不符的坚定和野心，他知道，他这次可能真的挖到宝了。
半个小时后，顾溪请的线上律师给出了反馈：合同条款清晰，权责分明，没有常见的文字陷阱，对于新人来说，是绝对的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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