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子兼祧7
“雨柔这几天就留在静堂院,好好给送子娘娘抄地藏经”
“等你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回去吧”。
梁雨柔不可置信的看着上首的杨氏,杨氏却半点儿眼神没给梁雨柔。
杨氏:“李嬷嬷,将后院佛堂收拾出来,既然是抄经,合该虔诚一些才好”
“二夫人从今天开始茹素,就住在佛堂,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去打扰”。
“是,老夫人”李嬷嬷立即回道
就这样,梁雨柔连门都没出,径直被李嬷嬷请去了后院佛堂。
傍晚,赵文光上值回家,像往日般来到了听雨院,却见院子里黑漆漆一片,半个人影儿都没有。
“阿福,怎么回事?院子里怎么黑漆漆的?”赵文光疑惑的问自家小厮。
阿福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是赵文光的小厮,一直跟在赵文光身边,哪里知道府里今天发生了什么。
阿福眼尖的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小丫鬟,赶紧招手将人叫了过来:“你,过来说说,府内今天发生了何事?院子里的主子呢?”
小丫鬟是花园的扫撒丫鬟,虽然不是什么重要岗位,但今天的事她还是听说了的。
自然知道听雨院是怎么回事,于是道:“二夫人被老夫人叫到静堂院,替送子娘娘抄写地藏经去了”
“老夫人说,抄经时应该虔诚,于是就让二夫人搬到了静堂院后院的小佛堂”
“还吩咐任何人不得去打扰”。
赵文光一听,顿时明白了自己母亲的意思,母亲这是生雨柔的气了。
看来昨晚的事母亲已经知道了,其实赵文光昨晚一到听雨院,就知道了梁雨柔的小把戏。
但他还是舍不得怪梁雨柔,毕竟是自己心爱之人,赵文光自然舍不得让她受委屈。
人赵文光没料到的是,母亲会如此生气,竟直接关了雨柔的禁闭。
看来母亲对子嗣是真的着急了,赵文光知道,只有随了母亲的意,母亲才会放过雨柔。
赵文光在原地站了许久,最后无奈的朝听竹院的方向走去。
“世子,夫人,世子来了”,书棋一脸高兴的说道。
安宁柔声道:“夫君这会儿过来,想来是还没用晚膳吧?”
看赵文光一脸落寞的模样,想来的知道梁雨柔的事了,呵,这不情不愿的模样,做给谁看啊?
有本事就别进自己院子啊?反抗不了自己母亲,只知道给自己脸色看,懦夫一个。
“回大少夫人话,世子的确不曾用晚膳”,阿福机灵的替自家主子回话。
安宁:“夏荷,给世子盛饭”
做人家夫人就是悲哀,就算赵文光一次也没留宿过听竹院,安宁每次用膳时,也得规规矩矩的准备好赵文光的碗筷。
食不言寝不语,安宁也不想说话,两人就这样默不作声的用完了晚膳。
屋内,洗漱完的赵文光手里拿着书,静静的坐在桌边。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赵文光手里的书,半天都不曾翻过一一页。
安宁穿着寝衣出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但安宁是何人,上辈子在天香楼里待了那么些年,看一个男人对自己动没动心,安宁还是看得出来的。
男人啊,也就嘴上说的好看,什么情深义重,在安宁看来简直就是笑话。
俗话说得好: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好男人是有,但大概就是千万分之一的机会吧,说不定更低,反正安宁是没遇见过的。
两辈子都没,她也不奢求。
算了,正事要紧,安宁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柔声的叫了一句:“夫君”。
“啊?”赵文光反射性的回头,却一下愣住了。
大红色的寝衣穿在安宁身上,衬得她满身的肌肤更是雪白,眨眼间更是眼波流转。
赵文光只觉浑身的热气劲直冲小腹而去,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细的汗水。
“呀,夫君怎么这么热?”安宁满脸关心的轻轻擦着赵文光额上的细汗。
赵文光只觉脸上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一直痒到了心里,再也忍不住的一把抱起安宁朝床上走去。
片刻后,安宁起身,一脸漠然的看着床上自顾自扭来扭去的男人。
“可惜了我的床单被罩,看来是不能要了”
这套床上用品安宁还是很喜欢的,现在被赵文光这么一搞,安宁直接不想要了。
贱男人碰过的脏东西,就该待在垃圾桶。
呵,他赵文光以为自己是谁,他想要自己就得给吗?
她又不是收破烂的,一个贱男人,当谁稀罕。
一连七天,安宁熬的眼睛都快红了,要不是白天能补补觉,安宁都想罢工了。
这七天整个听竹院笑声一片,在这些丫鬟们看来,就是安宁终于熬出头了。
安宁看着只觉满心讽刺,又有点悲哀,这个时代的女子真可怜,所有的价值都系在男人身上。
她们仿佛都不是人,只是男人身上的附属品,安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终于在第八天时,静堂院派人传话来了,让安宁去请安。
静堂院,安宁一进门就看见了憔悴不已的梁雨柔。
梁雨柔自然也看见了安宁,见安宁仿佛瘦了些许,还一脸的困倦的模样,梁雨柔大受打击。
“好好好,青欢啊,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切记不可操劳”,杨氏一脸和蔼的嘱咐着。
安宁行礼:“儿媳谨记,只是有一件事想请母亲答应”
杨氏脸上的笑容敛起两分:“什么事?”
安宁恍若未觉,脸颊微红小声道:“儿媳明天想去城外的香山寺一趟”。
杨氏一听,立即了然道:“我还当是何事,你也合该去一趟,希望等你祭拜完后,能为我们镇南侯府带来好消息”。
城外香山寺是有名的求子圣地,杨氏自然不会阻拦。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安宁便利索的走了。
屋内,杨氏见梁雨柔一脸恍惚,轻轻叹息了一声道:“雨柔,不是姨母不疼你”
“你该知道,姨母对你应该够好了,只是子嗣这事关乎我镇南侯府的前程,你该知道轻重的”
梁雨柔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待感受到血腥味后才轻声道:“是雨柔以前不懂事,劳姨母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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