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 第一百七十五章 雍熙北伐:北宋差点收复燕云十六州!

第一百七十五章 雍熙北伐:北宋差点收复燕云十六州!


  大明,太祖时期。
  “高梁河这一仗,宋军本已拿下幽州外城,眼看大势将定。”
  朱元璋将茶碗往案上一顿,对朱标沉声道:
  “可转眼便是全线溃退,宋太宗身中两箭,乘驴车夜遁。”
  “你道为何?其一在求胜心切,不顾士卒疲敝、粮草不继,强行转战北伐。”
  “其二在部署失当,围城而不分兵阻援,使辽军铁骑长驱而至,竟成反包围之势。”
  “其三在军纪弛废,战胜北汉后劫掠妇女、私分财货,临阵之际如何同心?”
  “而最要紧的——”
  老朱目光如炬,逼视着朱标:
  “是赵光义自以为能临阵决机,却不知为君者远离战阵,才是对三军最大的负责。”
  “咱将来给你留的徐达、常遇春、蓝玉,哪一个不能独当一面?”
  他食指重重叩在案上,声响清脆:
  “你给咱记住:但凡有一将可用,天子便不可亲赴矢石!”
  朱标见父亲神色凛然,立刻垂首应道:
  “儿臣明白。”
  是啊,若坐拥雄师名将却还需御驾亲征,那不是敌势太强,而是为君者用人之明已失。
  ……
  【高梁河之败,非但未使宋太宗收敛,反令其深恨燕云之失。】
  【为固皇权,兄弟子侄接连凋零。】
  【北境烽火未熄,南征之议又起。】
  【然辽人铁骑纵横河北,边州岁无宁日。】
  ……
  大宋,太祖时期。
  “砰!”
  赵匡胤一脚踹翻桌子,厉声喝令:
  “取朕的棍来!再备一坛烈酒!”
  “今日便要醒一醒这糊涂人的脑子!”
  卧于牢狱草席上的赵匡义眼皮微颤。
  ……
  天幕骤亮。
  战鼓震地!号角连营!
  『曹』『潘』『杨』三面帅旗逆风怒展!
  漫山遍野的步骑洪流分道北进!
  东线出雄州,缓步张势,作疑兵压向幽州;
  中路出飞狐,奇兵险进,欲截断燕山要道;
  西路出雁门,铁骑席卷,连克云朔诸州。
  烟尘蔽日中,四个殷红大字撕裂苍穹——
  『雍熙北伐』
  ……
  【高梁河一箭,贯穿宋辽二十年。】
  【边关斥候血未干,使臣岁币路已熟。】
  【然982年辽景宗崩,十二岁幼主临朝,萧太后垂帘听政。】
  【汴京紫宸殿内,烛火彻夜不灭。】
  【“主少国疑,此天赐复燕之机也!”】
  【986年正月,三十万大军分三道出塞。】
  【宋太宗坐镇深宫,手绘阵图分遣中使;】
  【敕令曹彬持重勿贪,潘美急取山后,田重进穿插飞狐。】
  【三军胜负,系于千里外一幅绢图。】
  【史官振笔,录下这一年号——】
  【雍熙。】
  ……
  东汉,光武帝时期。
  刘秀盯着天幕,神色逐渐由疑惑转为愕然。
  他觉得若非自己见识短浅,
  那便是这宋太宗心思异于常人!
  “千里之外,凭图布阵?”
  同样难以置信的还有太子刘庄。
  阵图乃营垒之规,岂能与临敌应变混为一谈?
  “莫非当年驴车颠簸,震伤了神智?”
  刘秀揉着额角,苦笑摇头:
  “纵使真是惊了魂……也断不该生出这等……这等玄思。”
  用兵之道,因敌制变。
  庙堂之君竟欲以笔墨缚沙场锋芒?
  “他未读过史书吗?潼关之失尚不足鉴?”
  ……
  大唐,玄宗时期。
  “他竟不知潼关之败何以至此?!”
  李隆基抚案而起,目中尽是不解。
  天子遥制战局,正是他半生悔恨之源!
  “且慢……”
  捻着斑白长须,李隆基忽觉一线灵光。
  同为多疑善谋之君,他嗅到了蠢策之下暗涌的机心。
  “阵图……千里……武将……”
  “呵……这不是在用兵,这是在驭臣啊。”
  曾操弄过无数权柄的手,轻轻叩响了案沿。
  他懂了!
  ……
  天幕之上。
  中路旌旗卷过飞狐陉,西路铁蹄踏破雁门雪。
  东路军马如潮水漫过拒马河。
  三路烟尘渐成合围之势,幽州城影已在天际低垂。
  ……
  【西路军连战连胜,拿下了朔州、云州好几座城池。】
  【中路军也打下了灵丘和蔚州。】
  【东路军主力占领涿州后,耶律休哥却闭门不出,只派骑兵绕后,专截宋军粮草。】
  ……
  后唐,庄宗时期。
  李存勖把玩着面具,对身旁的柴嫔御说道:
  “宋军这摊子铺得太开了。”
  “正犯了兵家大忌——劳师远征,最怕后路被断。”
  他放下酒杯,摇头叹道:
  “分三路合围?听着厉害,实则彼此难救。”
  “等东路军粮草一断,其余两路就成了孤军。”
  柴嫔御悄悄看他一眼。
  这话说得明白,可他自个儿领兵时,不也常行险招?
  ……
  【辽国萧太后接到急报,立刻带着小皇帝亲征。】
  【把所有援军都交给耶律休哥统一指挥,自己坐镇涿州东北,等大军集结。】
  ……
  大汉,高祖时期。
  刘邦一拍大腿:
  “这姓萧的女人,厉害啊!”
  太后带着皇帝上前线,自古哪有这样的事?
  吕雉在一旁默不作声,眼里却闪过一丝光。
  若能这般手握兵权、亲临战阵,该是何等气象。
  ……
  大汉,宣帝时期。
  刘病已握着许平君的手,轻声道:
  “这仗……宋军要输了。”
  一头是皇帝在千里外画图指挥,
  一头是太后亲临、大将专权。
  “胜负其实早已分明。”
  ……
  【粮道被断,大军难以为继,曹彬苦撑十余日后只得弃守涿州,退至雄州补给。】
  【宋太宗闻讯,急命曹彬率部与米信会合,待潘美、杨业包抄至幽州后方,再合力攻城。】
  ……
  天幕之上。
  雄州。
  府衙正厅。
  主位上的将领体态魁梧、面色温厚。
  虽披甲胄,眉宇间却少了几分杀伐之气。
  此时这员不像武将的统帅正紧锁眉头,面有难色。
  堂下众将喧声四起,情绪激昂。
  “西路军、中路军连战连捷,云州、蔚州都已拿下!”
  “我东路军本是北伐主力,如今竟困守雄州,连到手的涿州都丢了!”
  “末将崔彦进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咱们应当立刻北上,把涿州再打回来!”
  另一员将领随即附和:
  “崔将军说得对!咱们在雄州憋了半个月,一仗未打!”
  “他潘美、田重进可都在立功请赏!”
  “将军,下令吧!带着弟兄们再打一次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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