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联谊
“不是更多。”
“至少多百分之四十。”
另一人盯着屏幕，没有回头。
“极限能到百分之五十。”
“前提是你别再把测试环境搞崩。”
火腿肠程序员梗着脖子。
“上次是意外。”
“你每次都意外。”
“那说明人生充满惊喜。”
陈柯按了按额角。
“林总见笑了。”
“挺好。”
林晨看着这群人。
“至少有活力。”
谈判没有拖太久。
朗玛科技的股东没有更多选择。
最终，盛华投资以两千四百万华币，全资收购朗玛科技及朗玛VC全部相关知识产权。
陈柯与核心技术团队全部留下。
双方签署五年以上专属劳动合同。
收购完成当天，林晨召集团队开会。
会议室很小。
椅子不够，后排几个人只能站着。
火腿肠程序员站在窗边，还在小声问同事。
“新老板真是煤老板？”
同事敲着键盘。
“以前是。”
“那咱们以后挖煤还是写代码？”
“你能不能闭嘴？”
“我就问问。”
陈柯咳嗽一声。
办公室很快安静。
林晨站在白板前，没有说太多场面话。
“从今天开始，朗玛科技正式更名为远航科技。”
“朗玛VC也会更换品牌。”
陈柯问道：
“新名字是什么？”
“团团。”
林晨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字母。
“英文简称，TT。”
一名程序员念了两遍。
“团团，听着有点胖。”
“图标用熊猫。”
林晨在两个字母旁画了个简单的圆。
“熊猫怀里抱一只皮球。”
火腿肠程序员忍不住开口。
“老板，熊猫本来就胖。”
旁边的人用胳膊碰了他一下。
林晨看过去。
“胖一点，用户才记得住。”
“那倒也是。”
那人点点头。
“企鹅都能做聊天软件，熊猫凭啥不能。”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陈柯也笑了一下。
“什么时候搬办公室？”
“新办公室在国贸二期。”
“面积五百平方米。”
林晨看向众人。
“设备、服务器和办公电脑全部换新。”
后排有人下意识看了一眼头顶发黄的空调。
空调吹出一阵热风，伴随着不太健康的咔咔声。
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倔强。
陈柯却没有立刻兴奋。
“林总，我想知道，你对TT的目标是什么？”
“国内第一即时通讯软件。”
林晨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会议室再次安静。
所有人都明白，这个目标意味着什么。
他们需要跨过MSN、网易泡泡。
更需要击败已经占据绝对优势的QQ。
陈柯盯着白板上的“TT”看了一会儿。
“需要多少钱？”
“先给你一个亿。”
林晨盖好记号笔。
“不够再追加。”
火腿肠程序员手里的半截火腿肠掉在桌上。
这次没人提醒他。
陈柯缓缓吸了口气。
“有一个亿，我敢和QQ碰一碰。”
“不是碰一碰。”
林晨看向他。
“是超过它。”
陈柯推了推眼镜。
“需要时间。”
“我给你时间，也给你钱。”
“但产品必须对得起投入。”
“明白。”
陈柯伸出手。
“我试试。”
林晨握住他的手。
“不要试试。”
“我要结果。”
陈柯手指紧了些。
“好。”
“我给你结果。”
会议结束后，团队重新忙碌起来。
有人讨论品牌图标。
有人统计新服务器需求。
也有人开始研究TT的版本升级计划。
林晨走到门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
众人纷纷抬头。
“远航科技楼下是星空娱乐。”
办公室里安静半秒。
“公司业绩达标，可以组织联谊。”
下一秒，几名程序员同时坐直。
陈柯回头看着他们。
“刚才说追赶QQ的时候，没见你们这么精神。”
火腿肠程序员把掉在桌上的火腿肠捡起来。
“陈总，事业爱情两手抓。”
“这是科学管理。”
“先把代码写明白。”
“收到。”
回答声难得整齐。
三月初，星空娱乐与远航科技的装修、采购同步推进。
事情初步走上正轨后，林晨在长城饭店设宴，邀请星空娱乐全体签约艺人见面。
除去正在外地拍戏的几个人，其余人全部到场。
宴会厅内摆了数张圆桌。
浒军来得最早。
他进门后先绕着主桌转了一圈，最终挑了个靠近酒柜的位置。
任权跟在后面。
“你坐那么靠前干什么？”
“方便敬老板。”
“我看你是方便拿酒。”
浒军拍了拍椅背。
“都一样。”
李双冰与妹妹一起到场。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进门后先向王锦华打招呼，又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
佟大围来得稍晚，进门时还在接电话。
他朝众人摆摆手，找了个角落继续聊工作。
整个宴会厅并不喧闹，却谈不上整齐。
有人熟络地坐在一起。
有人刚刚跳槽，神色仍带着几分拘谨。
还有几名年轻艺人站在边上，不知道该坐哪桌。
王锦华带着一名女孩走进来。
女孩十八岁，眉眼还带着青涩。
头发简单束在脑后，说话前总会先抿一下嘴角。
林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杨蜜。
此时的她还没有后来那份锋利与从容。
可那双眼睛已经很有辨识度。
亮，也灵。
“林董。”
王锦华走到他身旁。
“这是杨蜜。”
杨蜜先看了看林晨。
她显然也没想到，公司老板会如此年轻。
“林董好。”
“你好。”
林晨朝她点头。
“《红粉世家》拍完了？”
杨蜜愣了一下。
“您知道？”
“你演李小桃。”
“戏份不算特别多，但角色很讨喜。”
杨蜜眼睛亮了些。
她刚拍完这部剧，作品还没有播出，很多人连角色名字都不知道。
“林董看过剧本？”
“了解过。”
林晨笑了笑。
“你小时候还演过《武状元苏乞儿》。”
“那时候才四岁吧？”
杨蜜这次是真的惊讶。
“您连这个都知道？”
“记性比较好。”
林晨没有解释太多。
杨蜜抿住嘴角，还是没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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