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我刷短视频,历代古人都破防了 > 第139 章 黄巢的独白

第139 章 黄巢的独白


天幕上的画面一黑。

长安城,火光冲天。

曾经不可一世的高门大院,此刻大门被粗暴地踹开。

一名身披重甲、手提环首刀的男人,踏着满地血水,走入院中。

他左手像拖死狗一样,拎着一具身穿华服的尸体。

尸体的衣襟上,还绣着繁复的族徽。

男人停下脚步,右手提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刺眼的白芒。

一颗梳着精致发髻的人头,骨碌碌滚落到台阶下。

男人抬起头,那是一张布满风霜、透着狠戾的脸。

他的身后,是一座宏伟的豪门大院。

那块传承了数百年、代表着无上门第与荣耀的门匾,此刻正被大火吞噬。

门匾上,隐约可见一个金色的“崔”字。

黄巢没有看那燃烧的府邸,他直接转过头,双眼穿透屏幕,冷冷地看向所有人。

天幕下,无数时空的世家大族家主,还有那些平日里自诩高贵的族中子弟,在跟黄巢对视上的那一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们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双腿发软。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就像是屠夫在看案板上待宰的畜生。

大唐。

长安城内,清河崔氏的府邸。

刚刚还在品茗的崔氏家主,此刻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浇在了大腿上,他却连叫都不敢叫。

他看着天幕上那颗滚落的人头,虽然面目模糊,但他认得出,那是崔家的嫡系服饰。

“他……他敢杀我们?”一名崔氏子弟声音发颤“我们可是千年门阀!”

[爽!!!早就看这帮寄生虫不顺眼了。]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选官只在黄巢的钢刀之下。]

[这才是真正的破局之道,你跟我讲礼法,我跟你讲刀法。]

[五姓七望?一刀下去,几斤几两,大家都是红色的血。]

[大唐皇帝杀不了的,黄巢来杀;大唐皇帝不敢动的,黄巢来动!]

明朝末年。

大儒王夫之站在简陋的书房内,看着天幕,沉默良久。

他提起笔,在纸上缓缓写下几行字。

“亡汉者黄巾,而黄巾不能有汉。”

“亡隋者群盗,而群盗不能有隋。”

“亡唐者黄巢,而黄巢不能有唐。”

黄巢击碎了大唐的根基,把盘根错节的门阀连根拔起,但他本身,并没有能力在这个废墟上建立一个新的王朝。

他在血火中终结了一个时代,却没能开启下一个时代。

天幕暗下,长镜头推过遍地死尸的朱雀大街。

长安城头,一个男人独坐垛口。

一件破旧的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环首刀插在他身侧的青砖缝隙里,血水顺着刀脊流下,一滴接一滴,砸在城门楼的瓦片上。

他背对众生。

旁白声在此刻响起,低沉,沙哑。

【你们这些书生,手握笔管,在史书上只知道骂我屠城百万。】

【你们骂我嗜杀成性,骂我泯灭人性。】

【但你们根本不知道,那年的河南,究竟是什么模样。】

【那一年,人相食,吃剩下的白骨,堆得比这长安的城墙还要高!】

三国,许昌。

“屠城百万?”

曹操连连摇头,满脸不可置信。

“孤也曾下令屠徐州,徐州百姓满打满算,不过数万之众。屠城百万,他去哪里找这许多活人供他杀?”

乱世军阀见惯了死人,但这数字还是让曹操难以接受。

晚唐。

几名身穿紫色官服的朝堂重臣站在殿内,他们看着天幕上的指控,毫无愧色。

一名崔姓尚书整理了一下玉带。

“这反贼,死到临头还要狡辩。”

另一名侍郎冷笑附和。

“河南大旱,死些贱民罢了。”

“历朝历代皆有灾荒,朝廷也发了赈灾的旨意。他们自己饿死,岂能作为谋反乱国的借口?”

崔尚书走动两步,袖口拂过熏香炉。

“底层农人,命本就下贱,死便死了。他们活着,反倒要耗费大唐的钱粮,死了才清净。”

大明。

朱元璋闭上眼睛,眼角抽搐。

他不需要看天幕上的画面,那些画面,他在元末的濠州城外,在凤阳的荒野上,亲眼见过。

人吃人,易子而食。

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永远不会明白饿肚子究竟有多痛。

【世家门阀的夜宴笙歌,顺着陈州的城墙飘出来。】

【他们丝毫不在意,城外饿得皮包骨头的老百姓。】

城内高门大户,丝竹管弦之声响彻夜空,十几名西域舞女扭动腰肢。

红木长桌上,摆满烤熟的鹿肉、整只的羔羊、西域运来的葡萄酒。

一名世家公子举起银杯,将吃了一口的肥美羊腿,随手扔在地上,三只毛色发亮的猎犬立刻扑上去撕咬。

一墙之隔的城外。

天地间一片昏暗,没有哀嚎,人饿到极点,根本发不出声音。

遍地都是皮包骨头的死尸,两名瘦骨嶙峋的汉子,正用指甲抠着地上的黄土,试图挖出草根。

旁边架着一口铁锅,锅里煮着扒下来的树皮,沸水翻滚,隐约浮现出半截不知是谁的手臂。

大唐,安史之乱时期。

长安城破,残破的草堂内,漏风的窗户挡不住寒气。

杜甫裹着单薄的麻衣,躲在屋内。

他看着窗外街道上,安禄山的叛军骑兵纵马驰骋,长枪挑起无辜百姓的尸体。

大唐的繁华,碎了。

杜甫悲从中来,他走到缺了一角的木桌前。

提起毛笔,手腕不住地颤抖。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颓然坐倒在地,捂住苍老的脸庞痛哭失声。

他以为安史之乱是大唐最痛的伤疤,却不知道,底层的苦难才刚刚拉开帷幕。

【史书上说我凶残暴虐。】

【但根本没人提,我也曾是一个胸怀报国志的长安考生。】

【我生于盐贩之家,在这乱世之中,盐比黄金还贵,所以我家境殷实,从小读书习武】

年少的黄巢一身黑色劲装,手握一杆长枪。

他目光坚毅,挺枪直刺,随后一记转身横扫,粗大的木桩应声断裂。

一旁的石桌上堆满了厚厚的经史子集,黄巢拿起一本《春秋》,大声朗读。

大门外传来嘈杂声,黄巢放下书卷,走到前院游廊后。

他看到父亲黄老太爷弓着背,满脸堆笑。

黄老太爷双手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红布包,塞进一个青袍刺史的手里。

“大人,这是本月的茶水钱,还望大人在盐道上高抬贵手。”

青袍刺史掂了掂布包的重量,冷哼一声。

“黄老板,大唐律例,商贾乃是贱业,你们这些盐贩能在此地安稳度日,全赖本官庇护。”

“下个月,这茶水钱,再加三成。”

黄老太爷腰弯得更低,头快要磕到地上。

“是,是,小人明白,大人慢走。”

刺史走远之后,黄老太爷直起腰,脸上的谦卑转瞬消失,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他伸手捶了捶酸痛的老腰。

黄巢站在游廊阴影里,咬住牙关。

他攥紧双拳,指甲掐进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https://www.lewenn.com/lw70974/46075255.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