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因为太强，被全世界争抢
张启山似乎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地上晕倒的人。
只见那人的手臂泛着红疹，但也只是起了点红疹，并没有被咬或者中毒的迹象。
等在旁边的医官已经过来把被张安禾打晕的人抬走，开始检查那人的情况。
张安禾把自己定在墙上的剪刀拿了回来，顺便跟过去看了眼被她打晕的人。
她啧啧两声，忍不住道，“他不会酒精过敏吧。”
旁边的齐铁嘴也冒出脑袋，先前那一幕给他吓得半死，毕竟那么大的一把琵琶剪，这么落下来，这人的手肯定是保不住了。
听到张安禾这话，一时间也愣住了。
医官并没有马上回答张安禾，而是检查了一下确定不是中毒后，才看朝张安禾点点头。
“看情况，是这样的。”
空气中忽然弥漫起一股名为尴尬的沉默。
当然，也没有尴尬太久，因为不远处的张启山已经在脱衣服了。
见状，边上的人想要过来替张启山开机关，却被张启山抬手止住。
他同样在整条小臂上吐了烧酒，然后伸向了机关的洞口。
张安禾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瓜子，分了旁边的齐铁嘴。
“突然有点想吃烤羊腿是怎么回事......”
“要不，你跟佛爷说一声，他绝对会给你安排的。”
整个庭院都有些寂静，两人的谈话声哪怕已经压低了，也能被其他人听到。
那些人纷纷用一种不太好的眼神看着张安禾，张安禾只是看了眼，没搭理他们。
张启山倒是没有受到影响，十分沉着冷静地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便摸到了机关。
只见他的整只手臂的肌肉都鼓动起来，因为他的发力，再加上烧酒的影响，张启山身上的纹身也若隐若现起来。
随着一声咔的轻响，棺材被打开，一具面朝下的尸体赫然躺在棺材中。
张启山一眼就注意到了棺材里的一枚戒指，戒指被他取出来，齐铁嘴也在这时凑了过去，张安禾紧跟其后。
齐铁嘴仔细端详了戒指，好一会儿才倒吸一口凉气，“嘶——这似乎是南北朝的戒指。”
“咱们九门中，最了解南北朝的要数二爷了。”齐铁嘴道，“佛爷，看来这事儿还得请二爷出马。”
张启山微微点头，随后看向了张安禾，“张姑娘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武斗可以，文斗我实在不行。”
张启山微微挑眉，将戒指收好后，接过了张日山递来的外套后，对不远处的一个士兵道。
“吩咐厨房，让他们今晚准备烤全羊。”
听到烤全羊，张安禾眼前一亮，齐铁嘴也是一脸能蹭上一顿好吃的喜悦。
......
夜色深沉，空中又飘起了零零碎碎的雪。
院子里已经燃起篝火架好铁架，一只刷满蜂蜜与秘制酱料的烤全羊在炭火的烘烤下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红热的木炭上，激起一阵带着肉香的白烟。
那金黄酥脆的表皮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焦香，瞬间驱散了冬夜庭院里的几分寒意。
张安禾正眼巴巴地坐在旁边，跳跃的火光映在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让她看着真的如同一个十六七岁的天真少女。
而不远处齐铁嘴坐在张启山身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一边品茶一边忍不住道。
“这张姑娘，白天在鬼车里那么威风凛凛，这会儿又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似的。”
此时的张启山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肃杀之气，多了几分居家的闲适。
他笑了笑，“我倒是觉得她这样的性子很好，比我从张家带出的那些孩子都要好，她在张家应该过得不错。”
齐铁嘴又喝了口茶，砸吧砸吧嘴。
“佛爷，她真的跟你一个家族出来的？我倒是觉得她除了那身功夫以外，就性子来看一点也不像。”
“你觉得张家出来的孩子应当是个什么样？”
齐铁嘴想了一会儿，才摇摇头，“想象不出来。至少你带出来的大多数孩子都没有喜怒哀乐。”
说话间，白天参与开棺的几个亲兵和张日山都到了。
他们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简单的加绒短袄，就连那个被张安禾打晕的人也在。
张安禾知道了他的名字，张栩然。
哨子棺的东西并不凶狠，他只是太紧张了，再加上酒精过敏，给自己卡住。
要不是张安禾及时出刀，那把琵琶剪估计早就把他的小臂切断。
......
张栩然年龄跟张安禾差不多大，但整个人都要显得成熟稳重一些，在得知自己是在张安禾的帮助下才保住手臂时，便主动走过来道谢。
“张姑娘，白天的事情，多谢了。”
听到声音，张安禾才恋恋不舍地把眼神从烤全羊上挪开，看了眼张栩然，然后朝他伸出手。
看着张安禾伸出来的手，张栩然那张故作老成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茫然。
“你不是要道谢吗？总不能不准备一点谢礼吧？”
“啊......”张栩然呆了呆，有些茫然地看向身后比他大出一些的张家人。
“算了算了，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张栩然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反而是张启山笑出声，“张姑娘逗你玩呢。”
说着，他起身来到了烤全羊边上，亲自拿起一把锋利的匕首，沿着羊背脊骨划开一道口子，顿时，一股更加浓郁霸道的肉香扑鼻而来。
张启山手法娴熟，片下的羊肉外焦里嫩，还带着滋滋冒油的声响。
他随手取过一旁的荷叶饼，夹了几片肉，又抹了些秘制酱料，递到了张安禾面前。
“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
张安禾也不客气，接过荷叶饼咬了一大口。
“不错不错。”
齐铁嘴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眼巴巴地望着张启山手里的刀，试探性地问道：“佛爷，这......我也能来一口？”
张启山瞥了他一眼，把手里的刀递给他，“自己来。”
顿了顿，又看向不远处的张日山几人，“你们也别拘束，自己过来分肉。”
话音落下，原本有些拘谨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张日山和那几个亲兵也不再站着，纷纷围坐过来。
张栩然虽然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在张安禾热情的招呼下，也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块肉，小口吃着。
张安禾没一会儿就跟一群人打成一片，这些亲兵有的是上过战场的，都能跟张安禾聊上几句。
张安禾自然也不遑多让，直接把自己在鬼子营地七进七出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除此之外，还有自己剿匪的光荣事迹。
一群人也没有质疑张安禾话里的真实性，毕竟她可是徒手拆火车的狠角色。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每一张年轻或成熟的脸庞。
寒风依旧凛冽，雪花无声飘落，却因为众人的谈笑，生出几分难得的温情与暖意。
张启山抱臂站在不远处，他身边是张日山。
“我的府邸好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当初和我一起从张家出来的人，也好久没这么聚在一起谈天说地过了。”
“佛爷，你似乎很喜欢张姑娘。”张日山道。
“她这样的性格，的确很难不招人喜欢。”张启山笑着拍了拍张日山的肩膀。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拿着一份电报小跑过来。
“佛爷，这是张小鱼副官发来的电报。”
张启山挑挑眉，接过电报，打开一看。
电报的内容是有关张安禾的基本信息，与其说是基本信息，不如说是张小鱼跟张安禾相遇时的情景。
看完电报，张启山把电报折叠起来，又看向了不远处正在跟齐铁嘴抢羊腿的张安禾。
“她口中的哥哥，难道是新任族长......”
“只有这个可能，毕竟按照小鱼的说法，她七岁之前都是流浪在外面的，要不是正好遇到他们放野，她也不可能回到张家。”
“那她还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张启山呢喃着，慢慢收回了视线。
“你觉得，我们能有办法让她留在长沙城吗？”
“从她跟张栩然他们的谈话内容来看，她还是有一颗报效国家的心的，说不定能劝她留在长沙，成为新的副官。”
张启山摇摇头，“她是有一颗赤诚之心，但你看她那性子是个愿意守规矩的吗？”
张启山拍了拍张日山的肩膀，“副官啊，她跟你很像，但你还能守点规矩，她可不是。”
张日山闻言，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对佛爷这个评价有些无奈，但并未反驳。
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远处那个正笑得没心没肺的少女身上。
“不过，她既然没有马上离开长沙城，甚至还对这次的鬼车感兴趣，说不定真的可以让她留下来。”
“留下来的这件事情再说吧。明天，我们去一趟梨园。”
说完，张启山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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