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先登出笼！无情绞肉机

然而，就在城头杀声震天、吸引了西凉军所有注意力的时候。

函谷关下，厚重的包铁关门内侧，却透着一股与外面截然相反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大批人马正静静地列阵于此。

队伍里鸦雀无声，听不到兵器磕碰的动静，连一匹战马的影子都见不着。

火把的光芒跳跃着，映照出一千名宛如从地狱深渊中爬出来的钢铁修罗。

他们的铠甲与大汉当世的任何一支军队都截然不同。

由层层精铁甲片编缀而成的极度厚重玄色札甲，从肩膀一直覆盖到膝盖。

每个人的头上都戴着全遮面的铁兜鍪，只在眼部留出两道狭长的缝隙，里面透出没有任何人类感情色彩的冰冷光芒。

这些人，正是刘宏之前赐予黄忠的“先登死士”，一直在暗中蛰伏，从未展现于人前。

知道董卓进发函谷后，刘宏密令黄忠星夜疾驰、隐潜关内作为最终底牌的绝世强军。

系统奖励的兵种，不仅剥夺了他们对死亡的恐惧，更将他们的体能、纪律和杀戮技巧拔高到了这个时代的巅峰。

每一个钢铁浮屠的背上，都斜挎着一把需要双脚蹬踏才能上弦的沉重的大弩。而他们的双手之中，则倒提着一柄刀刃狭长且闪烁着幽蓝寒光的一丈长柄斩马刀。

队列的最前方，站着一员中年老将。

黄忠。

他并没有戴全遮面兜鍪。古铜色的面皮上，岁月留下的深深纹路在火光中如刀刻斧凿般坚毅。

他那宽厚如山岳般的双肩微微下沉，一双虎目冷冷地盯着眼前那扇随时可以开启的巨大城门。

他腰间的风嘴刀甚至还没有出鞘，但周身散发出的那股犹如实质般的肃杀之气，却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

“抽栓，开城。”

黄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嘎吱，嘎吱。”

手臂粗的铁链在十几个力士的疯狂转动下绷得笔直。

封锁函谷关的沉重木栓被抽离，两扇高达两丈的包铁大门，在沉闷的摩擦声中，缓缓向外敞开。

此时的关门外，密密麻麻的西凉步卒正犹如圈中挨挤的羔羊般拥挤在城墙根下。

底下乱成一锅粥，举盾挡石头的、推攻城锤砸门的挤作一团，大半人还仰着脖子眼巴巴望着城头，正准备顺着云梯往上爬。

突然，他们感觉到背后的城门动了。

无数名西凉悍卒错愕地回过头去。前排士卒那满是血污的脸上甚至已经浮现出破关的狂喜，以为是关内出了内乱。

门彻底开了。

但迎接他们的，绝不是惊慌失措的溃兵。

在城门彻底洞开的那一瞬，西凉兵们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瞳孔在火光中剧烈收缩。

他们看到了关门后面，那一排排已经平端而起的单膝跪地黑洞洞弩口。一千具重装大弩，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死神般的寒芒。

“放。”

黄忠冷酷地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崩！

一千张重弩在如此狭窄的距离内同时击发，声音汇聚在一起，犹如平地炸起了一声闷雷。

第一排拥挤在城门外的数百名西凉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粗大的破甲弩箭当场撕裂。

距离太近了，先登重弩恐怖的动能带着漫天飞舞的血肉碎片，穿透了第一个人的胸膛，又扎进第二个人的肚腹，直到将第三个人的大腿生生钉断才堪堪停下。

城门外的空地上，瞬间被清空出了一片长达三十步的血色扇形真空区。残肢断臂在半空中飞舞，血雾浓稠得甚至遮蔽了星月。

“挂弩。拔刀！”

黄忠反手拔出腰间的风嘴刀，刀锋斜指地面。

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一千名重装死士将大弩挂回背上，双手握住了那柄长达一丈的斩马刀。

“先登！破阵！”

黄忠虎吼一声，一马当先踏出城门。

身后，一千名包裹在铁罐头里的先登死士，犹如一堵移动的钢铁长城，踏着令人窒息的整齐步伐，轰然推进。

那些被弩箭侥幸漏过的西凉悍卒，此刻已经被吓破了胆，但本能驱使着他们举起环首刀迎面砍去。

“当！”

西凉兵的刀砍在先登死士的铁甲上，只爆出一团火星，连甲片都没能劈开。

下一刻，一千柄斩马刀如墙而进。

“嗬！”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吐气声，一丈长的狭长刀锋带着恐怖的重力势能，自上而下狠狠劈落！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极致暴力的统一挥砍。

噗嗤，咔嚓！

头颅碎裂、骨骼折断的声响连成了一片。斩马刀锋利无匹的刃口，轻而易举地将西凉兵的铁甲、躯干甚至连同他们手中的盾牌，一劈为二！

人马俱碎，血肉横飞。

这根本不是战争，而是一场毫无感情的单方面屠杀。在这支毫无恐惧与痛觉、绝对冷酷的钢铁修罗面前，名震天下的西凉悍卒引以为傲的凶残，此刻显得犹如稚童般可笑。

黄忠的风嘴刀在夜色中卷起阵阵腥风，前方的西凉军阵终于在斩马刀第二轮的齐刷刷劈砍下，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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