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相大白被抓个正着
郭耀宗感受到陆衍冰冷的目光，不知怎么的他居然感受到了一丝害怕，他有点慌乱的说，“陆衍，你要干什么？我跟你说……”
话还没说完，陆衍揪着他后衣领的手猛地往下一掼。
郭耀宗脚下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又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那新长衫顿时沾上了泥土，脸上也蹭上了黑印子，嘴里还啃进去一口泥沙。
郭耀宗哪受过这个。
这一摔摔得他浑身像散了架，身上哪哪都疼，趴在地上咳了好一阵才把嘴里的泥沙吐干净。
他抬起头，又惊又怒地瞪着陆衍：“你、你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陆衍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郭耀宗，一字一句地道：“看来那天早上我在临水村说的话，没有传到郭童生的耳朵里啊。”
他微微俯下身，目光紧锁着郭耀宗那双慌乱的眼睛：“我说了，谁要是再敢欺负沈棠，得先问问我手里的拳头答不答应。”
说着，他攥紧拳头，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一拳就要往郭耀宗脸上招呼。
郭耀宗吓得“啊”地一声嚎叫，双手抱头把脸护得死死的：“别打！别打——”
拳头没有落下来。
郭耀宗战战兢兢地把袖子从脸上移开一条缝，看见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拉住了陆衍的手腕。
“别打。”沈棠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为了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不值得，万一为他惹上一身腥，那才叫晦气。”
郭耀宗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拍着身上的泥一边喊到，“沈棠！我好歹也是真心爱慕你的，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来折辱我？”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你看看我，玉树临风，还有学问，”说完又指了指陆衍，“你在看看他，五大三粗，粗俗不堪！就这样的人怎么配的上你！”
沈棠看着他，冷冷的开口：“郭童生，你脑子是不是不好？”
郭耀宗一愣。
“从你家第一次找媒人上门的时候，我家就已经拒了，话说得明明白白，你为什么就是听不懂呢？”
她顿了顿，目光在郭耀宗脸上扫过，目光是毫不掩饰的漠然：“说实话，我从没见过你，你方才说什么半年前在路上见过我一面就喜欢我，这话你自己信吗？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到底意欲何为？”
郭耀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是死皮赖脸的说：“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我有错吗？”
“郭童生还真是好厚的脸皮。”陆衍的声音悠悠地响了起来。
他站在沈棠身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明明是自己另有所图，却口口声声说什么爱慕，你这是把别人都当傻子吗？”
郭耀宗猛地转过头去瞪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衍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他身后扫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一字一顿的道：“当日棠棠落水，就是你跟你娘干的。”
这话一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沈棠猛地转头看向陆衍，瞳孔微微放大。
郭耀宗则是脸色大变。
他的眼神躲闪，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你胡说什么！你血口喷人！”
“我胡说？”陆衍冷笑一声，“是不是胡说，你心里一清二楚。”
“当日我路过的时候，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事后，你还跟你娘拉拉扯扯的不敢下去，差点把沈棠给淹死，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郭耀宗的脸彻底白了，没有一丝血色。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就全毁了。
一个童生，功名还没捂热乎，就要背上谋人性命的恶名，到时候别说考秀才了，怕是连学都上不了。
郭耀宗慌乱地转过头去，目光落在沈棠身上，那是他最后的一根稻草。
“沈棠，你听我解释……当日，当日我是想下去救你的！可是我，我……”
他越说越乱，越说越心虚。
沈棠看着他这副语无伦次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真的是他们母子干的。
不过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上前打他。
她只是抬起眼，目光看向郭耀宗的身后：“还请里正为我做主。”
郭耀宗浑身一个激灵，猛地转过身去。
他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好几个人。
临水村的里正姓田，四十多岁，身上穿着身灰布长衫，正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
他身后跟着两个村里的壮汉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林氏。
郭耀宗看着这一圈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他娘真的要打死他了。
田里正面色阴沉地走到郭耀宗跟前，声音里压制不住的怒气开口道：“好啊，我竟不知你们郭家原来这么胆大妄为！你一个童生，不好好想着更上一层，反倒干起了谋害人命的勾当！”
“跟我走！”田里正厉声道，“我倒要去你们郭家湾问问你们里正，出了这档子事，他要怎么给我们临水村一个交代！”
郭耀宗浑身一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身后两个壮汉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住了郭耀宗的胳膊。
他想挣扎，可那两双手像铁钳子似的箍着他，纹丝不动。
林氏眼看着郭耀宗被架住，眼珠一转，抬手用袖子按了按眼角，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哽咽：“里正，您可得给我们家小妹做主啊！”
她指着郭耀宗，语气里满是愤慨：“这郭家湾的人，祸害人都祸害到咱家门口来了！而且是一次又一次地来，这求亲不成，还敢害人性命了，里正您看看，这不是明摆着没把您和咱全村子的人放在眼里吗？”
这话一出，田里正的脸色更难看了。
跟着田里正一道来的几个人也纷纷变了脸色。
林氏这话说得巧，郭家害的不止是沈棠一个，这是在打整个临水村的脸。
他要是不能给沈家一个交代，他这个里正的脸面往哪儿搁？往后还怎么管村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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