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你光是闹
陈卫国点点头：“先把眼前的事干好，这个问题迟早也是要解决的。”
不到一个小时，陈卫国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接到了老朋友唐伟的电话。
如今他已经是安全部副部长了。
“科工委已经把这件事报上来了，你先不要动，免得打草惊蛇，该干嘛干嘛，我们的人已经在路上了，有什么话见面对接，电话里不多讲。”
放下电话，陈卫国看着屋里的三个女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婉婷，这条线虽然是元正商贸的，但大多是科工委和总参转过来的人在操作，你把名单整理好。”
“我早就整理好了……”苏婉婷把名单拿过来：“经手的一共15个人，港岛和国外的一共八个人都栽了，两家壳公司没了。“
“我们配了平行的一条备用线路，目前是没有运作的，只是备用和监控，消息就是他们传回来的。”
陈卫国说：“那还剩下七个人在国内？”
苏婉婷点头：“广州2个，深圳2个，成都3个。”
“这究竟是漏了这批货，还是千手观音漏了？”
“我们之前走过小批量的都没事，偏偏这是第一批实验装备的就被抄了，而且精准及时，说明盯了很久。”
赵瑾本来是FBI出身，虽然多年不干这个了，但是理论知识还在。
她面色严肃：“这不是这批货的问题，我认为是整个千手观音都漏了。”
林小溪小拳头捏得紧紧的：“到底是哪里漏了，是我们这里？406所？还是上面？”
“都有可能。”陈卫国说道：“这么大的项目，能接触项目信息的人员就上百人，我也没想到能完全保密，后续装备测试，列装，都有可能漏。”
“只是没想到太快了，连这批芯片都没来得及运进来。”
赵瑾点头：“通常他们拿到项目，启动人员，布局，拿到信息，再对我们的船进行拦截，前后起码一个多月。”
“也就是至少12月就漏了，从国庆后立项，也就是一个多月！”
陈卫国问：“米国人？”
赵瑾沉思了一会：“我认为是对岸的可能性更大，第一，都是华人，他们潜伏在我们这边的人更多，加上88年恢复关系，招商引资，他们应该以经商的名义过来了很大一批人。”
“第二，如果是米国人，这批摩托罗拉的货恐怕不过了马六甲就被他们的军舰拦截了。”
“第三，一直以来，米国对华很多情报工作都是和对岸合作进行的。”
陈卫国点点头：“安全部接手了，估计他们也认为是千手观音漏了，现在保密要全面升级。你们也要做好配合工作。”
陈卫国揉了揉眉心，赵瑾看了看苏婉婷和林小溪，两人努努嘴，她走到陈卫国椅子后面，伸手给他揉着太阳穴：“你也别太操心了，改用国产芯片也能用，再说了，以后国产芯片也要进步的嘛。”
陈卫国闭着眼，几个女人不知道，他这个穿越者可是知道的，我们理论和学术上能追上，可是生产工艺上，别说96年，就算是到了2026年，都没追上。
“你们想得太简单了，这玩意儿靠我们自己，短时间还真不行……”
赵瑾的手顿了一下。
陈卫国拉着赵瑾的手，缓缓睁开眼，看了看三个女人：“少量的芯片我们可以走灰色通道，但用起来不放心。”
“通讯传输可以慢一点，但是电子对抗不行，以后全军装备更是海量的需求，看来芯片产业链，必须搞啊……”
三个女人相视一眼。
“怎么搞啊？”林小溪站起来：“这是百亿级的产业，我们的技术和体量真的搞不定啊。”
“还是搞几台国外的核心设备吧。”
“不可能！”苏婉婷说道：“别说我们买不到，就算是港岛公司都买不到，他们还安装了各种设备，加上GPS定位，只要往大陆一动，机器就会锁死，拆解就会毁机！”
陈卫国笑了笑，GPS？老子空间里你未必还能锁机？
“不卖那就偷嘛……”
“偷！你疯了！”
“我没疯……”陈卫国问道：“如果我们去东欧搞一条真的产线怎么样？搞一套尼康的产线。”
“你知不知道从无到有一条产线要多少钱？”林小溪说道：“标准版的一套6亿！美元啊！”
苏婉婷说道：“我们家的钱在外面的只有3500万美元，就算国内全部家底掏完，也最多凑一亿美元出来，还别说这钱出不去，怎么弄啊？”
“我有个想法哈，诸位老婆大人听一听。”
陈卫国拿着笔在纸上画着：“我也研究过这东西，我们买一条半产能的生产线，只要3亿，再单独多买一台备用光刻机，两千多万。总花费大概就是3.5亿美元。”
“然后我们在乌克兰有贸易公司，有熟人，他们穷得很，港资过去和他们包装一个公司，从乌克兰的口径出去。”
“在匈牙利去收购一家半导体公司，苏联解体后，东欧都很困难，要倒闭的国营厂比比皆是，如今他们政府也在鼓励电子产业复兴，贷款比较宽松。”
“我是想，先真金白银把厂子搞起来，尼康那里搞个分期嘛，匈牙利当地再杠杆撬一撬嘛，这前面几千万就搞起来了。”
苏婉婷笑他：“你想得倒美，你一个新公司，抵押都不够，又没有信誉，谁给你贷款？人家不是傻子。”
“今年世界杯啊！”陈卫国说道：“这样，搞一批人，把钱散出去，日韩，欧美，分散投注，再赚个千把万，凑个五千万吧。”
“赌球？”三个女人都不想理他了。
林小溪说到：“先不说你钱够不够，你就算产出来了，也不会让你运回来国内的。”
“我说了是要偷设备，不是要芯片，芯片就当地卖了就算了，我主要是轮流派人过去学习经验，到时候再把设备一起偷回国内，公司破产，欠的钱就不还了！”
林小溪指着窗外：“你不说芯片产线了，你就说我们这产汽车的产线，你要拆走，多大的动静，你是走陆路还是海路？”
“哎呀，偷回来的事情你别管了，我坐飞机回来。”陈卫国应付着：“就说国外建厂这个事行不行吧！”
屋里安静了一会，赵瑾说道：“理论上，是可以的。”
“那就搞！再说了，到时候偷回来，这可是大功一件，拿回来国家肯定会接的，咱们家不仅亏不了，还能保我们家至少二十年太平。”
“关键没得钱撒！”苏婉婷现在一口四川话说的溜：：“那你去找国家要点钱撒，反正最后都是国家的，国家多少要支持一下嘛。”
“那不行！”陈国伟摆手拒绝：“这东西不到国内，绝对不能和国家沾上一点关系，再说了，几千万美元调动，要多经过很多人的手，上面万一有鬼呢，到时候我们的东西被盯上，那才真是打水漂了。这事情，必须咱们家绝密搞。”
“你光是闹，钱又不够，咋子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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