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千手观音
陈卫国开着自己的桑塔纳疾驰回家。
门口停着三辆奥迪，还有几个黑衣人站在门口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情况，这不像蓝若云的规格啊，总参的人？
陈卫国心里放下一多半。
急匆匆推开大门，绕过玄关，看见苏婉清，秦欢颜，还有林小溪居然也在家里，她没去上班？
而且三个女人坐姿是一样的！
个个都双腿并拢，往右侧拐，左侧似乎有不得了的东西，这明显是害怕。
个个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杆笔直，都像个鹌鹑一样。
他看到自己近处的大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只看到后脑勺，白头发。
谁呀！能把这三娘们吓成这样？
陈卫国侧着脑袋，小心翼翼绕过去。
“卫国啊……你这家里是越来越人丁兴旺了呀！”
咔嚓！
陈卫国是如遭雷击，这声音化成灰自己都记得住，老空军司令，张廷发！
自己的入党介绍人！
如今的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
完了！林小溪今天怎么被堵住了！还好苏婉婷，苏婉柔，赵瑾出去……
等等，他手里怎么拿着个相框！上面是自己和六个女人还有孩子们的合照！
完球！彻底完球！
“哎呀呀！首长怎么亲自莅临寒舍啊！”陈卫国一个健步冲过去，抓着张廷发的手使劲摇：“领导啊，我好想你啊！”然后不动声色把相框想拿走，谁知张廷发换了一只手，紧紧捏着。
这老头，一把年纪了，力气还这么大！
“我看你是乐不思蜀嘛，来京城从来不来看我！”张廷发头发白了，精神依旧好，只是更多了些皱纹，清瘦了。
“您那里是我能随便进出的吗？电话我可是打了的哈，随时关心着您老的身体健康！”
“那麻烦你给我介绍介绍这几位……”张廷发拿出相框。
他指着一旁：“小苏和小秦我是知道的嘛，林小溪同志又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在你家里呢？”
“呃……她住隔壁，对，住隔壁，经常过来玩。”
“那这两个呢？”张廷发指着相框。
“这是我两个小姨子！”
“那这个呢？”
“这是赵瑾，以前4061厂的书记，您是知道的，湾湾那边回来……就和林小溪住在一起，也住隔壁，这是一次聚餐我们照的，哈哈哈……”
“这些小孩呢？”
“啊！孩子啊，都是小苏和小秦生的，一人生两个很正常嘛，那时候还没有开始计划生育。”
“哼哼……”张廷发不知是没拆穿，还是不想拆穿，放回相框，摆摆手。门边一个黑衣人急忙从外面提着一些东西进来。
“唉，您来就来嘛，带什么东西啊！”陈卫国伸出手。
张廷发直接让过陈卫国的手：“不是给你买的，小苏，来，我给小孩子买了点东西，没想到不够啊！”
“谢谢领导！”苏婉清急忙过来接过。
陈卫国摆摆手，三女如蒙大赦赶紧放了东西出门去了。
陈卫国给茶换了水，挨着坐下：“是不是数据链的事，怎么劳师动众到您这去了。”
“我也是想走动走动啊！你的烟呢？我爱人现在让人给我全缴了，下面的人也不敢给我买。”
“哦，这儿……”陈卫国拿出一包中华，又觉得不对，急忙去屋里拿了更好的小熊猫出来：“您抽这个，焦油更少，不抽是对的。”
张廷发没说什么，陈卫国给他点上。
“经过这几个的协调，兵总松口了，赵立群已经剥离406所，锦江汽车也剥离了，如今的406所和4061厂只负责军品，冯大军担任代所长，这是你的老部下，对你没有掣肘了吧？”
“而且三军也承诺，每年采购你一千辆越野车当做支持。而且把你的川兴纳入采购名录，只要你有的东西，价格不比同等产品明显更贵，优先采购你的！而且数据链后期的装备生产，你这边能产的，交给你来产，这可是对你实打实的支持了。”
“经过军委和科工委的反复论证，还是决定从你的数据链基础上进行升级开发，他们是怕你还在怄气，所以非要请我出来，我说我这老脸也卖不动啊！”
“别别别，您这是将我呢！”陈卫国说道：“主要是钱的问题，他们之前跟我谈过，一年给2000万的研发费用。说实话，差很远。”
“差多少？”
“您等一下。”不一会，陈卫国拿着一个笔记本下来，翻开给张廷发看。
“等等！你跟我说不着，我私人先来看看你，公事有人等着你，走，出去……”
陈卫国急忙去拿了钥匙，专门把远途07开了出来，还把林小溪带上。
“哎呀，你这车，啧啧……”老将军坐在后座，东看看，西摸摸：“这比红旗还高级呀！”
“坐起来也不抖。”
陈卫国也坐在旁边：“要不给您发一辆去京城。”
“我可无福消受！你这超标了！”
不一会到了成都军区，来到招待所的会客厅。
会客厅里，有几个军官，坐在沙发上的两人站了起来，一个是科工委的电子局副局长，朱勇。另一个大校是总参通讯部指挥自动化处处长，董成军。
外面的警卫人员急忙关了门，守在外面。
大家热情打了招呼，沙发围坐在一起。身后的工作人员坐下，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林小溪也坐在陈卫国下首。
陈卫国简单寒暄了几句，开口就定了调子：“这事儿能搞，而且能搞成！现在关键是经费。”
他翻开笔记本：“我先说说我的构想，看看能不能满足我军的需求。”
“第一步，各单位的载具，装备，各级指挥系统的实时情报数据，要统一收集到指挥中心，各级指挥员又可以同步分享感知。”
“三军态势同一张图。也就是所有作战单位都要在这张图上，各军种不用再各喊各的，抬头看的是同一张图。”
他抬眼看向董成军，语气重了几分：
“第二条，真正的多导多打。地面防空雷达可以直接给歼击机推送火控级坐标，地面雷达可以直接引导导弹，地面防空导弹也可以直接共享空军的火控指引，甚至步兵单位的引导机，可以引导远程发射的对地导弹！目前米军就能做到。”
会客厅里死一般的安静，只剩下记录员笔尖在纸上狂写发出的沙沙声。
“第三条，指挥链条压到基层。军区指挥所可以直接看到前沿连队的位置和状态，命令可以直接下达到连级，不用层层中转。多载具，多节点反复传输应证，载具和载具又可以中转传输，无限延伸。保证特殊环境下的信息稳定。”
“也就是说，每个加载了系统的装备都是眼镜，都是火控，也都是通讯转续点！密密麻麻一张网，横向，纵向全通！既可以各级指挥，又可以统筹调度，还可以相互协调！要彻底打破海陆空的隔阂！全军通脉！我给这个取了个形象的名字“千手观音”系统！”
话音落下。
朱勇局长狠狠咽了口唾沫，和董成军面面相觑。两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极度兴奋后的震撼。这个仅仅存在于最高军事构想中的体系，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三言两语，具象化了。
“好！太好了！”董成军激动得猛拍了一下大腿，“卫国同志，你脑子里装的，跟咱们总参谋划的未来战争形态简直不谋而合！特别是看你这么有底气，我们心里就更踏实了！”
朱勇也满脸涨红：“既然如此，那你这边还有什么顾虑，咱们敞开了谈！”
“钱啊……”陈卫国皱着眉头：“他们之前跟我谈，一年2000万费用，这我可万万做不到。”
“那……需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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