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沈砚峰128
沈砚峰说：“庶子有庶子的规矩。有继承权，但排在嫡子之后。能入族谱，能在人前抬头。我登基后，封他们郡王。成年后，每人给五千燧发枪大军，去海外开疆拓土。打下来的地盘，就是他们自己的。打不下来，就回京城做个闲散王爷，我保他们一世富贵。”
他看着三个女人，说：“他们是庶子，不是嫡子。他们可以姓沈，可以叫我父亲，可以分封海外，但不能继承沈家的天下。你们明白吗？”
宜修先开口了。
“妾身明白。”
她的声音很稳，但比平时低了一些。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目光很亮。
齐月宾说：“妾身明白。”
李静言说：“妾身明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沈砚峰看着她们，又说：“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们不公平。孩子是我的，名分本不该是问题。你们心里有怨，我认。但我能做的，我都做了。”
宜修说：“爷，妾身没有怨。”
沈砚峰看着她。
宜修说：“妾身做过嫡福晋，知道嫡庶之分有多重。爷能让开诚入族谱、称庶子、封郡王、去海外开疆拓土，妾身已经很感激了。至于名分……爷给的，比妾身想的，多得多。”
她说完，跪了下去。
齐月宾和李静言也跟着跪下。
沈砚峰看着她们，沉默了几息，然后说：“起来吧。”
三个女人站起来。
宜修的眼睛有点红，齐月宾的眼睛也红了，李静言还在擦眼角。
但三个人的背，都比刚才直了一些。
她们站在一起，像是卸下了什么压了很久的东西。
沈砚峰说：“你们三个，把孩子养得不错。这一点，我记着。以后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好好教导孩子，海外的土地可比中国大十几倍，只要他们行，哪里坐江山，不是江山。”
三人齐声说：“谢谢爷。”
沈砚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他转过头，看着宜修，说：“他们都是好孩子。你们不要让他们知道这些事。等他们大了，我亲自跟他们说。”
宜修点了点头：“妾身明白。”
沈砚峰出了院子。
宜修站在堂屋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她站了很久，然后慢慢坐下，把那份折子拿起来，翻开。
沈开诚的名字下面，写着“入沈家族谱，定为庶子”。
她的手指在“庶子”两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摸过去。
齐月宾坐在旁边，看着宜修手里的折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李静言小声说：“朱姐姐，开安以后……真的是庶子了？”
宜修合上折子，看了她一眼。
“爷说了是，那就一定是。”
李静言点了点头，把眼泪擦干。
齐月宾说：“朱姐姐，那我们三个，以后怎么办？”
宜修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即使不出去开疆拓土，一个郡王爵，也能让他们三兄弟富贵几代人。何况以爷的为人，三兄弟成年后，肯定能封亲王；何况爷一直觉得亏欠，我们三人拿到的银票数量，继续保密，不要给爷惹麻烦；眼下，把孩子养好。爷说了，孩子是他的血脉。只要爷认孩子，我们就有依靠。”
齐月宾点了点头。
李静言也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曹琴默她们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十万两银票，就激动的手抖。”
宜修、齐月宾，一起瞪着李静言；
李静言也反应过来，自己说多了，连忙说，“就这一次，以后这个事烂在我心里了。”
三个女人坐在堂屋里，都在想着心里的事；
屋子里很静，只有茶盏偶尔碰一下桌面的声音。
但这静里，跟刚才不一样了。
——
沈砚峰回到沈府的东路正房。
韩青黛坐在堂屋里，手里拿着一本账册。
她看见沈砚峰进来，放下账册，站起来。
“夫君，说完了？”
沈砚峰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韩青黛给他倒了一盏茶，递过去。
“三个孩子的事，定下来了？”
沈砚峰说：“定下来了。入族谱，定为庶子。登基后封郡王。成年后，每人给五千燧发枪大军，去海外开疆拓土。”
韩青黛的手顿了一下。
她端着茶盏，看着沈砚峰，看了几息，然后说：“夫君，你不是说定旁支吗？”
沈砚峰说：“我想了一想，对孩子不公平。”
韩青黛把茶盏放在桌上，坐下来。
“夫君，你是开国皇帝，规矩由你定。你说庶子，就是庶子。但你要想清楚，三个庶子，将来长大了，手里有五千燧发枪大军，有郡王爵位，有海外封地。他们会不会跟开瑞争？”
沈砚峰说：“我给他们庶子的名分，不给他们继承的资格。他们去海外开疆拓土，争的是海外，不是中原。如果他们敢回头争，我能给，就能随时收回来。”
韩青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夫君心里有数就好。”
沈砚峰说：“青黛，那三个孩子，我给不了他们继承权。但名分，我得给。”
韩青黛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明白。”
她顿了顿，又说：“宜修她们三个，什么反应？”
沈砚峰说：“宜修没哭。齐月宾眼睛红了。李静言哭了。”
“宜修是个沉得住气的。”
窗外的京城，三月了，天渐渐暖和起来。
院子里的石榴树抽出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在风里轻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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