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长官，我太想进步了！
下午一点，苏远终于醒来。
“好久没睡这么久了，真是神清气爽啊。”
苏远伸了个懒腰，昨日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
走出卧室，没看见苏浅浅和养母，想必是有事出去了。
桌上留了张纸条，是养母的字迹。
“给你留了午饭，自己热热哈。”
字迹还是那么娟秀，和十几年前在自己卷上签名时一模一样。
午饭是土豆烧肉和番茄炒鸡蛋，苏远吃完后洗完了碗，换上昨天那套夹克和黑色牛仔裤。
面容溶解，很快变换成了‘苍白’的样子。
“很好。”
调整了几下嗓音，苏远颇为满意。
紧接着，红光闪过，他已瞬移到了十米外的位置。
红光不断闪烁，避开每一个监控，苏远的位置不停变换着，朝清理局的方向移动。
‘伪人之主’即将降临，尚不知道它的降临是否会对自己造成影响。
苏远素来厌恶被动等待。
比起坐等危险降临，他更倾向于抢先一步，将危险掐灭于萌芽之中。
……
另一边，朝阳市清理局。
并不知道苍白前辈没来是因为赖床了的张雷，此刻正坐在大厅的门口，频频看向门口。
“张雷，看你跟个门神一样杵在这里一上午了，怎么，上面要来视察了？”
有人从食堂回来，见张雷还守在这，忍不住笑道。
他和张雷一样，同样都是清理员小队队长，头发是罕见的火红色，走起路来有些跛脚。
常宏达，朝阳市清理局的二把手，是最有希望晋升一级清理员的人选之一。
论地位，还要比张雷高上一头。
面对常宏达的调侃。
张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调侃回去，而是扬起了嘴角：“比这重要的多。”
常宏达挑了挑眉，踱步走到他身边，半开玩笑道：“既然不是视察，那你一大早守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是有哪位大人物来了？”
话是这么说，可常宏达倒也没太放在心上。
张雷处理怪谈的效率在局里稳居前列，论业务能力，绝对算得是一位称职的队长，但他那份高傲也是出了名的。
放眼整个朝阳市，即便是身为一级清理员的局长，也不能得到张雷如此敬重的待遇。
“呵……”
张雷没有过多解释，苍白前辈身份特殊、行踪隐秘，绝非他能向其他人随意透露的。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门外，等那个穿着夹克的身影再次出现。
见张雷沉默不语，常宏达有些诧异。
竟然真的有大人物要来？
心里，对张雷等待的人也不禁生出了几分好奇。
于是他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就在张雷的旁边。
他倒要看看，那位被张雷如此看重的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
两位队长并肩坐在门口，这般稀罕的阵仗，引得路过之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有昨天晚上知情的人士，心领神会，并未点破，而是默默落座，加入了等候的队伍。
就在大厅的门口已经快要坐满之时。
门口，突然闪过一抹红光。
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也没有丝毫能量波动，仿佛只是微风拂过。
可下一刻，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那里。
夹克外套，鹰钩鼻梁，阴鸷眼神。
不是那个‘苍白’前辈还能是谁？
“前辈！”
见到那个身影的瞬间。
张雷几乎是瞬间就站起了身，脸上挂着让常宏达都觉得陌生的笑容。
这还是那个高傲的张雷吗？
没等常宏达想清楚，背后便哗啦啦站起乌泱泱一大群人，每个人脸上挂着和张雷如出一辙的笑容。
“这些……都是参与了昨天晚上行动的人。”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常宏达诧异无比，想也想不明白，干脆混进了人群里。
“前辈，您可算来了！先来喝口茶……”
张雷弯着腰，笑着将苏远引进会客室。
泡上私人珍藏的大红袍。
“来，您试试。”
闻着浓郁的茶香。
苏远喝了一口：“好茶。”
听到苏远这话，张雷的心算是放下去一半了。
“您喜欢就多喝几口，回头我那儿还有几袋，您回去的时候捎上……”
门外，见到这一幕的常宏达，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前几天局长开口讨这茶，张雷都没答应，现在却这么痛快？
他拉了一名看热闹的清理三队队员，压低声音问道：“你们队长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反常……里面那个人，到底是谁？”
“常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面对局里二把手的疑问，那人嘿嘿一笑，压低嗓音道：“昨天，一个C级异变者死在了一个怪谈手上。”
“那个伪A级怪谈？”常宏达心中一凛。
在整个朝阳市辖区里，伪A级怪谈已经可以算是足以颠覆一方的高危存在。即使是局长出手，恐怕也不能稳妥拿下。
难道……
“不错。”
似是猜出常宏达所想，那人语气恭敬地开口道：“解决那位伪A级怪谈的，正是苍白前辈！”
“而且，事后局内进行了复盘，得出的结论是——这位前辈，很可能拥有特级清理员的实力！”
特级清理员？！
听到这话，常宏达瞳孔巨震。
他自然明白这代表什么。
清理局的最高战力，对怪谈的了解无人能出其右，即使是总部也要震动的存在。
整个清理局不超过八位……这样的存在，此刻在那里的会客室竟然就坐着一位？！
几乎是想也没想。
常宏达立刻跑进会客室，坐上了张雷旁边的椅子上。
面对苏远投来的疑惑目光。
常宏达咧开嘴，笑得比张雷先前还要热情：
“苍白前辈，您有所不知，张雷这人吧，业务能力确实靠谱，但办事丢三落四的。”
“您要是有什么问题，问我就成，我靠谱！”
没有理会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的张雷。
平日里有些驼背的常宏达，这一刻背挺得无比笔直。
长官，我太想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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