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叶媚。”王二柱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你值得更好的。”
柳叶媚愣住了。
“什么？”
“我说，”王二柱看着她的眼睛，“你不值得随便给，你值得被好好对待，值得一个正式的告白，值得一场像样的婚礼，而不是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
柳叶媚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一次，是感动的眼泪。
“王二柱......”她哽咽着说，“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柳叶媚。”王二柱说，“因为你是那个在我被全村人质疑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相信我的人，因为你是那个在我受伤的时候，偷偷给我熬汤的人，因为你是......”
他顿了顿。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柳叶媚的眼泪决堤了，她紧紧地抱住王二柱，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傻瓜。”王二柱拍着她的背，“别哭了，哭花了脸，明天怎么见人？”
“明天......”柳叶媚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明天我还能在你这儿睡吗？”
王二柱笑了。
“看你表现。”他说。
柳叶媚破涕为笑，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讨厌。”
她松开手，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二柱。
“过来。”
王二柱关了灯，躺到她身边。
黑暗中，柳叶媚的手悄悄伸过来，趴在他的胸口并轻轻握住了金箍噜棒。
然后呼气如兰道：“我帮你......”
........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睡梦中的王二柱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摸索着抓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省城。
“喂？”电话接通，王二柱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王大夫，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苏晚因焦急而颤抖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苏晚？怎么了？”
王二柱瞬间清醒。
“我爷爷......呜呜......”苏晚的声音突然开始哽咽，“我爷爷出事了......”
王二柱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苏晚的爷爷苏大强，是省城商界的老前辈，虽然年事已高，但身体一直硬朗。
上次他去苏家救苏灵的时候，老爷子还亲自出来道谢。
“什么情况？”
王二柱坐起身，声音沉了下来。
“昨天晚上突然昏迷，到现在都没醒。”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
“省医院的所有专家都来了，可都查不出原因，CT、核磁共振、脑电图，什么都做了，显示一切正常，但人就是醒不过来。”
王二柱的手攥紧了手机。
“王大夫，求求你......”苏晚终于哭了出来，“现在可能只有你能救他老人家了......”
王二柱抬头看了眼窗外，天刚蒙蒙亮，青竹村的晨雾此刻还没散去。
“我马上过去。”他说。
挂了电话，王二柱赶紧起床穿衣。
柳叶媚被他的动静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
“怎么了？”她问。
“苏晚的爷爷昏迷了，我去趟省城。”王二柱一边系扣子一边说，“你在家看好诊所。”
柳叶媚的瞌睡瞬间醒了，她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到衣柜前翻找衣服。
“我也去。”她说。
“你？”王二柱愣了一下。
“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助手。”
柳叶媚穿上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一边扣扣子一边说：“你一个人去省城，万一遇到什么事，身边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王二柱看着她。
柳叶媚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但眼神已经清醒而坚定。
他知道，这个姑娘一旦决定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行。”他说，“赶紧收拾。”
........
两个半小时后，一切准备妥当的王二柱和柳叶媚坐上了去省城的早班车。
苏晚派了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来接他们，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姓赵，是苏家的老管家。
“王大夫，柳小姐，”赵管家恭敬地打开车门，“大小姐在车上等您二位。”
王二柱上了车，看到苏晚坐在后排，眼睛红红的，像是哭了一整夜。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没有化妆，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王大夫......”
苏晚看到他，眼圈又红了。
“别急。”王二柱坐到她旁边，“先跟我说说老爷子的具体情况。”
苏晚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爷爷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吃了晚饭还去院子里散步，大概十点多的时候，他回房间休息，十一点半，保姆去送夜宵，发现他倒在床边，怎么叫都叫不醒。”
“有没有外伤？”
“没有。”苏晚摇摇头，“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摔倒的痕迹。”
“之前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从来没有。”苏晚又摇头，“我爷爷的身体一直很好，每年体检都是各项指标正常。”
王二柱皱着眉，脑子里飞速运转。
没有外伤，没有摔倒，各项检查正常，但人就是醒不过来，这太诡异了。
如果是普通的昏迷，CT和核磁共振不可能查不出原因，除非......
他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除非这不是病。
是毒。
但不是普通的毒。
普通的毒，血液检测能查出来。
能让一个身强体壮的老人瞬间昏迷，现代医学还查不出任何异常。
这种毒，他只在爷爷的医书里见过。
“叶媚。”王二柱转过头，对柳叶媚说，“我包里有一本黑色封面的笔记本，你帮我拿出来。”
柳叶媚从他的背包里翻出一本旧笔记本，递了过去。
王二柱翻开笔记本，找到其中一页，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字......“醉梦散”。
这是王鹤年留下的笔记，记录了各种罕见毒物的症状和解法。
醉梦散，是一种无色无味，见血封喉的迷药，但和普通迷药不同。
它不会让人死亡，只会让人陷入一种类似深度睡眠的状态，心跳和呼吸都正常，但意识完全关闭。
现代医学的所有检查，都查不出这种毒，因为它根本不影响身体的任何指标，它只作用于大脑，是切断意识和身体的连接。
“王大夫，怎么了？”苏晚看到他脸色变了，心里一紧。
“你爷爷中的不是病，是毒。”王二柱合上笔记本，语气沉着又冷静。
苏晚愣住了。
“毒？”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可谁......谁会给我爷爷下毒啊？”
王二柱没有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地梳理着线索。
苏大强是省城商界的老前辈，手里握着大量的资源和人脉。
能对他下毒的人，一定是有深仇大恨，或者......有巨大的利益驱动。
“走吧。”一番思索后，王二柱也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先去看看你爷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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