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程度212
陈岩石的事情处理得很快。
陈岩石补缴了这么多年的房租，然后老两口一起搬到了陈海家。
多年的名声，荡然无存。
老干部圈子里，没人再提陈岩石。
偶尔有人说起，也是摇头。
一个一辈子以清廉自居的老革命，最后因为一套养老别墅，把晚节丢了。
沙瑞金也主动去四九城，承认了错误。
上面给了党内警告处分。
沙瑞金 OUT
沙瑞金的职务上面还是没有调整。
牵一发而动全身。
汉东省一的位置太关键，全国有资格的百把号大员都盯着，多少个势力在谋划。
这时候动沙瑞金，等于把汉东省一的位置提前摆上桌面。
各方势力还没准备好，谁也不敢轻易动。
钟正国还担心程度、高育良受不了诱惑，特意给程度打了电话。
程度说：“爸，您放心，我和高老师什么想法都没有。高老师就想仕途末期多做点实事，给自己的政治生涯画一个完整的句号。”
钟正国说：“好，这样我们就超然了。”
程度说：“爸，17年您66岁，年富力强。未来两年，我和高老师、祁同伟什么都不会争。您不用在汉东、在我们3人身上花精力。”
钟正国说：“好。程度，你记住，越是在这个时候，越要稳。汉东省一的位置，不是谁想坐就能坐的。上面在等，我们也在等。”
程度说：“我明白。”
挂了电话，程度坐在沙发上。
钟正国说得对，越是这个时候，越要稳。
沙瑞金从四九城回到汉东后，彻底老实了。
整个人一下老了十岁。
才57岁啊，可是败了就是败了。
如果不认，不想要体面，有的是人会给他体面。
沙瑞金每天都在自己办公室，也不去各市调研了，也不主动召开各种会议了。
各市的书记、市长也不再去沙瑞金办公室汇报工作了。
以前沙瑞金办公室门口，每天都有各市的书记、市长排队等着汇报。
现在，门可罗雀。
秘书有时候一天都接不到一个电话。
高育良没有了掣肘，按照和程度商量好的策略，把汉东的经济发展得又好又稳。
沙瑞金熄火了，李达康也彻底老实了。
李达康在京州市委的办公室和沙瑞金的一样，门可罗雀。
与此对应，吴雄飞的办公室门庭若市，京州GDP增速超过了吕州，一片欣欣向荣。
2015年，汉东、京州，在一片平静中结束了。
2016年，新的一轮调整开始了。
对于上面来说，稳定压倒一切。
10月，沙瑞金调离汉东，高育良上位省一。
上面也是没办法，几次酝酿的人选都没能通过。
但是汉东2015年GDP增速在前5个大省里面第一，上面也不想打乱汉东发展的节奏。
最后，钟正国都没有出手，高育良就被通过了。
人生际遇，没法说。
高育良7年的副部，5年的常务副省长，58岁的高育良已经做好两年后退休的准备。
结果59岁，花了大力气才上了省长；
省长做了不到2年，60岁什么都没做，却上了省一。
高育良上任那天，程度、祁同伟去他家吃饭。
高育良喝了不少酒，说了一句：“我这一辈子，没想到能走到这一步。”
吴惠芬在旁边说：“你没想到的事多了。”
高育良笑了。“是啊，没想到的事多了。”
李达康51岁，调任省人大，提前退休了。
李达康走的那天，程度在市委大院碰见他。
李达康提着一个纸箱，里面装着他的东西。
程度说：“李书记，我送送您。”
李达康说：“不用。”
然后上了车，走了。
程度站在市委大院门口，看着李达康的车消失在街角。
这个曾经的“GDP酷吏”，这个“李甩锅”，这个在金山县修路时让易学习和王大路背锅的人，最终还是没能走到他想要的位置。
吴雄飞进入省委常委，当了京州市委书记。
在高育良的力挺之下，程度42岁，升到了京州市长。
程度，终于进部了。
一个大省的省一，提拔一个非常委的副部，组织上不会阻拦。
程度这一上，祁同伟就没能升省政法委书记。
3人聚会，祁同伟笑着说：“我才45岁，已经两年副省长了，进常委早两年晚两年无所谓。前年，如果不是学弟亲自给我运作，我的副部也上不去。”
程度用空间盯着祁同伟，祁同伟说无所谓的时候，真的是无所谓。
程度说：“学长，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祁同伟说：“学弟，你放心。我祁同伟不是那种为了往上爬什么都可以做的人。我现在有老婆，有两个儿子，有副省长的位置。够了。”
高育良说：“同伟，你能这么想，很好。位置越高，越要稳。”
祁同伟说：“老师，我记住了。”
程度说：“老师，学长，我现在是京州市长了。京州的工作，我会抓好。你们放心。”
高育良说：“程度，你42岁，京州市长，你比我和同伟都快。”
程度说：“老师，是您和学长给我打的基础好。”
高育良说：“基础是我们打的，路是你自己走的。”
程度说：“老师，您现在是省一。汉东的事，您多操心。京州的经济，有我，您放心。”
高育良说：“好。”
2017年，尘埃落定。
钟正国又进了一步。
2017年，京州市GDP增速在14个万亿GDP城市中排名第1。
2018年元月，程度在京州市长任上积累了一个完整的年度，被钟正国安排调任发改委，任专职副主任，分管固定资产投资或产业协调。
发改委现在1个主任、5个专职副主任。
5个专职副主任中，排名前3的都是正部级，程度是第5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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