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隐藏起来的杀人真相
刚走到病房外，就听到丁浩焦躁的声音，“都说了没事，我要出院，你们赶紧给我办出院手续。”
“医生说还要观察两天，暂时不能出院。”小护士低声劝解。
两人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见丁浩坐在那里自己跟自己生闷气，一只手上还挂着吊瓶。
见到罗城进来，脸上露出了喜色，“老罗，你快帮我说说，我要出院。”
“行行行，我一会跟他们说。”
看到跟在罗城身后进来的姜子期，想起自己乔装去找他的事情，丁浩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这丝不自然很快就被疑问取代，罗城来看他很正常，但姜子期为什么也会来？
“你们来找我是有事？”
罗城不知道怎么开口，就把姜子期往前推了推，意思是让他来说。
姜子期也没推脱，而是拿出一张纸递给了丁浩。
丁浩接过来打开，上面是一个女孩的画像。
“这是？”
“丁支，你上次问我，那张照片上的女孩有没有整过容，我现在可以回答你，她整过，这就是她整容前的样子。”
“什么？！”丁浩被他砸出的消息给惊呆了。
姜子期认出自己不奇怪，可他居然知道那张照片是他的女儿，而且已经画出了她整容前的样子。
他本来急着出院就是想去找他，拿丁美真的视频给他看。
这件事一直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利剑，现在剑落下了，把他扎得体无完肤。
就算是心里有了准备，那种懊悔、自责，还有痛苦依然让人难以承受。
他的女儿想来早就死了，而他却认了仇人做女儿。
姜子期等丁浩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之后，才开口询问，“丁支，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不是你女儿的？”
开始几年，他一点也没怀疑过丁美真，但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他心里有了点疑惑，但是他没有证据，就算他的疑惑是真的，他也没有怀疑过她不是他的女儿。
但后来证明是他想多了，那件事她没有嫌疑。
不过他的女儿单纯善良，他怕她被坏人利用。
他不让女儿嫁给警察，一是怕警察这职业危险，二是怕她行差踏错。
想着让她嫁个普通人，不让她接触机密，这样她就没有利用价值，别人就不会对她下手。
但后来他们几次行动失败，清查全队的时候，才发现手机被人装了窃听软件。
他们没法判断窃听软件是什么时候装在他手机里的，而能接触到他手机，都是他信任的人，在排查了其他可能之后，他才又有了疑心，可他没有找到证据。
他还拿她的头发做过亲子鉴定，可结果显示他们是父女关系，现在想来那份报告是被人做了手脚。
他找她谈过，可她很生气，说她什么也没做过，还说他整天疑神疑鬼，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信任，跟他吵了一架之后就搬了出去。
他想着搬出去也好，这样他也能放心一点。
虽然没住在一起，但他也时常关注着她，但也没发现她有特别反常的地方。
只是前段时间，他发现她又跟一个警察谈起了恋爱，虽然她瞒着他，但是被他无意中撞见了，这个警察他认识。
丁浩说着看了罗城一眼。
“你看我干什么？我队里的？”罗城反应过来。
“我知道，是季寒。”姜子期说。
“你也知道，合着就我这个队长什么也不知道！”
“季寒的背景你们知道吗？”
“季寒父母都是普通人，不是系统内的，没啥背景。”
“不，你们不知道，他亲妈前几年又嫁人了，对方是禁毒总队的领导。”丁浩自嘲一笑。
“我撞见她跟季寒在一起，就查了一下，才发现原来季寒还有这种背景，而且是她主动制造机会接近的季寒。
明知我不喜欢她嫁给警察，还主动接近季寒，这不能不让我又起了疑心
正好这时候听说了小姜的事，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他抓到的那个整容后的通缉犯，鬼使神差的就去找了小姜。
我多希望我的怀疑是错的。”
丁浩痛苦的闭上眼睛。
“丁支，你说开始的几年你没怀疑过，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你才起了疑心的，我想问问是什么事，发生在哪一年？”
丁浩沉吟了一下，才开口，“现在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事情发生在五年前，我的一个卧底死了，我曾经怀疑过她是因为卧底的身份泄露，才被人杀害的。
她跟我一直是单线联系，但有一次我跟她在酒吧接头，出来的时候看到我女儿也在那间酒吧玩，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
在她死了之后，我就有点怀疑，但后来证明这件事是我想多了，她的死可能只是运气不好。”
“那我能不能再问一句，你说的那个卧底是不是叫庄小蝶？”
“你怎么知道？”丁浩诧异的看向姜子期。
“等等，你们说的那个庄小蝶是我知道的那个庄小蝶吗？！”罗城打断他们的眼神交流。
姜子期叹了口气，“罗支，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庄小蝶，雨夜杀手杀的第二个人。”
罗城觉得信息量有点大，雨夜杀手杀的第二个人不是个陪酒女吗，怎么又成了卧底了？！
“抱歉，她的身份当时不能公开，所以，没告诉你们。”丁浩解释。
“庄小蝶被杀不是运气不好，她就是因为卧底身份泄露被人谋害的。”
“你怎么知道？”罗城和丁浩异口同声。
“因为丁美真的身份不能暴露，他们才采用了这样一种方式。
如果直接杀掉庄小蝶，你可能会对丁美真起疑心。
丁美真那晚可能看到你跟庄小蝶在一起，按理说她一个陪酒女的身份，跟谁喝酒都很正常，但丁支你平时肯定不这样，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丁美真肯定了解你。
你看，即便用了这么迂回的方式，你一开始不也起疑了吗？”
他本来只是把乔安的案件当做单纯的模仿案件。
但后来查到了丁美真身上，他想不通丁美真这样做的原因，直到发现丁美真被人替换后，才开始把几个案件放在一起想。
雨夜杀手案，看起来是杀手随机做案，但其实真正针对的只有庄小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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