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扶苏的反套路:非我族类,全部挖矿
“全绑了!送去矿山打灰!”
大秦校尉收回脚。
生铁战靴的鞋底沾着几点黏糊糊的黑泥。
他嫌弃地在旁边的干草上蹭了两下。
铁甲片互相碰撞,发出冰冷的脆响。
那个残存的倭岛土王在泥水洼里翻滚了两圈。
捂着被踹断两根肋骨的胸口。
大口往外呕着酸水。
头上那顶用廉价贝壳和鸟毛编成的王冠,掉在泥浆里。
被人一脚踩碎。
贝壳碴子扎进泥地,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两名大雪龙骑大步上前。
手里拿着粗糙的麻绳。
没有任何废话。
生铁护腕直接砸在土王的后脖颈上。
“砰。”
土王两眼一翻,惨叫声被生生砸回了肚子里。
粗麻绳绕过他的脖子,死死打了个死结。
像拴狗一样,连拖带拽地拉向后方的俘虏营。
海滩上。
密密麻麻跪满了衣不蔽体的倭岛土著。
他们看着同族被杀,看着首领像死狗一样被拖走。
没人敢反抗。
火绳枪的硝烟味还没散干净。
沙滩上到处都是碎肉和断肢。
恐惧抽干了他们骨子里的最后一丝野性。
几万名青壮年土著被铁链串在一起。
连夜押送进了岛屿深处的山脉。
石见银山。
这个藏在地底下的惊天财富,迎来了第一批免费的苦力。
没有安全防护。
没有足够的口粮。
大秦的监工手里攥着浸过盐水的牛皮鞭。
皮鞭在半空中抽出一声脆响。
“挖!”
监工的声音在矿洞里回荡。
土著们握着大秦发下来的铁镐,没日没夜地砸向岩壁。
含银的矿石一筐筐被背出地面。
累死了,就直接扔进矿坑深处的废弃洞穴。
连土都不用盖。
第二天,会有新的土著填补他的位置。
……
三个月后。
大秦都城,咸阳。
深冬的寒风夹着雪粒子。
打在灰白色的水泥驰道上,沙沙作响。
一支庞大的车队顺着东门缓缓进城。
两百辆四轮重载马车。
车轴压得嘎吱作响,木头发出快要断裂的悲鸣。
拉车的粗壮挽马喘着粗气,鼻孔里喷出大团大团的白雾。
每走一步,蹄子都在路面上踩出沉闷的回音。
车厢上蒙着厚厚的防水油布。
四角用粗麻绳捆得死死的。
几千名荷枪实弹的大秦步卒分列两侧。
刀刃出鞘,眼神像饿狼一样扫视着周围。
车队没有去少府。
直接开进了国库的巨大内院。
治粟内史王琯早就候在院子里。
老头子裹着一件厚实的羊皮袄。
双手抄在袖子里,冻得直跺脚。
听到车轮声,他猛地抬起头。
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
“卸车!”
王琯扯着哑透的嗓子大吼。
声音在冷风里打颤。
几十个光着膀子的力士冲上前。
扯掉油布。
拔出腰间的铁棍,用力撬开厚重的木箱盖。
“咔嚓”几声脆响。
木板断裂。
满箱子白花花的银锭,瞬间暴露在昏暗的天光下。
没有经过精细的提纯。
表面还有些粗糙和黑色的杂质。
但那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王琯扑到一个木箱前。
双手发抖。
干枯的手指抓起一块巴掌大的银饼。
沉甸甸的压手。
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
老头子冻僵的血液仿佛瞬间沸腾了。
“两百车……”
王琯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
“这全是从那破岛上挖出来的?”
他转头看着押车的将领,眼底满是骇然。
将领拍了拍身上的雪沫。
“这只是头一批。”
“岛上的银矿石连绵不绝。”
“十几万土著日夜不停地挖,只要船够多,这银子能运上几百年。”
王琯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空箱子上。
他脑子里的算盘彻底停转了。
大秦以前用半两钱,黄金是上币,白银少得可怜。
现在这铺天盖地的银子砸进来。
大秦的钱袋子,硬得能砸穿这天底下的任何一个国库。
……
第二天。
咸阳宫,正殿。
几盆无烟的银丝炭烧得通红。
大殿里暖如初春。
扶苏靠在黑漆宝座上。
身上穿着一件没有任何刺绣的玄色常服。
左手把玩着一块刚从前线送来的粗糙银饼。
大拇指在银子边缘的毛刺上轻轻摩挲。
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台阶下。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沉水香。
一名穿着绿色旧式官服的老臣。
从文官队列里跨出一步。
他双手捧着一卷厚厚的纸质折子。
花白的胡须修剪得很整齐。
这是太常寺的一名老学究,专门负责大秦的礼仪和祭祀。
老臣走到正中央。
双膝跪地。
脑门贴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主公。”
老臣抬起头,声音洪亮,带着一股读书人的执拗。
“老臣听闻,东海倭岛已尽归大秦版图。”
“十几万岛民皆沦为矿奴。”
扶苏没停下手里的动作。
眼皮都没抬一下。
“说下去。”
老臣咽了口干沫,壮着胆子把手里的折子举过头顶。
“大秦威加海内,当以仁德布施天下。”
“那倭岛蛮荒,百姓不知礼义廉耻。”
“老臣恳请主公,从国子监和各地学堂中,选派数百名儒生去往倭岛。”
大殿里安静了。
旁边站着的李斯眉头猛地一跳。
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斜眼看了一眼这个不知死活的老头。
暗骂了一句蠢货。
老臣毫无察觉,继续高谈阔论。
“教他们读圣贤之书,习大秦之雅言。”
“让他们穿上大秦的衣冠。”
“懂了规矩,知了尊卑,他们自然会感恩戴德。”
“从此安心为大秦效力,永不生反叛之心!”
老臣越说越激动。
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蛮夷穿着长袍,对着咸阳方向磕头谢恩的太平盛世。
扶苏手里的动作停了。
那块银饼被他捏在掌心。
他慢慢抬起眼皮。
深黑的眸子盯着跪在底下的老臣。
没有暴怒。
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冷漠。
“呈上来。”
扶苏声音平淡。
旁边的太监赶紧跑下台阶。
双手接过老臣手里的折子。
碎步跑上去,恭恭敬敬地放在扶苏面前的青铜长案上。
扶苏随手翻开折子。
纸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仁义道德的辞藻。
引经据典。
他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
扶苏的嘴角扯动,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嗤。”
老臣脸上的希冀还没散去。
扶苏手腕猛地一翻。
抓起那本厚厚的折子。
照着台阶下的老臣,狠狠砸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在大殿里炸开。
折子带着风声,直接砸在老臣的脸上。
锋利的纸页边缘划过老头子的眼角。
瞬间拉出一条寸长的血口子。
鲜血涌了出来。
老臣痛呼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
折子散落在木地板上,纸页哗啦啦作响。
他吓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自己哪里触怒了这位活阎王。
“教化?”
扶苏站起身。
玄袍下摆扫过青铜案角。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
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踏步声。
他走到老臣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捂着脸发抖的蠢物。
“教他们读圣贤书?”
“教他们说大秦的雅言?”
扶苏的声音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一字一句扎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非我族类。”
“教聪明了,让他们读懂了大秦的兵法。”
“好给大秦添乱吗?”
老臣张着嘴,嘴唇哆嗦。
一滴血顺着眼角流进嘴里,咸腥味散开。
“主公……不教化,他们怎知感恩……”
“大秦不需要畜生的感恩。”
扶苏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他们不配学大秦的字,不配穿大秦的衣。”
“他们的脑子里,只需要知道怎么挥动铁镐。”
扶苏转过身。
面向大殿内噤若寒蝉的满朝文武。
眼神冷酷到了极点。
“传我军令,定为大秦死律。”
扶苏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透着不容置疑的铁血。
“外邦俘虏,永远不得学习秦语和中原文化。”
“不得私藏任何一张写字的纸。”
“违者,斩立决。”
他走回台阶上。
看着地上的老臣。
“他们唯一的命运,就是世世代代待在暗无天日的矿井里。”
“为大秦挖矿,挖到死为止。”
“死了一批,就再去抓下一批。”
“谁敢再提半句教化蛮夷。”
“我让他全家去矿山里教。”
老臣瘫在地上。
裤裆里洇出一大片水渍。
他死死闭着嘴,连疼都不敢喊出声。
大殿里死寂无声。
所有的官员把头压得更低了,生怕长公子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没有人再敢质疑。
这座帝国的运转逻辑,已经被扶苏彻底改写成了赤裸裸的掠夺和奴役。
扶苏没再看地上的人。
他转身。
走到大殿右侧那面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地图上。
东海之外的那个小岛,已经被涂成了代表大秦的黑色。
白银如雪花般融化成大秦的国力。扶苏站在世界地图前,手指顺着倭岛猛地往南滑去,落在那片充满香料的群岛上:“银子够了,接下来,去拿南洋的橡胶和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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