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是她！
霍文璟没想到，奶奶口中一直念叨的小姑娘，竟然是她！！
要是早知道是她……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闪过，霍文璟就不由得一愣。
早知道？
这三个字，可从不会出现在他的思绪里。
世上从没有“早知道”这种事。
而他，也从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假设中。
可现在，他竟真的在想……早知道？？
“咚咚！”
这时，敲门声骤然响起。
霍文璟“啪”地合上手中的资料，随手将文件夹搁在一旁，十指交叉置于办公桌前，抬眸看向办公室门，沉声道：“进来！”
进来的是某部门经理。
刚一进门，他就迎上老板看来的冷冽目光，顿时头皮一阵发麻。
平时老板都是埋首忙碌，即便偶尔抬眼扫过，也会继续转回手头的工作上。
在公司可是出了名的“工作机器”。
行事风格快、准、狠。
从不会浪费一分一秒。
可今天，他那目光却从进门起就盯在了他身上……
难道自己工作上出了什么大纰漏？
经理只觉双腿发软，脸色瞬间煞白，硬着头皮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手中文件递过去：“老、老板，这是欧城西区科技园的推进方案，需要您、您过目签字……”
霍文璟接过文件，这才低头翻看了起来。
没了那道目光的注视，经理稍稍松了口气，在他还在暗自琢磨自己究竟哪里出了错时，签好字的文件已经递回了他面前！
经理：……？？
他连忙接过文件，小心翼翼地瞥了霍文璟一眼。
等着对方接下来的训话。
虽然他想不出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可老板刚才那眼神，分明就是抓到他错处的模样……
“怎么了？还有事？”霍文璟疑惑地抬眼看向额头冒汗的部门经理。
经理：……！！
“没事！没事！！老板，那、那我这就回去工作了！”
“嗯。”
经理连忙转身，脚步飞快地离开了办公室，活像被鬼撵了似的！
之后陆陆续续来了几个经理高管。
结果全都一副撞见了鬼似的模样匆匆离开……
把外头一众秘书都看得一头雾水。
“啥情况啊？”
“不知道啊，一个个怎么都跟撞鬼了似的！你看刚才王经理出来时，脸都白了！难道是老板发脾气了？”
“不可能吧？老板那性子就跟座大冰山似的，哪会轻易发脾气？上回计划部陈经理犯了大错，差点让公司损失好几个亿，老板都没动怒，就轻飘飘一句让他走人了而已。”
“那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慌慌张张的，跟被鬼撵了似的……”
“可别波及到我们身上来啊！”
“要不回头问问陈特助？”
“谁敢问啊？我可不敢，陈特助跟老板待久了，那眼神跟老板似的，我看了发怵！”
“我也是……”
“李秘书，要不您去问问？”
所有人目光放到了李程程身上。
李程程一听，当即给他们翻了个白眼：“你们发怵，我就不发怵了？别想坑我！”
“嘿嘿，我们这些人中，不是李秘书您跟陈特助关系最好么？上次我都看到你跟他偷偷发微信聊天了！”
“什么发微信聊天？你们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李程程当即急切澄清：“那天他不是问我要山捻子的商品链接吗？我给他转发了，结果他发现链接里没货，这才来问我情况的。”
这话一出，倒是让一群爱八卦的秘书们转移了注意力。
“说起来，我都好几天没买到山捻子和山楂了，你们谁买到了？分我一点呗？我的库存都告急了！”
“你也没买到？我还以为就我没买到呢！”
“啊？你们也没买到？”
“你也没有？”
一圈问下来，在场的秘书们忽然发现，竟然只有一个人下单成功了。
李程程再次成了众人的焦点。
她被盯得头皮发麻，忙不迭的解释：“我也就抢了一单，就一斤而已。”
能抢成功，还多亏了那天陈森问她没货的事。
她隔天特意盯着直播间，这才好不容易抢成了一单，但后面就不行了。
因为江绾每次开直播，都是不定时的。
有时候早上八九点。
有时候是十一二点。
有时更是奇葩，下午三四点……
主要是江绾完全凭自己的心意，想起要开播了才直接开播了。
这就导致粉丝根本没法准时守着抢单……
更夸张的是。
每次库存一上架，很快就被抢空了！！
所以在场的秘书们，每次想下单的时候，都发现库存已经售罄了……
“李秘书，你老实交代，你能抢单成功，是不是托了陈特助的关系？”一个秘书突然凑上前，压低声音问道。
可那音量分明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
李程程刚想吐槽“什么鬼”，那秘书就贼兮兮地接话：“我这几天发现，陈特助每天都能收到快递，今早我上楼时偷偷扫了眼拿地址，发现是那主播家发货来的……”
“我去，陈特助有内部门路？”
“李秘书，刚才还说你跟陈特助没关系，藏得够深啊！”
“李秘书，拜托拜托，能不能帮我买点山捻子和山楂啊？自从喝了山楂水、吃了山捻子后，我这睡眠质量是蹭蹭往上涨，你们看看我这黑眼圈，都没了！”
“黑眼圈算什么，自从吃了那菜和野果子，我痔疮都好了！”
“李秘书，没山捻子和山楂也行，帮我带点菜吧？我爸有老年病，自从吃了绾绾主播家的菜后，他精气神都好了，现在天天念叨着要吃红薯呢！”
“是啊是啊，我家爷爷都九十岁了，现在就盼着能吃上一口那主播家的菜……”
“我奶奶也是……”
一群秘书顿时把李程程团团围住。
七嘴八舌地说着家里长辈想吃的心愿，恨不得把自家的老祖宗都搬出来溜一番。
只是这一次，还没等李程程开口“解释”，一道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猛地一僵。
齐刷刷回。
只见他们家大BOSS，正站在办公室门口，西装笔挺，眉眼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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