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一切为打赢
“放开我！嗷呜……”
撕心裂肺的惨嚎声在空军司令部障碍训练场飘荡。
七八个身材魁梧的警卫连战士，像按待宰的猪崽一样，把陈卫国死死摁在独木桥上。这小子四肢被往下拼命抓着，拼命扑腾，愣是没挣脱分毫。
陈卫国是被老张一顿抽啊……
“……到底什么事儿啊，您倒是问啊！哪有一个排冲上来就把我抓来打，什么都不问的！”
“哎呀！老张你干什！”
训练场外传来一声惊呼，空军政委火急火燎地推开人群撞进训练室。一看这架势，老头子吓了一跳，赶紧上前一把抱住张廷发抡到半空的手臂。
“你这老家伙发什么神经！这影响多不好！”
政委连拖带拽，把张廷发往后扯，转头冲那几个按着陈卫国的兵瞪眼：“还按着干什么看！赶紧回去休息！”
战士们如蒙大赦，赶紧松开手，一溜烟全跑了。
陈卫国如释重负，顺着独木桥翻下来，捂着屁股哼哼。
政委看了看：“这是陈卫国吧？人家是科工委的，什么时候轮到你老张来教育？”
“我是他的介绍人，我恨不得枪毙了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他一把甩掉外衣，叉着腰绕着训练场转起了圈圈，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狂躁。
“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的？”
“坐下来好好说？”张廷发猛然停步，手里的皮带隔空指着陈卫国的鼻尖，“你去问问这小兔崽子都干了什么好事！不要脸的东西！”
“哎呀，秦正的事情我知道，这不是让你去做工作嘛……”
秦正！陈卫国一听，知道什么事了，急忙开口问道：“领导，秦正来了？来告状了？”
张廷发一看，乐了：“嘿，这小子怕了？你不是很能吗，做贼心虚了？”
他来了精神，大摇大摆走过去：“秦正来了！不仅来了，还找到妇联主任告状了，你的事情，已经捅到了军委和参谋长那里！你完蛋了！现在他就住在京城饭店，摆出了一副要跟你鱼死网破的架势！”
陈卫国心里满是感激，秦欢颜的事情通天了，张廷发能把自己抓过来打，那就是小事儿，要真的出事儿了，绝对是政治部或者纪检的上门来找自己。
陈卫国厚着脸皮，搓着手凑过去：“司令员，领导，能给我说说嘛，现在到底啥情况啊？”
张廷发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政委说：“政委你先休息，我不动手了！”
“好，腰带给我，好好说！”政委背着手离开。
等到没人的时候，张廷发一把抓住陈卫国的衣领：“你给老子坦白交代，招待所里的人又是谁！”
陈卫国还想嘴硬，底气不足：“我，我爱人……”
“还不老实！”
“我错了！”陈卫国大叫一声，看样子，老头多半掌握了实质性的情况，才会这么大发雷霆。
“给老子站好了！军姿！从实招来！又是哪儿来的女人？本地招惹的，还是哪里的，别明天就一群人跑到军委来告状！”
陈卫国急忙抬头挺胸站好，脑子里疯狂转动！
老头负手踱步，看他这副德行，火气直冲脑门。
“为了保你这颗榆木脑袋，老子前两天在差点跟军纪委的老郑掀了桌子！陆海空三个军种的司令陪着你一起挨骂，好不容易才把你这桩烂事给压下来，定个性，保住你这身皮！你今天又给我冒一个出来！你要哪样？当真以为你是法外狂徒？”
“不是！”
“那你在招待所干的什么屁事！”
“一切为打赢！为了我军能打赢高强度信息化条件下的局部战争！”
张廷发愣住了，一脚踢过去：“我问你那个女人！你给我扯什么！”
“对！我说的，就是那个女人！”陈卫国保持着军姿姿势，昂首挺胸大声说道：“信息技术战争的关键在雷达，雷达的关键在研发，研发的关键在民养军，民养军的关键在办厂，办厂的关键在融资，而那个女人，他的父亲很有钱！我认为，是可以拉拢和争取的！”
“你当真以为不敢抓你吗？”
陈卫国一把扑过去按住张廷发的手：“司令员，冷静，我不能倒下呀，我还要挣钱，我还要为我们空军事业发光发热啊，我已经有了想法了，三年！给我三年，我给您机载雷达告警接收机……”
“等等！你说什么？”张廷发顿时就愣住了。
“机载雷达告警接收机……只要我有了钱，绝对搞出来！全频段覆盖、全向测向、自动威胁排序、可自主升级威胁库！”
“你说真的？”
张廷发胸口剧烈起伏着，足以见得他的激动。
国内从 60 年代末开始仿制苏联早期简易告警设备，但只能覆盖极窄的雷达频段，不能测向、不能区分雷达型号、无法判断威胁等级，只能粗略提示 “被雷达波照射”，误报率极高。
这批装备仅在少量试验机上装机测试，从未批量列装主力部队。反击战时，主力战机基本等于 “裸奔”，面对敌军的萨姆2 导弹、高炮炮瞄雷达，飞行员全靠经验和目视规避，这也是空军未实施纵深突防的核心技术原因之一。
而仿制苏联的攻关团队，又是14所，迟迟拿不出满意的产品。
“真的！”陈卫国笃定地点头。
“只给你两年！83年以前，我要看到！”
“好好好，今天这事儿，咱们就过了啊，真的是为咱们空军挣经费，我是白天陪，晚上陪，容易吗我……”
“少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张廷发一把抓住他：“只要不要空军给研发费你能搞出来，今天这事儿我就给你隐瞒了！你好自为之！不过，告警设备这件事绝不能让别人知道！”
“好好好，您说了算。”
“我不管你跟招待所里那个女的什么情况！反正处理好，反正再捅娄子，就等着挨整吧！”
“是是是，我会处理好，绝不出事故。”
张廷发冷笑一声，心里确实满心欢喜，说话语气都好了几分：“你现在的处境很不好，秦正不依不饶，不要皮不要脸要跟你死磕一辈子，到处告状。就连大姐亲自做工作，他都不干！”
“不过也有好消息，经过……等多名老同志轮番上阵，大姐的不懈努力，他终于有点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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