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多看点学习学习
贺珣动作一顿,他闭了闭眼,喉结滚了一下,分明能看见太阳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
但他还是从她身上退开,掀开被子起身,顺手把阮玉真捞进怀里抱着,这才接起电话。
提瓦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先生,绿地那边出事了。”
贺珣的表情在昏暗里微微一拧,眉骨压下来,片刻后沉声说:“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丢在床头柜上。
阮玉真从他怀里仰起脸,乌眸泛着方才情动时的水光,湿漉漉地望着他:“你要出门吗?”
贺珣已经在穿衣服了,长裤拉链拉上去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她后脑,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带着没泄完的火气。
舌尖重重扫过她的齿列,末了还含了一下她被他亲肿的下唇。
气息灼热地喷在她唇边,他低声说:“等我回来继续。”
阮玉真的脸颊染着浅绯,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埋进去,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杏眼,隔着被沿望着他。
贺珣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门,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十分钟后,庄园外引擎声响起,又渐渐远了。
她把自己缩在被子里,身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温度和酒气。
阮玉真咬着被角,在想,那她是不是该趁他回来之前,先多复习几遍黄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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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阮玉真才从被窝里爬出来,昨晚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睡着。
她揉了揉眼睛,下床洗漱换衣服。
下楼吃饭的时候电视开着,新闻频道在播报今日要闻。
主持人字正腔圆地念着稿子:“今日上午,澜海市市长秘书何志因涉嫌违纪接受纪律审查,具体细节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阮玉真嚼着鸡蛋的动作顿了一下。
紧接着下一条新闻跳出来:“建业集团旗下项氏建设公司因涉嫌偷税漏税,目前已由税务部门介入调查,公司账户被冻结……”
她放下叉子,摇了摇头,低头又喝了口牛奶。
吃完饭她擦擦嘴,想起昨天兰妮提过画廊的事,起身去找管家。
管家在花厅里安排园丁修剪枝叶,见她过来连忙停了手里的活。
阮玉真站在廊柱底下,开门见山:“我记得太一有好几个慈善画廊?我想了解了解。”
管家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颔首:“是的太太,太一基金会在东南亚几个主要城市都有艺术空间,澜海市这边有两家,一家在市中心,一家在滨海区,近期还签约了不少本地的新锐画家。”
听到这话,阮玉真的眼睛亮起来:“我最近在学画画,想了解一下。”
管家笑了笑:“太太感兴趣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安排车带您过去。”
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您也可以把自己的作品拿去画廊里展示销售,每个季度画廊都会安排的。”
阮玉真犹豫了一下:“不需要和贺珣商量吗?”
管家的笑意更深了些:“太太,您是太一集团的女主人,这点事不必那么麻烦的。”
阮玉真唇角微弯,转身上楼换衣服。
澜海今天28度,她挑了件白色丝质衬衫配短裤,领口松松地系了条丝巾,还戴了顶草编遮阳帽。
手腕上一串细细的金珠链子,拎着新买的包,一整个休闲风的打扮。
威萨努和兰妮已经等在门口了,管家随行同去。
车子穿过市区,经过滨海区那条种满棕榈树的沿海大道,海面上白帆点点,日光碎成万千片白鳞在波浪尖上跳跃。
画廊坐落在街角一栋白色的老洋房里,拱形的落地窗朝向大海,门口种着一棵巨大的凤凰木,满树红花在日光里开得轰轰烈烈。
二十分钟后,阮玉真下了车,仰头看着这栋白色小楼。
她在想,要是真能把画挂在这里卖,赚多少钱倒是其次,主要是正大光明地有了自己的进账。
画廊周经理是个戴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提前得了消息等在门口,见阮玉真一行人过来便迎上来:“太太,达信叔,里面请。”
他引着几人往里走,画廊里三三两两的客人在画前驻足,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周经理得知阮玉真对签约模式感兴趣,边走边介绍:“画廊签约画家一般是五五分,但太太您的画可以直接挂在这里售卖,扣完税之后直接走您个人账户就行。”
阮玉真听着点了点头,眼睛在那些画作上流连,心里盘算着等回去就数一下自己能挂几幅。
走到主展厅拐角,迎面遇上了两个人。
贺崇看到阮玉真先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嫂子?你怎么在这?”
往后一抬又看到了管家:“达信叔也在?”
管家朝他微微点头。
阮玉真也冲他笑了笑:“我来看看画。”
贺崇侧了侧身,露出身后那个年轻男人:“正好,这是我大学同学,从丹绒市过来的,赵栖南。”
听到这个名字,阮玉真的表情一僵。
赵栖南偏头在看墙上一幅油画,听到介绍才转过来。
阮玉真抬手调整了一下帽檐,草编的宽檐压低了半寸,帽沿的阴影刚好遮住她小半张脸。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拍,刚扫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一截被草帽遮住的下巴和垂下来的睫毛,她侧着身,半张脸都被帽檐挡着了。
赵栖南没有过于深思,只礼貌地点头:“贺太太。”
阮玉真也点了点头,声音从帽檐底下传出来:“你好。”
贺崇还在旁边絮叨:“嫂子你也来看画?我哥知道吗?”
阮玉真这才转过半边身子,帽子下面的脸露出来一点,笑了笑:“我来看能不能挂画。”
贺崇眼睛亮了:“你还会画画?回头给我看看呗。”
阮玉真点点头,余光瞟了一眼赵栖南,他背对着他们研究那幅画的笔触,似乎没有留意这边的对话。
她松了口气,扭头对周经理说:“我们去另一边吧,别打扰贺崇和他朋友看画。”
几人分开后,贺崇才凑近赵栖南,压低声音朝阮玉真的背影努了努嘴:“看到没,昨晚项烽那张烂嘴提的就是她。”
他啧了一声:“那小子也是活该,多喝了几杯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赵栖南这才偏过头,顺着贺崇的视线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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