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孤心慌慌,恐有大难!朱瞻基:亲爱的叔叔,你莫要胡思乱想

第一百一十一章 孤心慌慌,恐有大难!朱瞻基:亲爱的叔叔,你莫要胡思乱想


  大明,宣德年间。
  “嗬……哈哈哈!”
  朱瞻基本想端着些天子威仪。
  可嘴角实在压不住啊!
  “哈哈哈哈——!”
  ……
  大明,正统年间。
  “况公此人呐……”
  朱祁镇托着腮望天幕,轻叹一声。
  “苏州百姓,确是真念着他。”
  王振凑近笑道:
  “那也得是陛下仁德,体恤民情。”
  “自开国至今,哪有正三品大员外放知府的先例?”
  “这般破格重用、以贵就简。”
  “到底还是陛下圣明!敢为天下先!”
  朱祁镇揉了揉鼻尖,眼底漾开笑意:
  “咳……朕也不过是顺水推舟。”
  “苏州万民联名上书,朕岂能寒了百姓之心?”
  ……
  【闲言叙毕,且说回明宣宗正题。】
  【朱瞻基继位之初,悬而未决的症结,仍是太祖朱元璋留下的藩王旧患。】
  【此疾经建文、永乐、洪熙三朝,皆未根治。】
  ……
  天幕之上。
  朱瞻基沉默片刻,转向侍立一旁的太监:“去汉王府传旨。”
  “不必提朕,只说……太后念及叔侄,赐西域新贡葡萄酒一壶,请汉王即刻入宫,于太后处共尝。”
  旨意传出,年轻的皇帝独自走到殿外,望着阴沉的天空。
  今日朝中并无急务,但南京旧邸、山东乐安州,乃至朝中某些勋贵的微妙动向,却如这天气般压在他心头。
  这位曾随皇祖叱咤漠北、掌过重兵的皇叔,始终是他龙椅上最棘手的芒刺。
  此番入宫,是抚是慑,他心中已有计较。
  画面一转。
  汉王府中。
  朱高煦接旨后,盯着那壶御赐的葡萄酒,脸色阴晴不定。
  案头并无药粉,却摊开着一封来自山东旧部的密信。
  他屏退左右,独自在堂中踱步,铠甲鳞片随着步伐发出细碎而冰冷的摩擦声。
  他盯着酒壶,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挣扎与戾气:
  “黄口小儿……仗着坐在那把椅子上,便想拿一壶酒来施恩示警吗?父皇若在……”
  话语戛然而止,他拳头紧握,骨节发白。最终,他对外喝道:
  “备马,入宫!”
  ……
  【而就在新帝践祚的当月。】
  【就藩乐安、暗蓄甲兵的汉王朱高煦,终是撕开了伪装。】
  【父亲的反不敢造,兄长的反没赶上造,这侄儿的江山……此番定要掀个地覆天翻!】
  ……
  大明,成祖时期。
  朱棣盯着天幕,眼神骤然一僵。
  随即勃然暴怒:
  “你在这指桑骂槐说谁呢?!!!”
  ……
  明朝,宣德时期。
  京城茶楼里,一个曾随军的老卒抿了口粗茶,低声道:“宫里赐酒了……这酒,怕是不好喝。”
  旁坐的账房先生推了推眼镜:“雷霆雨露,莫非天恩。只是这‘恩’里,有几分是‘威’呢?”
  一位看似游学的士子轻叹:“汉王跋扈,天下皆知。”
  “陛下年轻,此乃怀柔之策。只盼汉王能体会圣心,顾全大局。”
  老卒冷笑:“大局?龙椅只有一把!沙场上挣来的功劳,眼看要被侄儿坐在身下,换你,你甘心?我看哪,这太平酒,早晚要变成刀兵劫!”
  茶楼里闻言一片低语唏嘘,众人皆感山雨欲来。
  ……
  大明,成祖时期。
  “有点意思。”朱棣放下军报,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天幕。
  朱高炽侍立在侧,忧心忡忡:“父皇,瞻基此举是否太过冒险?二弟他……”
  “冒险?”朱棣打断他,“坐在那位子上,每一步都是冒险!瞻基比你会看人,也更敢用人,哪怕是疑人。”
  “老二那点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赐酒?这是先礼后兵,给他台阶,也是划下道来!”
  徐皇后从屏风后转出,轻声道:“就不能……兄弟叔侄和睦相处吗?”
  朱棣回头看了妻子一眼,眼神深邃:“皇位之下,最难处的就是‘兄弟叔侄’,朕当年……”
  他顿了顿:
  “罢了,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瞻基若镇得住,便是大明之福;若镇不住……”
  后半句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
  大明,仁宗时期。
  朝堂之中一片寂静。
  朱瞻基的脸上一片阴沉。
  三杨的脸上满是愤怒。
  朝中臣子的脸上是果然,是惊愕,是愤怒.......
  而朱高燧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事实上,他之前以为叔侄和睦这盘子事儿将会落到二哥头上。
  毕竟想一想嘛。
  朱棣那老小子之前就暗示过二哥。
  等朱棣当上皇帝了,时局稳定了,就立他朱高煦为太子。
  毕竟,他朱高煦才是最像他朱棣的儿子啊!
  而且,朱高炽那家伙,一个瘸子,配当什么皇帝。
  这至高无上的皇位合该是他的才对。
  至于为什么会觉得叔侄和睦这盘子事儿不会落到二哥身上。
  这就很容易能想明白啊!
  推己及人嘛。
  若是朱高炽赖在太子之位上一直不走,他肯定是会使出各种手段的,到时候自然而然就水火不容了。
  当他成了太子,他相信,朱高炽也会是同样的做法。
  到时候肯定都会是水火不容的,那兄友弟恭这个高帽子可不就落到他头上了吗?
  朱高煦两张嘴巴皮一瘪,哭哭啼啼的对着赵匡胤赌咒发誓道:
  “陛下,臣弟绝不会做那种大逆不道之事,一定是那贼老天在污蔑臣弟,一定是!”
  至于明仁宗,他此刻却是呵呵冷笑起来,突然,他开口了:
  “噢!这不是我至亲至诚的好兄弟吗?”
  “怎么跪地上了,来来来,快起来,别跪着了,地下可凉可凉了,可别冻坏了我大明未来的国君。”
  说着,朱高炽从龙椅上站起,他将手指向龙椅,笑着对朱高煦说道:“快上来坐,这儿更暖和,最适合你坐了。
  ……
  大汉,高祖时期。
  “好家伙……敢情这就叫‘相亲相爱叔侄情’?”
  汉高祖刘邦咧着嘴直摇头。
  萧何慢悠悠接话:“陛下圣明,天幕所示,正是皇家亲亲之谊的典范。”
  刘邦挠挠下巴,嘿嘿一笑:“还是老萧懂乃公,这不就是那什么……打着亲情旗号搞权力拆迁嘛!你说对吧,老萧?”
  萧何眼角微跳,只能应声:“陛下高见。”
  两人这般调侃并非空穴来风。
  毕竟天幕早已点明:
  朱瞻基与朱高煦,一个要坐稳龙椅,一个不服年轻侄儿。
  所谓“叔侄相亲”,不过是权斗包上的一层糖衣。
  在萧何看来,这场面何其熟悉。
  龙椅当前,亲情往往只是最体面的遮羞布。
  朱高煦或许真念过叔侄情分,
  可一旦触及权力,那点温情便薄如窗纸。
  ……
  大清,乾隆时期!
  十全老人抚须轻笑:“这倒是让朕开了眼界。”
  永琰赶忙凑趣:“皇阿玛说的是!这天幕当真神通,连宫闱密谈都能重现,仿佛带人亲历史册秘闻!”
  乾隆得意地晃了晃手中折扇,即兴吟道:
  “天幕高高挂,古今多少话。
  帝王家中事,一笑付闲茶。”
  永琰立刻瞪圆眼睛,抚掌赞叹:
  “皇阿玛此诗妙极!前两句气象开阔,后两句举重若轻,将千秋帝王事化作笑谈闲趣,何等豁达睿智!”
  “儿臣听得如饮琼浆,往后只怕再读别家诗作,都觉乏味了!”
  他躬身追问:“不知此诗可曾题名?”
  乾隆瞥他一眼,扇子一合:
  “随口念念,哪来的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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