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这次是真的在撒娇”
过了两秒，秦月完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眼前最先出现的是那天被鹤观之带来打耳洞的女孩的样子。
虽然她大部分时候低着头，而且他们只见过一面，可是秦月完清晰地记得她的样子，她怯懦又愁懑的下垂眼，她娇嫩欲滴地脸蛋。
原来如此，彻底被鹤观之吃进嘴里了啊。
不知该说是快是慢。以正常人的进度来说，或许是快了点。但以鹤观之的性子，算是给她留出了足够的准备时间。
秦月完还以为打完耳洞回去的那天，女孩其他的洞也会被留置针给通一下。
想到鹤观之方才的问题，他勾起唇角。
忍不住幻想被过度索取后，女孩哭红眼的糗态，一定可怜死了。
秦月完慢悠悠地开口：“第一次不管你多小心还是会难受。就像很久不运动地人突然去长跑，第二天乳酸堆积，四肢也会痛。”
鹤观之沉默了。他以前对性毫无兴趣，偶尔喝酒时听说哪个不入流的家伙把人玩残了，谁又做得太过火送进icu了。
那些都是恶劣的暴力分子。
鹤观之以为只有那种程度才会痛。
至少颜茸一滴血都没流。
原来还是会痛。
“行吧。我知道了。”鹤观之挂了电话。
果然这种问题问流连花丛，身边女人不断的秦月完最方便。
“喂？”
秦月完听到忙音，气笑了。
用完就丢，连句谢谢也不说，虽然这就是鹤观之的风格，但怎么今天让人格外不爽呢。再说鹤观之遇到这种问题干嘛来问他，炫耀吗，他也是个处男，凭什么要给已经开过荤的家伙解答。
鹤观之连这些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跟着他的那女孩也太可怜了。
颜茸阴沉而蜷缩的姿态再一次冒了出来，跟病毒一样在他的视网膜上闪现。
原来如此，明明那么弱小可怜，为了掩饰一身好皮肉，穿上宽松的卫衣，逃避他人的视线，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结果还是被男人艹了。
秦月完轻笑。
再躲又怎么样，躲得了屮吗。
他在沙发上躺了会儿，又给鹤观之发去了条消息：
【耳洞怎么样了？注意清洁。再过几天可以把杆子换掉。需要带你那小宝贝来店里选对情侣耳钉吗？】
......
鹤观之从露台回来了。
他站在床边，沉默片刻，难得低姿态：“我的问题。不该说你骗人。”
“哼。”颜茸在被子里蛄蛹两下。
“我叫医生来。”
“不用啦！”
颜茸探出头，因被窝里空气不流通而缺氧，苍白的脸颊晕染桃粉色，
“我只是肌肉痛。”
她才不要又见到陌生人，还让陌生人看她这一身被狗啃过的肉。
“那里呢？”
“啊？”颜茸懵懵地仰视鹤观之，一时没反应过来。
鹤观之的眼神太热烈，让她不禁往上扯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到处乱瞟地眼睛。
“也痛吗？”
鹤观之又问。
颜茸稍微反应了一下，迟迟领会不到他的意思，直到他又直白地问了一遍。
颜茸恼得又要钻被子：“你闭嘴好吗！”
鹤观之果然是神经病，那个字就这么自然地从他嘴里冒了出来，粗俗下流，简直像个街头最下三滥的流氓。
“我为什么要闭嘴。”
男人还不以为耻，步步紧逼，“我在关心你。”
颜茸口不择言：“你根本是担心如果坏掉了，下次□不了了吧。”
男人居然也没否认：“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颜茸眼前一黑。
这时候听到这渣男语录，真是活到头了。
......
鹤观之让人送了药来。
他强行给颜茸上完药后，抱着她睡下。
“你别抱着我，好热。”话一出口，颜茸多少觉得自己有点不识好歹。
最近和鹤观之相处她越来越随便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这种雷区很多的天龙人，稍一松懈感觉就会踩雷，然后被炸成焦炭。
她偷看鹤观的反应，他没什么反应，只是把空调开低了一点，继续抱：
“已经通知家教不要来了，再休息两天。”
“哦，那个......”
颜茸在鹤观之怀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心一横说了出来，“我能读国外的学校吗。”
鹤观之心下微恙：“怎么突然想去留学？”
锐利的黑眸牢牢锁定颜茸的脸，似乎要看透她。
“不，不行吗。”
颜茸咬了咬唇。
她觉得这要求对鹤观之来说不难办啊......
“没说不行。”
鹤观之诧异只是因为这是颜茸第一次对他提出具体的要求，而他发现这感觉还不赖，有种被她需要的、诡异但踏实的愉悦感。
“怎么突然想去国外了。”
鹤观之问，而颜茸别着脑袋，不愿意让他看自己的表情。
“想出去见见世面不行嘛......”
她含糊地嘟囔着，心里却想着如果在国内读书，万一鹤观之腻味了她，以后不管她了，她该怎么办？她当年捅人是赤手拿的刀，逃走后连指纹都没擦，板上钉钉的故意伤害。
但如果能出国，只要她不再回来，就能一切重新开始。反正她在这里也没有朋友，没有挂念的人。
一直让鹤观之对她感兴趣很难，但保持到出国前不让他厌倦应该简单得多吧？
颜茸想起那个被她刺伤的男人曾高高在上地点评她头脑简单，她阴暗地在心里嘲笑那个人，就算她头脑简单又怎样，至少她能凭借如此简单的头脑逃离自己的罪责。
颜茸从未想过自首或承担责任，
她藏起来，偶尔夜不能寐，只是因为不想付出代价，但从未有过一分一秒的愧疚。
她凭什么愧疚，错的不是她，她只是合理反击。
但是法律不接受以暴制暴，所以她时刻感觉有人在窥视她，有人会突然冒出来抓住她。
现在有一个彻底告别过去的机会摆在颜茸面前，她不可能不心动，即使收受鹤观之的好处无异于与虎谋皮，但只要能达成目的，到时天高皇帝远，鹤观之也腻烦了她，应该不会再找她的麻烦。
简单的小脑袋保留着一点天真。
“又在想什么？”
鹤观之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颜茸摇摇头：“没想什么......”
她犹豫了下，将额头抵住鹤观之的肩膀蹭了蹭。
鹤观之感到毛茸茸的细碎刘海，以及微凉光洁的皮肤触感。
“这次是在撒娇了吧。”他问。
颜茸不说话，他也不勉强，但把xxxxx
颜茸听到鹤观之在耳后说：“bwj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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