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很见不得光吗?
萧长宁被抵在墙上已经半个时辰。
在裴言之要抱她上榻的时候她推开他。
“要上课了。”
裴言之意犹未尽,一把搂住她就要亲上去,她这次没惯着他,直接躲过:“一会被发现了。”
说着再次推开他,拖着酸软的双腿一件件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裳穿上。
“怕什么,若被发现,我一力承担,公主只管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怎么推你身上?”萧长宁穿衣服的动作未停,“说你强迫我?本宫可是有未婚夫的。”
谁知道也不能让陆临渊知道啊,他要是知道不就如了他的意了吗?
裴言之从身后贴上去,再次被躲开后,满心委屈:“公主就这么在乎陆临渊,生怕他知道我的存在吗?”
萧长宁莫名其妙:“这种事难道很光彩吗?能不被人发现当然是不被发现的好啊。”
她催促道:“赶紧穿衣服,时间到了,一会我皇妹发现我们不在,定是会来寻的。”
她利落地穿上衣服,半个眼色都没分给他,更别说事后温存了。
裴言之抿着唇。
跟他做让她觉得不光彩吗?很见不得光吗?
她果然只当他是发泄的工具,一个用完就可以肆意丢掉的工具,她对他没有半分情义。
他再也不要跟她做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萧令月便发现裴太傅从头至尾绷着一张脸。
不是平日里没情绪的淡漠脸,是极度不高兴的脸,他很不高兴。
她好几次想关心他,都被他那张紧绷着的脸劝退了。
最后偷偷找到卫原询问,得到的依旧跟以往一样的三个字:不知道。
“太傅到底怎么了?到底什么事让他这么不开心啊?”
萧令月坐在台阶上唉声叹气。
突然,她眼睛一亮:“采珠,我们来做风筝吧,这几日天气好,很适合放风筝呢,咱们到时候邀太傅去放风筝,说不定他心情就会好啦!”
采珠连忙道:“公主,你的腿伤着呢,太医说了得静养,放不了风筝。”
萧令月半点不在意:“哎呀,我看你们放嘛,快点去准备东西,我要做风筝。”
太傅可未必会应邀啊,采珠不忍心说破,只好苦着脸让人去准备制作风筝的工具。
次日,萧长宁刚吃完早饭,沉香便过来禀报。
“公主,冯莹莹居然想杀了那对父子,就您前几日在酒楼门口救下的差点被他抽死的那对父子。”
“什么!”萧长宁震惊。
沉香详细禀道:“公主让奴婢派人盯着冯莹莹,随即发现她让她那黑衣侍女去杀人,那黑衣侍女守到昨晚上才找到机会,她把那对父子扔进井里,想造成他们父子失足落水溺亡的假象,刚好被我们的人救上来了。”
“实在太丧心病狂了!”萧长没想到,冯莹莹竟然还不肯放过那对父子。
也或许,她是在她这里吃了瘪,拿她无法,这才去找那对父子出气。
不过原著里,冯莹莹在西境一贯横行霸道,草菅人命,是比原主还恶毒记仇的存在,就算没有她的原因,她也不会让那对父子好过。
“那黑衣侍女可有抓获?”
沉香摇头:“派去的人只分了一个跟踪那黑衣侍女,当时那对父子都被下了迷药,且她当时把人扔下井便立即离开了,我们的人急着救人,又怕打草惊蛇,便顾不上抓她。”
“先救人是对的。”萧长宁道,“只是如此一来,没有抓到人,那对父子当时又处于昏迷状态,必然没办法指控,那就等于死无对证了,本宫就算想告冯莹莹也不行了……”
不过,她是谁?
她可是身份尊贵的长公主,是最嚣张跋扈不讲理的长公主,她要是不讲道理,谁还能奈她何?
萧长宁勾起嘴角:“沉香,备马车……”
一个时辰后。
一辆奢华马车在冯府停下。
“萧长宁?”
冯莹莹皱起眉头:“那贱人来做什么?难道是嫌那天没有羞辱够我,还想来找事?”
李娇道:“小姐,不管她来做什么,人都进来了,按礼数,得去迎一迎的。”
冯莹莹十分不情愿,奈何那日吃的亏太大,她不得不忌惮,随即起身往外走。
外院,见到萧长宁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冯莹莹心中恨极。
却不得不伏低做小,她屈膝行礼:“见过公主。”
萧长宁可没有跟她废话的兴致,直接下令:“十一,动手。”
十一甩出鞭子,“啪”地一下直接抽在她的身上。
冯莹莹身边的人都对她的举动毫无防备,眼睁睁看着她被一鞭子抽破衣裳,抽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啊!你干什么!”
冯莹莹惨叫一声,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身上火辣辣的疼提醒着她,这不是在做梦。
她,西境冯家唯一的嫡女,身份尊贵的高门贵女,居然被人用鞭子抽了!
这是何等屈辱!
冯莹莹满心愤怒:“萧长宁!你欺人太甚!”
“我哪里得罪了你,你要如此羞辱我!”
身边的黑羽连忙护在她面前。
萧长宁冷冷一笑:“羞辱?本宫救下的人,你转眼便杀人灭口,那不是在跟本宫作对吗?不过给你个教训怎么了?你应该庆幸那对父子没有死,否则今天,你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只挨一鞭子了。”
那对父子……
黑羽心下咯噔一下。
那对父子没死成,她还被发现了?
冯莹莹做梦也没想到,萧长宁竟然会三番几次替两个贱民出头。
确实,她没这么好心,她只是不能忍受别人挑衅她,跟她作对。
“公主有何证据证明我杀人灭口?若空口无凭便污蔑我,我必不会善罢甘休,我冯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人是她让黑羽去杀的,虽然没死,可黑羽还在这好好的,说明萧长宁手上根本没证据。
没证据,她也不过随口嚷嚷,说不定就想套她话,让她不打自招。
在西境,无论她伤了谁,杀了谁,只要她不承认,那就不是她做的,整个西境谁能奈何她。
“证据?”萧长宁根本不吃她那套,“你当这里是大理寺?本宫说是你,那就是你,要什么证据?”
“再说,是不是你做的,你比谁都清楚。”
“不是我做的!你休想污蔑我!”冯莹莹大声否认。
那神情,要多屈辱有多屈辱,还真像被冤枉的。
要不是萧长宁的人亲眼看到她身边的黑衣侍女把人扔井里,就这会,她还不敢确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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