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随机化术式觉醒，抽卡！给我狠狠抽卡！
正如禅院朔所料，夏油杰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好奇心。
在亲眼见识了禅院家那片被结界笼罩的古老宅邸、亲身体验了咒术界种种超乎常理的景象之后，他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了。
而在禅院朔的系统科普之下，他也终于弄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他自己与生俱来的那个能力，是一个在整个咒术界都排得上号的稀有术式。
夏油杰的术式是「咒灵操术」。
这个术式可以将降伏的咒灵收归己用，并且自由操纵。
而且这个术式不需要任何媒介，只凭驱使的咒灵本身的咒力就可以发动。
并且根据阶级换算，相差二级以上时，夏油杰可以省去降伏的过程，约等于可以无条件地获取咒灵。
在原著之中，夏油杰降伏的咒灵已经超过了4000只，可以说是相当恐怖。
「咒灵操术」最大的优点便在于套路、招数繁多。
即使被摸清了攻击套路，夏油杰只要放出新的咒灵即可破解对手的适应。
具备这一术式的术师能够驱使多个准一级以上的咒灵，并能够使用咒灵所拥有的领域。
而且咒灵操术能够吸收的咒灵没有上限，不论是数量还是实力均可无限容纳，甚至能够吸纳咒灵化后的天元，因此原著之中，羂索更是将其称呼为“无上限的咒灵操术”。
从那之后，禅院朔隔三差五就会把夏油杰接来禅院家和甚尔一起给他安排咒术与体能的双重特训。
不过考虑到文化课也不能完全荒废，夏油杰平时还是正常上学，只有周末和节假日才来加训。
毕竟在禅院朔看来，咒术界最大的毛病之一就是咒术师们的文化水平普遍堪忧。
这件事禅院朔其实早就想吐槽了。
咒术高专那套培养体系在他看来简直粗糙得离谱。
一群正该坐在高中教室里念书的少年少女被拉去整天跟咒灵玩命，文化课基本是走过场，高强度任务一个接一个，心理辅导却约等于零。
要是换他来管，第一件事就是在高专里塞几个专业的心理老师。
但凡给学生们做些心理辅导，原著里那一大堆麻烦事起码能少一半。
不过眼下这些事还轮不到他来操心，他只是一个刚满六岁的寿星。
1996年冬，禅院朔的六岁生日宴在禅院家办得格外热闹。
借着这个机会，他把夏油杰正式介绍给了五条悟。
对于这个被禅院朔亲自领进圈子的新同伴，五条悟一开始的态度说好听点叫矜持，说难听点就是根本没放在眼里。
直到两人在训练场上过了几招，五条悟被夏油杰干脆利落地压制之后，他才第一次真正把注意力落在了夏油杰身上。
能让五条悟认真起来的人不多。
夏油杰用一场体术对决就做到了。
更让禅院朔意外的是甚尔的评价。
这位天与暴君在旁观了整场对练之后，给出的评语简单直接。
夏油杰的体术天赋，甚至比禅院朔还要高出半筹。
若非禅院朔从两岁就开始被甚尔魔鬼训练，身体发育早了几步，他体术上被夏油杰压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对于这个结论，禅院朔一开始多少有些不服气。
但转念一想，他很快也就释然了。
这毕竟可是夏油杰。
在原作者的设定里，夏油的体术天赋几乎只比天与咒缚弱一线，属于放在整个咒术界都排得上号的水准。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他禅院朔再开挂也不可能把所有天赋都点满。
认清自己的赛道才是一个聪明人该做的事。
他感叹了一声，随即翻了个身安然入睡。
翌日清晨。
禅院朔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盯着自己的右手。
在他的掌心正中央，一团若有若无的能量正静静蛰伏。
在他的感知里，这股能量醒目得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他盯着掌心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咧嘴笑了一下。
六岁生日刚过，这份迟到却准时的礼物就送来了。
他解锁自己的第二术式了！
第二术式随机化可以说是他的第一术式十种影法术的一个补充。
在发动随机化之后，禅院朔原有的式神池会被彻底替换成一整片未知的虚空。
召唤的结果将不限于十种影法术体系，不限于已知咒术范畴，甚至不限于这个世界。
运气爆棚的时候，可能拉出毁天灭地的存在，运气背到家的时候，也许只会蹦出一只除了卖萌什么都不会的小妖。
并且消耗的咒力与召唤物的强度成正比，如果随机到的存在超出了他自身的咒力承受上限，术式会自动失败并返还一半咒力。
并且若是他能独自击败召唤出的召唤物，那他就可以像调幅其他式神一样将其彻底纳为己用。
对禅院朔来说，随机化注定不会是他的常用手段。
他不会蠢到把战斗的胜负都押在一场豪赌上。
但如果某一天真被逼到了绝境，当所有式神都被打倒、所有底牌都被掀开的时候。
这张牌，或许就是翻盘的最后一博。
禅院朔从床上坐起身，麻利地穿好衣服。
他第一时间把觉醒第二术式的消息告诉了养父法寺和直毘人。
两位长者听完之后的表情基本一致。
先是一愣，然后对视一眼，眼睛里同时亮起了光。
在整个咒术历史上，同时拥有两个术式的人几乎绝无仅有！
而现在，他们禅院家未来的顶梁柱，在这条本就高得离谱的上限之上又硬生生往上拔了一截！
不过禅院朔来找他们，不只是为了报喜。
他打算今天就尝试发动这个新术式。
而既然是第一次尝试，该做的安全措施一样都不能少。
他需要直毘人和法寺在场。
万一随机化真抽出了一只不在他掌控范围内的凶物，有这两位一级以上的咒术师从旁策应，至少能保证他安全撤退。
于是半个时辰之后，禅院朔发现自己站在后山训练场的正中央，而训练场周围乌泱泱地围满了人。
长老们一个不少，直毘人站在最前面，甚尔抱着双臂靠在树边。
整个禅院家的核心战力几乎悉数到场，气氛严肃得像是要围剿特级咒灵。
“什么情况？”
禅院甚尔扫了一眼满场的围观群众，眉头拧了一下。
他只是照常来后山做热身，结果一转弯就撞上了这场面。
禅院朔小跑过去解释了一番。
听完理由之后，甚尔沉的嘴角抽了抽。
“你这小鬼倒是谨慎。”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调整站姿的速度却不比任何人慢。
他的双手从胸前垂下，重心微微下沉，目光锁定在训练场中央。
训练场中央的禅院朔稳稳站定。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咒力调至平稳状态。
下一秒，他抬起了右手。
掌心那团沉积已久的能量骤然活跃起来，随后顺着他的咒力脉络涌向指尖。
与此同时，他同步启动了十种影法术，将召唤目标锁定为玉犬。
术式发动的瞬间，他和玉犬之间的那道熟悉链接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的混沌虚空。
无数模糊的光点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缓缓沉浮，每一颗都携带着陌生的波动。
那种明确的掌控感从他指尖滑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惘，以及更多的兴奋。
“真是奇妙的感觉！”
禅院朔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即将所有注意力沉入了那片虚空之中。
咒力开始从他的掌心向外倾泻。
海量的咒力被那团混沌贪婪地吸吮着。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伸向那些星尘一般的存在，用意念朝那片虚空投出了唯一的一条指令。
“给我过来！”
下一秒，虚空回应了！
一股灼热的气息从影子的裂缝中喷涌而出。
浓烈带有腐蚀性的异样气味掀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热浪。
围观的几位长老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直毘人的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身侧的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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