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见义勇为还做错了？
晚上九点过，冯大军和陈卫国他们开完会才打开了手机，冯大军急忙赶到医院。
陈卫国和林小溪也跟了过来。
国安的董岚作为助理兼司机，也跟着一起。
见到床上被包成个粽子的冯雷，冯大军怒喝一声：“你给老子又搞啥子莫名堂的事！整成这个批样子！”
赵小兰立刻就跟冯大军吵了起来：“你闹啥子，娃儿遭别个打了！”
“打锤子！保卫科的跟我说了，是他跟人上擂台去了！”
陈卫国走了进来，两口子顿时不闹了，赵小兰急忙挤出一个笑脸：“陈所。”
角落里的王珊珊抬头，瞳孔顿时聚焦到了陈卫国和林小溪身上，同时一眼看到了门外的董岚，一股危险的感觉让她立刻低下了头。
“嫂子！”冯大军年纪更大，陈卫国打了招呼。
“呃……陈叔……”
陈卫国看到病床上的冯雷还想跟他打招呼，急忙过去压手：“你躺到。”
陈卫国看向一旁低着头红着眼的王珊珊，瑟缩在角落不敢抬头大致明白了。
转头问赵小兰：“咋回事，哪个打的？”
赵小兰扭头瞪了王珊珊一眼。
王珊珊急忙一个劲鞠躬道歉，不停抹着眼泪：“对不起，阿姨，对不起叔叔，冯雷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有啥子用？”赵小兰气得脸色煞白：“他肋巴骨遭打断了两匹！鼻梁骨打断了！牙齿都打落了两颗，现在全兴队去不成了，考体院也考不成了！大学读不到了！”
陈卫国嘴角抽抽，冯雷是他看着长大的，今天被打成这样，他站起身来。
“陈叔……”冯雷叫唤着：“不要……打电话……”
“咋的呢？”陈卫国看着他。
“擂台输的……事后不找……”
“哎呀！你这个娃儿！”陈卫国叹了口气：“那规矩是以前厂里的，再说大家都带了拳套，有裁判的！不是给你们私斗的！”
陈卫国转身出去找到董岚。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董岚立刻开口：“冯大军是项目副总设计师，我们已经安排了省厅的人去抓人了。”
陈卫国看了看屋里：“这个女娃儿也要调查。”
董岚点头：“肯定的，已经安排调查背景了。”
屋里，林小溪安慰着赵小兰，赵小兰一个劲地哭，冯大军叉着腰生气，他忽然扭头看着王珊珊：“那个，女同学，事情我们了解了，这么晚了，你先回家吧，明天还要读书。”
“叔叔阿姨，你们就让我在这里照顾冯雷吧，都是因为我。”
“妹妹，你先回去，你在这里不合适，回去好好上课。”
林小溪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把人“劝”走。
王珊珊刚走到医院楼下，迎面走来两个警察亮出证件：“王珊珊吗，我们是金牛区公安分局的，关于冯雷被打这件事，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很快，陈曦等人也被抓进了公安局。
审讯监控室里，工作组副组长顾明远和省厅反间谍处处长赵峰站在里面，看着审讯录像。
陈曦一脸无赖，又带着几分委屈：“阿sir啊，不是我惹事，是那个冯雷搞我啊……”
啪！办案干警狠狠一拍桌子：“你古惑仔看多了是吧，我们这里没有阿sir！你耍流氓你还有理了？你这种性质，少说十五年！”
“啊！警官，我没耍流氓啊，我追求女生不犯法吧？”
“王珊珊根本就不认识你……”
“不是，警官同志，她就住在我们热电厂家属区，平时过上过下都认识的。”
……
“我不认识他！”王珊珊在另一间审讯室摇头说道：“我是上学期后面才转来的，我姑姑是热电厂职工，所以我住热电厂宿舍，但是我并不认识这个叫陈曦的！”
顾明远拿着资料，问一旁的赵峰：“这个王珊珊住热电厂宿舍，为什么要到锦江厂子弟校读书？”
赵峰解释：“热电厂子弟校没有高中，所以要么去附近的公立学校，要么来锦江厂子弟校，而锦江厂子弟校虽然这些年不如以前，但在这一片还是算好的。”
这时，一个国安的送来资料。
赵峰打开看了一下：“副组长，资料跟王珊珊说的并无二致，父母离婚，父亲下海，她从温江转过来跟着姑姑，她姑姑是热电厂职工，这样方便照顾她。”
“一直在温江吗？”
赵峰说道：“以前户籍制度不健全，至少从85年显示，他家里是温江副食品厂的，我们已经安排了人走访调查。”
顾明远又问：“那这个陈曦呢？”
“这个陈曦今年19岁，去年技校出来没有参加工作，不过他一直是热电厂子弟，从同伙和热电厂保卫科了解到父亲是热电厂的，母亲是当地农民，从小在这里长大。”
“这批人拉开了来查一下，包括王珊珊的父母，经济状况。”
“明白。”赵峰问道：“副组长，那这件事怎么处理？”
“我们不要干涉地方公检法的工作，如果不涉及我们的职责，交给地方，他们该怎么定性就怎么定。”
第二天一大早，王珊珊就提着保温桶跑到了医院。
赵小兰一看见她眉头就皱了起来：“王同学，说了这里不需要你，你该上学就上学去……”
“妈……你不要这样说……”
床上的冯雷小声说着，动作大了会扯着鼻子痛。
赵小兰瞪了他一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点心思，人家可是年级前五，到时候大学考上了，远走他乡前途大好，你呢？体育生涯断了，成绩又不好，前途都毁了！值得吗？”
“阿姨！冯雷是好人，他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门口的王珊珊忽然站进来，大着声音说道：“我以后天天来给冯雷补课，今年不行明年继续考！他考哪里我就考哪里，他不读大学我也不读！”
赵小兰忽然一愣，扭过头认真打量着她。
过了两天，治安大队的人直接找到了冯大军。
"冯所，按规矩，这案子您得回避，我们队长让我先过来跟您通个气，这事儿有点麻烦了。"
"对方似乎知道您，陈曦的家长还请了律师来。”
“根据我们对当天围观者的调查走访，擂台是冯雷先提的，是他把对方拉过去打的。"
“什么意思？这好像还是我儿子不对了？”冯大军夹烟的手停在半空，瞪着队长。
“这个陈曦骚扰女同学，我儿子作为同班同学见义勇为还做错了？那是不是以后这社会上看见不法行为，我们都要躲着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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