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沈砚峰27
第二个晚上，宜修还主动骑了，好几分钟。
她坐起来，头发散下来，垂在肩上。
屋里只有一点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
她的表情很复杂，闭着眼，嘴唇抿着，像是在做什么了不得的事，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之后体力跟不上，才下去。
第四个晚上，沈砚峰去的时候，看着宜修，有点渴望的眼神。
沈砚峰说：“今晚不行，宜修。我可以肯定，你怀上了。再过十天，刚好十五，老四来你房里，你得勾搭他一下。”
宜修的呼吸顿了一下。
沈砚峰拿出一个小药瓶，给了宜修：“滴两滴在手帕上，在老四身边挥动两下，就可以了。”
事情交代好，沈砚峰准备转身走的时候，宜修第二次跟沈砚峰说话了。
“你真的能保证我孩子的前程？”
沈砚峰转身看着宜修。
宜修眼睛死死地盯着沈砚峰，两个手轻轻地搭在小腹上。
她的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护着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真的在那里。
沈砚峰说：“我能保证。我的子嗣，无论男女，都跟我的命一样重要。”
他顿了顿，又说：“老四现在活着，对我的计划有利。最多十二年后，你如果想老四死，我随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他。”
沈砚峰又补充了一句：“齐月宾和李静言，我最近把她们身体也调理好了。回头她们怀孕了，你不仅不能出手，还得替我照顾好孩子。只要你做到了，以后我会报答你。如果你敢乱来，后果如何，你知道的。”
宜修的脸色慌乱、复杂，跟变色龙一样，变了很大一圈。
先是惊，然后是怒，然后是不甘，再然后是一种冷下来的算计。
她的睫毛一直在颤，手指在小腹上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
最后，宜修说：“我一个还不够吗？”
沈砚峰说：“我发过誓，要让老四的女人为我生孩子。如果做不到，我道心不稳。对了，齐月宾会知道真相。李静言太笨，加上老四也经常去她那里，我不会告诉李静言真相。”
宜修沉默了一会儿，问：“我帮你，我能得到什么？”
沈砚峰说：“我保你和孩子一辈子的权势、富贵。”
宜修说：“希望你，言而有信。”
沈砚峰说：“你是我孩子的母亲。你掌握了我最大的把柄。那一百万两银子，我可是主动给你了。”
宜修没再说话，只是把眼睛垂下去，手指从小腹上移开，慢慢放到身侧。
事情交代完，沈砚峰就去了齐月宾的房间。
不错，她进了排卵期。
中途，沈砚峰弄醒了齐月宾，跟宜修一样的语言话术，一样给了一百万两银子。
沈砚峰其实可以不弄醒齐月宾的，可是老四平日不怎么来齐月宾房里。
不弄醒齐月宾，不交代好她，如何给孩子上户口？
实事求是，雍正众多的女人；
心机、城府、算计、智商、隐忍，最高的就是齐月宾。
齐月宾醒来的时候，没有像宜修那样挣扎。
她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镇定下来。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看得很清楚，盯着沈砚峰，一眨不眨。
等沈砚峰把话说完，她也没有出声，只是躺着，呼吸平稳。
她的手指在被子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算什么东西。
一连三晚，播种成功。
最后，沈砚峰告诉了齐月宾：“宜修肚子里，还有以后李静言肚子里的，也是我的。宜修知道你怀的是我的。但是李静言太笨，我不会告诉她真相，你也不要告诉她。”
齐月宾的眼睛动了一下。
沈砚峰接着说：“你是个聪明女人，保护好自己和孩子。有精力，帮助一下李静言，我会回报你的。”
齐月宾，至始至终都没跟沈砚峰说话，只是机械地配合，听从沈砚峰的安排。
她没办法，事情曝出，她们齐家满门都活不成。
五月中旬，沈砚峰也悄悄地给李静言播完种。
不得不说，十八岁的齐二哈；
是真靓！
接近完美。
李静言全程熟睡，什么都不知道。
沈砚峰做完事，替她把被子盖好，站在床边看了一会。
这张脸，确实好看。
年轻的皮肤，饱满的轮廓，安安静静的睡颜。
可惜，长了个脑子。
五月底，沈砚峰决定回济州。
出发前，跟宜修、齐月宾告别。
也把三个女人的身体仔细检查了，怀的都挺好。
宜修、齐月宾都找老四给孩子上了户口。
老四那边，也没起疑。
沈砚峰都留了话：“好好生活。两年半，我会回来看你们。到时候，你想再生，我会再次配合你。”
宜修听了这话，没抬头，只是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
齐月宾听了这话，看了沈砚峰一眼，又低下头去。
然后，沈砚峰计算好了未来三年的支出。
他把西城、东城各家地库里的黄金都给收走了。
黄金体积小，值钱，空间有限，得先装这个。
各家地库里的金条、金元宝、金器，一样一样地往空间里搬。
各家密室里的银票，每家也收走了百分之二十左右，合计有两千万两了。
够未来五年的开支了。
银票没敢收太多，沈砚峰怕这些权贵把银票都给作废了。
那自己以后在外省，可就不能用了。
他坐在书房里，把收来的银票理了一遍。
票号的名字、面额、印章，一样一样地看。
这些银票，将来在江南，在山东，在任何一个有分号的地方，都能兑成现银。
他理完银票，又理了一遍计划。
五月过完，六月头上，他就可以动身了。
从京城回济州，还是走运河。
来时用了二十五天，回去逆水，估计得三十天。
他把计划书收进空间，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竹子还在风里沙沙响。
五月的京城，天已经热起来了。
院子里的石榴花开得正好，红艳艳的，像是要烧起来。
他呼出一口气。
京城这一段，算是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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