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上刑
等牢房里面只剩下梁训了，苏明这才看向陈麻子。
“陈掌柜，说吧，那王铁牛是什么来历？是谁让你安排他的？”
陈麻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苏都头，我说，我都说了，我确实认识这个人，只不过这人当初找到我，只是想求我帮他在城里挂个名头混口饭吃。”
“我看他可怜就答应了他，但之后他干了什么，我真的一概不知啊！”
苏明叹了口气。
“陈掌柜，我还以为你是聪明人呢，结果你到现在还看不清局势吗？你该不会觉得你是陈县令的干儿子，我就什么都不敢做了？”
摇了摇头，苏明这才又继续冷声道。
“你刚才也看到了，陈县令可保不了你，所以，你要是不说，我想使什么手段就使什么手段，你不说，不过是白白受苦罢了！”
听到苏明这番话，陈麻子的喉咙动了动，眼中的恐惧又浓了几分。
但他还是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
苏明不再看他，转头对梁训点了点头。
“上手段。”
“是！”
梁训应了一声，当即挑选起了刑具。
他以往在县衙虽然没什么地位，但是好歹也是老油条了，对于这牢房之中的刑具，他自然是个个都熟稔于心。
随着他开始动刑，陈麻子很快惨叫了起来。
只不过惨叫了片刻后，陈麻子却像是被激起了狠劲一般，当即愤怒地破口大骂起来。
“姓苏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你休想从我口中打听到任何消息！”
看到他这个反应，梁训微微皱眉。
这家伙，这是在瞧不起自己吗？
就在梁训思索要不要重新换套刑具时，旁边传来了笑声。
“苏都头，你这手下这手段不行啊，要不我来帮你审？”
只见不远处的一间牢房里面，一个满脸痘疮的人探出了头来，笑着问道。
梁训本以为这些人不过就是随意调笑，倒也不准备理会。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苏明却是一脸认真的回道。
“你们还擅长审讯？”
听到这话，那病患当即笑道。
“专业的刑讯手段倒是不会，不过嘛，军中多的是能让人开口的手段。”
见此苏明笑着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便有劳阁下了。”
“小事。”那病患说着便直接打开了牢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梁训顿时惊呆了。
“啊，这……这……大人，他……他们……”
梁训不敢置信地指着那自己打开牢门从里面走出来的病患，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些随时可能给城中带来灭顶之灾的病患可以这般自由行动？
看到他惊讶的模样，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担心，他们很安全。”
“这……为什么？”梁训不敢置信地问道。
苏明笑了笑。
“听到他们刚才的话，你应该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了吧？”
一听这话，梁训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
刚才这人提到了军中，也就是说，他们是官军。
这一刻，梁训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名裴家军士卒走过来，看向苏明。
“苏都头，这人值不值得信任？他可别出去就把这事全抖了！”
梁训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赶忙举起双手。
“我……我肯定什么也不说出去！”
梁训满头大汗，生怕回答错误就惹来杀身之祸。
看他慌张的模样，苏明摆了摆手。
“好了，不用担心。如果不是信任你，我也不会让你留下来的。”
听到苏明这话，梁训顿觉一股暖流自胸间涌过。
原来大人这么信任自己吗？
想到这里，梁训更加坚定了追随苏明的念头。
而那名裴家军士卒也点了点头，这才走上前，看向面前的陈麻子。
“苏都头，这审讯要审到什么程度为止？这人是要完整的，还是随便？”
苏明淡然一笑。
“无所谓，将军尽管施为便是，只要能让他交代就行了。”
听到这话，这名士卒淡然一笑。
“既然如此，那小人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完他便开始挑选起了刑具。
“你……你想干什么？”
看到面前这裴家军士卒脸上的冷笑之色，本来还一副不畏死的模样的陈麻子顿时脸色一变，赶忙开口问道。
“不想干什么，单纯只是让你尝一尝军中的手段而已。”
话到此处，这名士卒已然挑选好了接下来所要用的刑具，随后他便走上前开始了审讯。
这位士卒一上来就用上了自己的手段。
几乎是一瞬间，陈麻子便痛苦的惨叫出声。
梁训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头皮发麻。
“大……大人，这也太凶残了吧？”
梁训的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他觉得和眼前这人相比，他以往见识过的那些手段简直就是小儿科。
苏明淡然一笑。
“对待嘴硬的人，自然是得上足够狠的手段，不然的话咱们不是什么也问不出来吗？”
听到这话，梁训木讷地点点头，看着陈麻子，心里莫名的有些同情起他来。
随着那名裴家军士卒各种手段齐出，陈麻子的惨叫声再也抑制不住，传遍了整个牢房，甚至连监牢外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几名还未离开的衙役听着里面的动静都脸色大变，一个个都不敢再停留，赶忙离开。
没人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处墙根下，一道人影正潜藏在此处。
这人听着牢房里面那惨绝人寰的叫声，也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姓苏的到底是在用什么手段折磨麻子？麻子这家伙该不会真把事情都抖落了吧？”
这人低声喃喃了一番，想了想，这才转头离开。
牢房里面，惨叫声持续了一整个下午。
天色将暗，可此时牢房之中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审讯了这么长时间，陈麻子倒是扛不住说了不少事情，只不过关键的几件事，他却是死活没有说出来。
那名裴家军士卒看着眼前已然奄奄一息的陈麻子，不禁摇了摇头。
“这家伙倒是扛得住，居然到现在了还不交代所有实话。”
苏明摇了摇头。
“先缓缓吧。”
说着苏明走上前，看向不断喘着粗气的陈麻子。
“陈掌柜，事到如今，你还是不准备把事情都交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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