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轸番外28

【当玖姝穿越到原剧情中】

“如果……”他顿了顿，艰涩地开口，“如果你回不去了呢？如果你一直留在这里呢？”

裴轸没有去问“你会不会选择我”，甚至不敢奢望那个答案。

他只是忽然意识到——

比起她不爱他，更让他恐惧的，是她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她不属于这里。她有自己的父母、朋友、爱人，有完整的人生和记忆。

她只是误入这里的过客。

而他对她而言，或许只是另一个世界里，一个相似却无法替代的投影。

可那又怎样？

他不在乎自己是第一选择，还是退而求其次。他甚至不在乎她心里装的是谁。

他只在乎她还在。

“我不问了……你是不是认错人，爱不爱我，都不问了。”

他抱紧了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但你能不能……不要消失？”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雨，细细密密，打在玻璃上，模糊了这座城市的轮廓。

车里的两个人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有些问题，没有答案。有些感情，注定无解。

但在这一刻，裴轸只想抓紧她，在她还属于这个世界的每一秒里。

—

裴轸带她去的不是酒店，是他自己住的地方。

玖姝也不知道怎么就跟着他回来了。脑子还乱着，脚步已经跟上去。

等回过神，人已经站在一套宽敞的大平层里，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笼下来。

“你先住这里。”裴轸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靠背，然后开始收拾。

他把茶几上的几份文件归拢到一边，把沙发靠垫拍松，又去整理卧室，动作有些生疏，但很认真。

玖姝站在客厅中央，抱着他塞过来的枕头，有点无措。

“你……还不去上班吗？就这么离开公司，没事吗？”

裴轸手上动作没停。

“怕你不见了。工作不重要，你如果突然消失……我去哪里找你？”

玖姝喉咙一哽。

她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那……我帮你做点什么吧。看文件啊或者整理东西……”

“荣秘书已经辞职了。”裴轸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嘴角有一点点弧度，“你现在不是我的员工了。”

玖姝愣住，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已经把辞职信交上去了。

她颓然地往沙发里一缩，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闷闷地“哦”了一声。

裴轸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子，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松了那么一点点。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沙发微微陷下去一块，距离不远不近。

“我知道你那份工作做得不开心。”他像是在哄一只警觉又疲惫的小动物，“不是能力问题，你做得很好，比任何人都好。但你不喜欢。”

玖姝从枕头里抬起脸，看着他。

“我希望你开心。”他很认真地说：“在这里，我不知道你还能待多久，也不知道你原来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但只要你在这里，我希望你是开心的。哪怕只是暂时的。”

玖姝的眼眶又有点热。

裴轸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慢慢落到她的唇，又移开。

“还有，”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孤注一掷的温柔，“你说我跟他很像。”

他没有看她，“那……你可以把我当成他。”

玖姝张了张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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