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都是一家人
他还问：“哪个不要脸的出的这个馊主意！”
张廷发脸上一僵，左右而言其他：“狗东西！难道依拉克人泄密了？”
“不一定啊！”国防大学的专家说道：“你不是搞技术的，陈卫国多精的人，相控阵是他一手搞出来的，都打了一个多月了，还不能揣测对方的部分功能，那他就不是陈卫国了。”
“是啊，这么大功率，灵活，多变，除开相控阵雷达，是打不出这效果的！就算苏联有相控阵，运用有我们灵活吗？”
“还有，他和林小溪搭档这么多年……”
就在这时，第二份电报到了，是林小溪的，直接问：“我发现不对头，按理说依拉克人不敢拿这么贵的装备暴力使用，这种干法，一定是对装备熟悉到跟自己身体一样，哪怕损毁，也要占到便宜！核实一下，陈卫国是不是还在依拉克？”
张廷发把手上的电报一扔：“得了！可以把他们俩撤回来了，这俩心有灵犀了！剩下的让他们对抗吧，这俩可是宝贝，放在外国，我还是不放心的。”
美国，华盛顿。
CIA总部大楼。
中东地区负责人霍华德将一份厚达七十页的报告递交上去
“局长先生，数据全核实了。”霍华德两手撑着桌面，指骨因为用力而泛青，“我们花重金买通了伊拉克国防部的几名高级官员，证实了大华两批设备在这一个多月里‘左右互搏’的全部实战参数。”
霍华德翻开报告的结论页，手指在上面重重敲击：“断层式碾压！大华的相控阵雷达不仅能压死波斯人的F14，连他们自己那套极限负荷的防空网都能互相撕烂。先生，全球空战的旧有规则，被大华人彻底掀翻了。”
CIA局长坐在宽大的皮椅里，视线扫过那些冰冷的数据，接连叹了三口气。
原本一直认为那帮东方人只能仿造些傻大黑粗的破铜烂铁，谁能想到他们直接越过台阶，在雷达电子战领域掏出了底牌。
“刘易斯那个混蛋，当时如果把雷达抢回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局长一把扯掉领带，丢在桌上。
霍华德立刻挺直腰杆：“要不要派人……”
“蠢货！”局长抓起桌上的报告直接砸在霍华德胸口。
“动动你的脑子！现在是中美建交的‘蜜月期’，两国高层正在疯狂交换利益。你这个时候跑去搞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想把两国刚签的几百亿订单全炸毁？你想引发外交灾难吗！”
霍华德被骂得哑口无言，低着头去捡地上的报告。
局长端起桌上的冷咖啡喝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正面不能碰，不代表没有别的路走。”局长冷笑一声，“别忘了，在海峡对岸的澎湖，我们手里还捏着一枚暗棋。打个电话给对岸的情报局，这脏活，让他们自己人去干，套出的情报技术，他们可以留一份。”
视线切越半个地球。
海峡对岸，澎湖隔离院落。
夜里的海风带着刺骨的腥咸味，一岁大的陈思海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薄毯，刚刚吃饱肚子，正睡得香甜。
午后的阳光洒在地板上，赵瑾坐在后院的台阶，将张四维送来的两件旧军服摊在腿上。
她拿着剪刀顺着缝线细细拆解，把稍微柔软些的布料一块块裁下来。
陈思海和自己所有的衣服，都全靠张四维，张雨生他们给自己找来一些旧衣服。
屋内只听得见剪刀裁布的轻微“咔嚓”声，这种清贫日子里，硬是透出一股安宁的温情。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平时看守她的两个士兵，被几个戴着宪兵头盔的士兵赶走
一名脸色阴郁的带队军官大步跨入屋内，他身后跟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宪兵，还有一个女人。
“赵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事，我要带孩子，就在这里说吧。”
“有人帮你看着，一会就回来了，请吧！”
吉普车在漆黑的盘山道上狂飙，二十分钟后，停在了一栋戒备森严的欧式洋楼前。
赵瑾走过大理石铺设的走廊，进了一间面积巨大的奢华办公室。
厚重的波斯地毯，考究的红木书柜，连头顶的水晶吊灯都刺得人睁不开眼。
这和刚才粗暴野蛮的抓捕，完全是两个世界。
宽大的办公桌后，一名穿着对岸情报局将官制服的上校站起身。
他面带和煦的微笑，挥手让士兵退下，亲自走到咖啡机前，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现磨咖啡，放在了赵瑾面前的茶几上。
“赵女士，手下人不懂事，让你受惊了。”中校语气温和得挑不出一丝毛病，“坐，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我叫李先，情报局上校。”
这种先兵后礼的把戏，赵瑾在过去的颠沛流离中见得太多了。
反差越大，所谋之事就越毒。
赵瑾根本没有去碰那杯咖啡，脊背挺得笔直，冷眼看着对方：“我都被你们关了快两年了，不知道长官找我一个囚徒做什么？”
中校忽然声音温柔起来：“赵女士，唉……其实我们都是同胞，我是在大陆出生的，十多岁才来的这边，实话给你说了吧，本来过段时间我们就准备放你走了，本来你在这里米国人也不给钱，你对于我们没什么价值。”
“但是最近中东出了件大事！”
中校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走过来放到茶几上。
“大陆的相控阵雷达，直接改写了现代空战规则，连美国人都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落后，现在，他们又想起你了！”
“你也算是情报人员，有些话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听到“相控阵雷达”几个字，赵瑾心里重重跳了一拍。
赵瑾放在腿上的双手瞬间攥紧，指甲深陷进掌心。
“不过别担心，其实我这个人吧，很好说话，还是很想认祖归宗的，至于是红的当权也好，蓝的当权也好，那是我们内部的事情，所以你这件事情，我不太想米国人插手进来，毕竟都是同胞嘛，我不想看你受苦……”
“但是他们非要东西，你知道我们也有压力的，我今天找你来，还是先以同胞的身份问问，能不能谈，有什么要求我们尽量满足。”
赵瑾抬起头，眉头紧紧皱起瞪着他。
李先摆手笑道：“赵女士，别这样看着我嘛……”
他抬起头，若有所思：“我记得五几年开始，我就在情报局工作了，这么多年啊，你这种表情我见过很多……”
随即，他很惋惜地说道：“他们是英雄啊！我敬仰他们……”
“可是还有一些人啊，现在在岛上过得很好，公务员，有房有车……”
“你也别着急拒绝我，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李先走回办公桌提出一个口袋，笑意盈盈：“这里是给孩子带的奶粉，个人私下来讲，我是很敬仰你的，公是公，私是私……”
“孩子是无辜的，对吧！”
他放下口袋面色如常：“当然，我也要说公事，给你三天考虑，三天后，我们就走流程。”
赵瑾看着他。
“走流程嘛，肯定就先连续逼问，恐吓嘛，不行就下一步，殴打嘛，上刑嘛，折磨嘛，什么电击水牢这些，都是些老项目，你在大陆恐怕语文课本上都看过，不过现在也有新项目了，这些恐怕就不是你坚强意志可以抵抗的了，现在可以给你注射药物，精神控制，对吧！”
赵瑾脸色一白。
“好了！”李先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孩子还在家呢，你也赶紧回去吧，仔细想想，为孩子考虑考虑，两岸一家亲，不要搞得腥风血雨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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