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熟悉的病症
裴康摇了摇头，旋即才开口说道。
“前两日的雪太大，将军担心这些流民安置在城外会被冻死，便下令将他们都迁入了城中。现在城外只有新来的这些流民！”
听到这话，苏明点了点头，看向那些城外的营地。
“不知裴兄在何处？我这便过去找他吧！”
看到苏明急切的模样，裴康当即就要点头。
可就在这时，一道人影拍马而来。
“裴康将军！”
这人赶来以后便赶忙对着裴康行了一礼。
裴康点点头。
“我将苏兄弟带来了，我们这便过去见公子！”
一听这话，那赶来的士兵赶忙拱手说道。
“大人让我等先带将军和苏都头去城中见他！”
一听这话，裴康不由面露犹豫之色。
见此苏明赶忙说道。
“那我等还是先去见过裴大人吧！”
虽说苏明也很急切的想要见到裴钰，但他也知道，比起立刻见到裴钰，还是先了解情况更为要紧。
“行，那我们走吧！”
裴康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也没再拒绝，带着苏明他们便往城中赶去。
进城之后，苏明更感受到了疫病到来时产生的巨大影响。
整条街上空无一人，店铺紧闭。
很显然城中爆发疫病的事情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这种情况下自然没有人敢轻易出来。
“人好少！”
姜芸儿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低声喃喃道。
她记忆中的县城虽说也不是很繁华，但至少还是很热闹的。
可现在却是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苏明叹了口气。
没过多时，他们一行便赶到了裴家临时征用的宅院前面。
宅院前士兵林立，只不过众人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凝重。
众人看到裴康过来，都赶忙低头行礼。
裴康点了点头，赶忙带着苏明他们往里走去。
刚到正厅，苏明就看到了满眼疲惫地坐在那里的裴远山。
说起来两人也不算很久没见，可此刻的裴远山的模样却与之前大相径庭。
不仅鬓角生出了白发，就连眼窝都陷了下去，仿佛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一般。
“大人！”
裴康看到裴远山这副模样，顿时便眼眶通红。
裴远山这才抬头看向他们。
看到苏明的那一刻，裴远山神色微动。
“苏明，你来了啊！”
苏明点点头，拱手行了一礼。
“草民见过裴大人！”
裴远山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苏明没有客气，牵着姜芸儿的手在旁边坐下。
裴康则是退到了一旁。
“裴大人，不知裴兄的情况如何？”
苏明没有耽搁，当即便直入主题。
裴远山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
“钰儿除夕当晚发热，她当时便下令把自己封在流民营地里。那营地里有上千号流民，如今染了病的人不下百人！”
话说到此处，裴远山的手微微发抖，茶碗里面的水荡出了几滴。
“钰儿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看她，只有军中的军医在做足防备之后会去查看她的情况。”
“这几日她的情况越发恶化了。今早昏迷之前，她提到了你的名字。我便做主将你叫来了，苏明，希望你不要怪我！”
听到裴远山这话，苏明摇了摇头。
“大人不必介怀，我与裴兄以兄弟相称，他若有事，我自是不能置之不理！”
看苏明这副坦然的模样，裴远山点了点头。
苏明继续问道。
“裴大人，那不知裴兄现在是否清醒？能不能让我先看看他？”
裴远山摇了摇头。
“我一直让人看着营地，但直到此刻也尚未传回消息，想来她应该还没醒！”
听到这话，苏明叹了口气。
思索了一下，苏明忙问起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裴大人，不知这瘟疫的症状如何？是否可以医治？”
裴远山抬眼看了他一眼，显然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而苏明这样问倒也不是因为他有多懂，但自己毕竟是有现代人的见识，说不定自己正好听过这种病。
裴远山想了想，随后便对门外说道。
“去把王军医叫来！”
不多时，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同样带着疲惫之色，进门之后便赶忙对裴远山行了一礼。
裴远山摆了摆手。
“王军医不必多礼。你把公子的病症，跟这位苏都头好好说一说！”
王军医看了看苏明。
之前小姐昏迷之时他便过去看过了，自然也知晓小姐昏迷前叫苏明名字的事。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苏明竟然真的愿意来见小姐。
别的不说，光凭这一点，这苏明便值得他赞赏了。
虽然不知道苏明为什么会问这种事情，但他还是认真地将这瘟疫情况描述了一下。
“苏都头，此病我等将其称为痘疾。初患病时，患者会突发高热，浑身战栗，头痛欲裂，腰背四肢酸痛难忍。”
“发热持续三到五日之后，身上便开始出疹。先是颜面，继而躯干，最后四肢。”
“通常病发到这个地步，患者便难以坚持下去，从而病发身亡。”
“而如今公子已经发热了数日，若后续出现其他并发情况，或许……或许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苏明听着王军医的描述，眉头愈皱愈紧。
高热、战栗、全身疼痛、出疹……
这些症状组合在一起，让他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只不过他毕竟没有学过医，对此也仅仅只是觉得熟悉，根本想不起来这痘疾是种什么病。
犹豫片刻，苏明又赶忙询问。
“王军医，这种病难道不能治愈吗？”
王军医摇了摇头。
“或许有体质过人者可以硬扛过来，但是可能性微乎其微！”
听他这么说，苏明叹了口气。
硬扛？这种活下来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
看到苏明陷入苦思的模样，裴远山轻叹了一口气。
“现在钰儿陷入昏迷之中尚未苏醒，苏明，你们还是先等等吧。来人啊，给苏都头和这位姑娘安排一间客房！”
听到裴远山的吩咐，苏明赶忙起身。
“多谢裴大人！”
苏明拱手行了一礼。
裴远山点了点头。
“你们今晚便住在这里，等营中递消息出来吧！”
苏明点了点头，跟着裴府的下人往后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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