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白墨成目标了？
“卡尔！”
马特一把抓住线人的衣领，红色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
“为什么？金并的人杀人放火、贩卖记忆体、把地狱厨房变成战场，你都看到了。
那些黑帮分子穷凶极恶，你居然帮他们？”
卡尔被马特拎在半空，脸上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破罐破摔的不屑。
“穷凶极恶？”他冷笑一声，“马特，你是律师，你住在曼哈顿的公寓里。
我住在地狱厨房，我老婆孩子也住在地狱厨房。”
他指了指门外的黑帮分子。
“那些人给的钱，够我全家搬去新泽西。
你知道上次有个线人帮你们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金并的人把他吊在桥上，割了三十七刀。他老婆孩子就在下面看着。”
卡尔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止我一个。以前帮过你们的线人，现在全跑了。
跟超级英雄扯上关系，命都没了，还谈什么正义？
金并给的钱够多，黑帮给的钱够多，你们给什么？一句'谢谢'和一面锦旗？”
马特松开了手。
卡尔摔在地上，爬起来退到黑帮分子身后。
领头的小头目走了出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暗褐色的记忆体，在手里抛了抛，脸上挂着残忍的笑。
“夜魔侠，铁拳，神力侠，还有惩罚者。”
他一个个数过去，“金并先生说了，你们的脑袋值五百万。”
他将记忆体插入手臂接口。
“蟑螂！”
暗褐色的甲壳覆盖全身，背部裂开伸出两对透明虫翼，三角形的蟑螂头上两根触须疯狂抖动。
蟑螂掺杂体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透明的翅膀振动出嗡嗡的声响。
马特四人脸色齐变。
“又一支新的记忆体。”丹尼的拳头攥紧，金光在指缝间流转，“财团X果然又给金并提供了新的盖亚记忆体。这就是证据。”
“证据的事以后再说。”弗兰克拿出取下警骑驱动器，“你们先走。”
“弗兰克！”
“快走！”弗兰克将加速记忆体插入驱动器，“如果金并本人带着更多掺杂体出现，我们四个全得死在这里。”
马特只犹豫了半秒。
他听出了弗兰克话里的意思。
蟑螂掺杂体只是前菜，金并很可能正在赶来的路上。一旦更多掺杂体到场，他们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卢克，丹尼，走！”
三人从拳击馆后门突围。
卢克一拳轰塌砖墙，丹尼的金光在暗巷中开路，马特的比利棍扫倒了两个堵门的枪手，三人消失在夜色中。
弗兰克拧动油门。
“Accel！”
红色装甲覆盖全身，假面骑士Accel转身面对蟑螂掺杂体和满屋子的黑帮分子。
“一起上。”
黑帮分子开火了。
Accel侧身、翻滚、拔枪，两把手枪在高速移动中精准点名，每一发子弹都命中枪手的脑门胸口。
七秒，十二个枪手倒地。
蟑螂掺杂体嘶鸣一声，朝剩下的小喽啰挥了挥手。
“退下。他是我的。”
小喽啰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拳击馆。
蟑螂掺杂体的翅膀急速振动，整个人化作一道褐色残影消失在原地。
Accel只来得及抬起双臂格挡。
砰！
一记鞭腿抽在他的侧腰，红色装甲凹陷了一块。Accel横飞出去撞在拳台立柱上，钢管弯成了U形。
快。太快了。
Accel的常态速度是次音速级别，但蟑螂掺杂体的速度竟然在他之上。
那对透明虫翼不是用来飞行的，是用来加速的。
每一次振动都在抵消空气阻力，让蟑螂掺杂体的移动速度突破了Accel的动态捕捉极限。
第二击紧随而至。
Accel勉强偏头，利爪擦着头盔划过，在护目镜上留下三道白印。
第三击轰在他的胸口，将他砸穿了拳台的帆布，整个人嵌进了地面。
Accel单膝跪地，引擎发出不稳定的轰鸣。
他的战斗经验告诉他，正面对拼速度赢不了。
蟑螂记忆体的速度特性在近身战中完全克制Accel，除非发动Maximum Drive。
但骑士踢需要蓄力时间，以对方的速度，蓄力的间隙足够被撕碎三次。
Accel从身后上摘下一颗烟雾弹，砸在地上。
这些都是弗兰克自己自带的东西，都是不属于骑士本身的。
白色的烟雾瞬间充满了整个拳击馆。
蟑螂掺杂体嘶鸣着挥爪乱砍，但烟雾遮蔽了它的复眼，等它驱散烟雾时，Accel已经从后门消失了。
蟑螂掺杂体站在废墟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力量在血管里奔涌，风从虫翼间穿过，整个世界都变慢了。
“超人……”它喃喃道，声音尖锐而亢奋，“我他妈的简直是超人！”
四十分钟后，布鲁克林区，一间废弃仓库。
弗兰克解除变身，推门走进去的时候，马特三人已经在等他了。
仓库里堆满了废纸箱和旧轮胎，角落里有一张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床垫，一个衣衫褴褛的白发流浪汉坐在床垫上，正在用煤油炉煮豆子。
“这位是本。”马特介绍道，“几年前我帮他打过官司，他被冤枉盗窃，我免费替他辩护到无罪释放。这个仓库是他的落脚点，绝对安全。”
本抬头看了众人一眼，咧嘴笑了笑，缺了两颗门牙。
“马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搅了搅锅里的豆子，“要吃点吗？”
四人摇了摇头。
“不能这么下去了。”
丹尼靠在集装箱上，脸色难看，“金并的记忆体越来越多，手下越来越强。
再这样下去整个地狱厨房都会变成怪物的巢穴。”
“我们需要一个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法。”马特说。
沉默了几秒。
卢克忽然举起手。
“我有个计策。”
三人同时看向他，表情出奇地一致的惊讶。
“你也有计？”丹尼脱口而出。
卢克瞪了他一眼。“我怎么就不能有计了？”
“说说看。”马特说。
“很简单。”卢克抱着双臂，“所有问题的根源是财团X。
记忆体是他们造的，金并的武器是他们卖的，惩罚者的腰带也是他们给的。
如果我们直接端掉财团X，摧毁他们的工厂和数据，盖亚记忆体的危害就一劳永逸了。”
马特摇了摇头。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们连金并手下的几个掺杂体都打得这么吃力。”
马特的声音很沉，“财团X内部呢？会不会有比上次那头凶兽更强的存在？
有没有可能里面的每一个都比金并的手下强。我们四个冲进去，跟自杀没有区别。”
仓库里安静了下来。
弗兰克一直靠在阴影里没有说话。这时他开口了。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摧毁财团X不现实，正面打赢金并也不现实。”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三人。
“但如果......”
他顿了顿。
“直接斩首财团总裁白墨呢？”
三人同时一怔。
“不打财团X，不打金并，只杀白墨一个人。”
弗兰克的声音冰冷而平静，“蛇无头不行。白墨死了，财团X群龙无首，记忆体的供应链自然断裂。金并失去了货源，就是个没牙的老虎。”
马特的眉头紧锁。丹尼和卢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摇。
“不能硬来。”弗兰克说，“要找一个他落单的机会，一击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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