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追的很辛苦
温岁半阖的眼睛睁开了。
江晟在电话那端哭，哭得又绝望又无能为力，最后小声问：“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温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江晟说：“岁岁，你和我认错好不好？你说你还爱我好不好？”
温岁没说。
看着凌晨三点的漆黑到凌晨六点的天色微微发亮。
江晟挂断了电话。
隔天温岁重振旗鼓去找工作。
专柜卖女鞋的。
温岁长相好看，气质很佳，说话口齿清晰，没经验但表示愿意学，没意见的被应聘了。
晚上喂公主殿下喝了奶粉，呼噜了下它的小下巴，笑笑：“公主殿下，我找到工作了。”
公主殿下睁开棕黑色的瞳孔喵了一声。
温岁笑笑，抱紧它。
空落落的心似乎满了一点点。
凌晨三点，江晟的电话又来了。
温岁睁眼听江晟说话。
江晟似乎在很空旷的地，说话声音小却有回音。
说他愿意原谅温岁，只要温岁愿意认错并且改正，俩人还能和从前一模一样。
温岁睁着眼没说话。
江晟安静了很久，最后小声说：“那我认错好不好？”
温岁手掌握紧了被子。
江晟说：“我对你说难听话是因为你叫来了我妈，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岁岁，我再也不和你说难听话了，你对我笑笑行吗，别一直冷冰冰的对我，让我感觉你一点都不爱我了，也真的不愿意要我了。”
“我说让你去道歉，是想和许菁彻底结束。”
“我不该在我妈说你不好的时候不站在你那边。”
“我不该仗着你脾气好就欺负你。”
“我那次和许菁是借位，我没亲她，除了你，我谁都亲不下去，我是故意气你的。”
“岁岁，你能不能接着爱我呀。”
温岁没说话，睁着眼到凌晨六点，江晟挂了电话。
江晟的电话每晚三点都会打来。
一点点的复盘从前的事。
说他错了。
说全是他的错。
说以后他给公主殿下喂奶。
温岁想说公主殿下三个月了，可以吃猫粮了。
最后没说。
江晟接着说：“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温岁搂着打哈欠的公主殿下睡着了。
温岁站了十天的长白班开始轮班。
下午在门口站班，擦肩而过一个女孩，接着她退了回来，“总经理夫人？”
温岁有些恍惚，接着回神了，是新丰技术部的唐茗。
从前在公司打过招呼。
温岁性格寡淡，喜好安静，即便是总经理夫人，但在忙碌的新丰里人缘还是一般。
唐茗还是因为她在卫生间没带手机没带姨妈巾，温岁跑出去帮她买，俩人才算是关系亲近的。
温岁有点紧张，怕她嘴碎告诉江晟她上班了。
但全是瞎想。
新丰出事了。
十天前出的事，之前洽谈好的几个项目突然出了问题，责任在新丰，对面不止临阵倒戈要去别家的公司，还要新丰赔偿损失。
温岁凝眉：“现在怎么样了？”
“许经理解决了。”
温岁愣了下，笑笑说好。
唐茗：“上次的事后许经理就没来过公司，江总也没提过，我们都以为俩人结束了，结果你和江总的婚礼突然就取消了。”
温岁没说话，低头沉默的喝咖啡。
唐茗：“公司的人都说是你泼得油漆，但我觉得不是。”
温岁微怔，笑笑说谢谢。
唐茗小声骂：“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才会被许菁明目张胆的欺负，别说不是你泼的，就算是你泼的又怎么样，她该被泼，知三当三，不要脸，不过也还好，最后是你的还是你的。”
温岁不明白；“什么意思？”
许菁又回去了，成了新丰的大功臣，江晟和她婚礼取消了，怎么会还是她的。
唐茗说那次泼油漆事件后，公司里都在议论他们的关系，但是许菁从走了后，江晟一次没提过，任凭技术骨干怎么劝，都没有让许菁回来的意思，虽然婚礼取消了，但江晟办公室桌子上还摆着和温岁的照片，没事的时候就抱着擦擦擦，明显没打算和许菁在一起。
温岁不想听了，打断：“不是……”
唐茗：“怎么不是，许菁这次是自己回来的，以股东的身份，江总说了，事后会按照市值的五倍收购她的股份，许菁不同意，江总说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因为以后新丰不上市了，只会有温岁和江晟两个名字，很绝对。说这是温岁想的，他便也想，还说等公司危机过了，会重新办婚礼，让许菁做主桌，许菁的那个脸呦，笑死我了。”
唐茗：“总经理夫人，你们婚礼可以让我也去吗？我给你们随个份子，祝你们百年好合。”
温岁没吱声，只是笑笑。
休息时间到，温岁要回去上班了。
唐茗犹犹豫豫道：“其实还有件事。”
“你说。”
“我总觉得许经理这次回来，像是有人在帮她。”
温岁怔了下。
唐茗：“这次问题出现的突然，又不是技术上的事，许菁家里又没做生意的，怎么就这么巧合，那些合作大佬被随便找上门的许菁三言两语给打动到愿意再给新丰一次机会，让许菁再一次成了新丰的功臣。”
温岁不懂生意上的事，没说什么，送走唐茗后面色如常的回去上班。
晚上没睡着，等到凌晨三点，接到了江晟的电话。
江晟小声说：“岁岁在吗？”
江晟这两天打电话一直这么说话。
温岁呼吸会重一点。
让江晟知道她在。
温岁呼吸重了点。
江晟满足了，尾音带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岁岁，我今天回家把你留下的那本量子科学带来了，我教你好不好？”
温岁怔了下。
江晟：“你好聪明啊，字也好看，很多注解连我都没见过，岁岁，原来你一点都不笨，你很聪明，很努力，是天底下最棒的岁岁。”
温岁没说话。
“对不起，我到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做我想追上你。”江晟说：“我还找到了你从前在新丰上班啃的资料，岁岁，你追我追的很辛苦吧。”
温岁突然就绷不住了，眼泪盈满眼眶。
江晟哽咽了：“以后我不让你追了，我牵着你去我的世界，如果你进不来，我就去你的世界，我们肩膀并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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